炎鸿澈的左侧脖颈和左肩膀处,因为在抱着顾妍夕离开大火中时,不小心被坍塌下来燃着火焰的房梁砸中,左侧的脖颈皮肉已经烧焦了,肩膀的皮肉也已经烧绽了,这几日虽然有药膏的涂抹,可是一用力还是会渗出血来那是从未愈合的肉中流出的鲜血,鲜血将他明黄的龙袍染成了艳红之色,让顾妍夕看到了,不禁倒抽一口冷气。
顾妍夕垂下双眸,视线模糊之中,发现炎鸿澈刚刚松开她怀抱,垂在身边的左手,已经缠着厚厚的纱布,因为刚才他太过用力拥住她,白色的纱布已经被鲜血殷染成了红色。
她心里像是被人用绳子一圈一圈的勒紧,勒到她连心脏都不能跳了,呼吸都困难了。
“澈……你为什么要冒着生命来救我和孩子!”
“因为,我感觉到了你和孩子有危险,因为……你和孩子,是我这一辈子中,最不能失去的亲人!我不能失去你们!”
炎鸿澈眼稍的泪划过他俊美无双的面庞,顾妍夕用袖子,为他擦拭着面上的泪痕,可自己的情绪却不受控制,已经湿透了面庞。
“澈,对不起!是我不好,不应该这样离你而去,害的你担心,害的你伤心!”
“妍夕,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是我在你最需要信任的时候,不相信你,责备你,让你心灰意冷的离我而去……玲珑的死,我真的很抱歉,可是我真的无力挽回她的生死。而你和孩子,这一世都是我所有的牵绊,我就算是死,也要护你们周全,让你们平平安安生活下去。”
“可……这个家,如果没有了你,我和孩子又岂能开心的活下去?”
“妍夕,你和孩子就是我的全部!所以……我们不要在为难彼此,折磨着彼此的虚报,好好在一起,好吗?”
“好!”
炎鸿澈与顾妍夕相视一眼,带着一抹苦涩而又幸福的笑容,给了彼此最温暖的怀抱,相依相偎在一起。
顾妍夕感受到了他胸膛的温暖,又闻见了他身上的淡淡青草香气,她觉得,她和孩子能有炎鸿澈的守护和陪伴,真的好幸运,也好幸福!
“澈,你在这里等着,我这就让人将曹太医唤来,为你疗伤!”
炎鸿澈见顾妍夕要离开他的怀抱,他唤住她:“妍夕,曹太医就在殿外候着,不必着急,我将他唤来就好!”
炎鸿澈有些不舍的离开了拥抱住顾妍夕的感觉,起身将候在门外的曹太医唤了进来,曹太医望见顾妍夕已经醒来了,先是恭喜了皇上和皇后,然后为炎鸿澈疗伤。
曹太医为炎鸿澈疗伤过后,顾妍夕习惯性的唤道:“月蝶,将曹太医送出凤华宫!”
半响,殿外都没有月蝶回应,也不见月蝶的身影。
顾妍夕疑惑地望向炎鸿澈问道:“月蝶她……没有随我回皇宫吗?”
炎鸿澈好看的眉毛皱起,朝顾妍夕摇摇头:“这一次朕去救你时,只见到了你在火中,根本没有发现月蝶的身影!”
“难道月蝶她……丧命在大火之中?”
顾妍夕有了这个猜测,不由得身子歪斜,险些晕倒子地上。
炎鸿澈及时扶住了她:“妍夕,你不要太难过!朕收到了郦城武城主的奏折,奏折中说了墨国太子郭焱是如何加害于你,还说了月蝶已被郭焱作为人质,带走!”
“郭焱,又是郭焱?这个郭焱真是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