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淳望见是月蝶走进屋中,赶快收回了手,而月蝶将木盆放在桌面上时,已经是很轻了,可是还是会有响动,将趴在床边小憩的顾妍夕惊醒。
顾妍夕睁开惺忪的双眸,本来是想看看是谁造出的声响,却发现床榻上的人已经睁开了双眸,正双眸含笑望着她。
“二叔,你醒了?”
她刚刚从睡梦中醒来,所以在说话之时,声音还未全从梦中醒来,有些丝丝沙哑。
顾淳轻轻笑着:“嗯,刚刚醒来!”
顾妍夕从床榻边的软椅之上站起,转身望见了月蝶就站在桌旁,吩咐道:“月蝶,快去让御膳房做一些早膳,要清淡一点的,适合受伤之人享用。”
月蝶轻点头,应了一声。
转身间,也不知怎么了,竟然脑中一直回想着顾淳伸出纤长的手指,爱抚着顾妍夕头上乌发的动作。
他真的不在乎顾妍夕的心里到底爱谁更深一些?心里到底有没有你吗?
为什么,你连试着爱我的机会都不给我?顾淳……你真的是太令我伤心了。
就在月蝶快要走出太医院的厅堂大门时,阮经轩正巧拿着药箱进来,当看到月蝶面颊上清凉的泪痕,他伸出手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臂。
“月蝶姑娘这是怎么了?是谁惹你不开心?怎么会哭了呢?”
月蝶先是回眸望了一眼被门帘遮掩住的屋子,这才转身对阮经轩道:“我的事,不劳阮太医费心!”
“我最近正在研制一种药,这种药能让一个人忘记一些人,一些痛苦的事,名曰忘情散,若是月蝶姑娘哪天觉得心里太难过了,可以来找我!”
玲珑捧着一盒首饰盒子,是要为顾妍夕换妆所用,正巧路径厅门,还听到了阮经轩对月蝶所说的话。
她轻轻咳嗽了一声,阮经轩忙将拉住月蝶的手挪开,与月蝶相视,淡然一笑,径直走进了屋中。
玲珑见月蝶面上挂着泪痕,又想起刚才阮经轩说的话,她在月蝶耳边轻声道:“月蝶,我总觉得这个阮经轩神经兮兮,你最好离他远一点,别中了他的什么阴谋!”
月蝶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同玲珑多说一句话,错过玲珑朝着屋外走去。
玲珑一直都觉得这个阮经轩总是有些奇怪,具体在哪里奇怪,她就看不清楚了。
两天过后,在顾妍夕的悉心照料之下,顾淳可以到地上走动了,只不过他现在还不能走的太急,因为一不小心就容易将背后的伤口扯裂,并且流出鲜血。
顾妍夕陪着顾淳到了御花园里散步,而这中秋时节,要属菊花开的最为茂盛,最为美丽。
顾淳从花丛中,随手摘下了一朵紫色的菊花,在阳光下紫色的花瓣晶莹剔透,很是清丽。
他再一看顾妍夕精致的五官,清丽的面容,忍不住将紫色的花瓣插在顾妍夕的发髻之上。
“妍夕,有没有人说,你戴上紫色的花瓣,很是美丽!”
顾妍夕见顾淳剑眉星目,粉红色的薄唇朝着一边轻轻扬起,看起来有些痞痞的样子。
她忍不住淡淡笑了笑,伸出手抚了抚头上的紫色花瓣:“我是第一个听人这样夸我美的。”
她刚说完,转身间脚下踩到了石子,身子一歪差一点跌到了地上。
是顾淳伸出将顾妍夕拉住,稳稳的护在了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