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妍夕怒问道:“你为何要杀了绿羽神雕?”
白衣道长淡淡道:“它总是叽叽喳喳的叫着,听着让人心烦,老夫不过是给了它刺中了晕穴,让它安静一会儿,又不会死,你们担心什么?”
顾妍夕清冷地审视着白衣道长,毫不拐弯抹角,质问道:“敢问道长,你可是金陵古墓的守墓人?可有开启金陵古墓的钥匙吗?”
白衣道长一挥衣袖,面上有些清冷,但是却不是避讳和厌恶的表情:“有自然是有,不过你们得陪老夫下一盘棋,如果赢了,这钥匙就会给你们!”
炎鸿澈冷笑道:“就这样简单?”
“不然,还能怎样?”
炎鸿澈轻哼一声:“好,孤王陪你下这一盘棋!”
“多谢鸿王肯赏老夫这个薄面!”
白衣道长转身,一甩手中的拂尘,似笑非笑地超前面的亭子走去。
顾妍夕隐约觉得有些奇怪,为何绿羽神雕像是见到了陌生人一样,对它很不友好,甚至带有愤怒的情绪?
他们想要得到开启金陵古墓的钥匙,他却只用下棋取胜就可拿到钥匙这样一个条件就可以满足了心愿?
难道是他下棋之术很是卓越,所以信心十足;还是醉翁之意不在棋身,他令有目的?
当走到了红亭之下,炎鸿澈和白衣道长对视一眼,坐在了石桌旁的石凳之上,望着石桌上,下了一半的棋局。
“爹爹,不知道有贵客来了,女儿迎接来迟了!”
随着一阵香花的浓郁香气扑面而来,一声女子娇滴滴如若山涧清泉滴水般诱人,施施然走来。 未见其人,先闻扑鼻的浓郁花香,炎鸿澈并未抬头,而是专心的看着石桌上的棋盘布局,闻到刺鼻的香气,他好看的眉毛微微皱起。
而这位女子,似乎没有看出炎鸿澈的不高兴,还旖旎到他的身侧,将身上的花香散发在炎鸿澈的周身,可谓淋漓尽致,不遗余力。
顾妍夕打量了眼这个女子,她下身穿着紫色烟罗百褶裙,裙摆上绣有花园锦簇的牡丹富贵沐阳花,腰间束有粉色蝉丝苏锦软罗纱,上身罩着芙蓉花开黄色的短衣,香肩上披着粉色宽大的香蝶飞荷蝉丝手绡,光看她这一身打扮,还真是高贵清雅。
在看她的面部,头上梳着流云飞坠的发髻,发髻上斜插着一只喜鹊翠绿玉簪,簪子上坠有粉色的流苏,摇晃在她一双勾魂般妩媚的双眼旁,显得她的双眸更加的夺人心魂。
她的眉眼虽然妩媚,但是面上却罩着紫色的轻纱。
虽看不见她的容颜,却也能猜得出,这若隐若现在面纱后的女子容貌,定当是尤色可见。
可这美人也太不矜持了,明知道炎鸿澈和她是一起来的,就算听不到刚才那个清风道骨的道长说,他们是鸿王和鸿王后,最起码也应该知道,什么叫做不知羞耻吧?
顾妍夕见女子朝着炎鸿澈贴去,眼见那软绵绵的两团丰满的傲峰在紧束的黄色胸抹下,挤出了大片的浑圆,快要贴上了炎鸿澈的手臂。
炎鸿澈眉皱起,深邃的双眸满是肃杀之气,轻启朱唇,冰冷道:“滚开!”
女子似乎没有听到炎鸿澈的警告,暧昧的动作仍旧在持续,顾妍夕黑眸眯起,一抬手揪住了女子的后颈衣领,一个用力将女子扔到了地上,摔得那个女子四腿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