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妍夕唇角若有似无的抽搐一下。
炎鸿澈,你的醋劲什么时候才能消失?
既然暗的提示想不通,就来明的提示好了。
她面容含笑,眸光冰冷:“王,三皇子已经知道了我们在这里住了,不如我们同他结伴而行,一来不被外人知道,二来多个人多一份乐趣,您说是吧?”
“没有乐趣,只有怒气!王后,这么喜欢将他留下来吗?”
炎鸿澈是疯了不成,怎么提醒他,他竟然都不明白,真是要把她活活气死了。
顾妍夕牙齿咬住了嘴唇,伸出手指,偷偷捏了一把炎鸿澈的手臂,炎鸿澈不禁皱起眉头:“你掐孤王做什么?”
顾妍夕眉眼含笑,心里是怒火冲冲了:“没什么!”
沐流 瞧见顾妍夕这样提点鸿王,看她俏皮隐忍怒气的模样,忍不住低声笑了。
炎鸿澈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冰冷:“你笑什么?”
“流 都知道了王后的心意,难道鸿王还不知道吗?”
炎鸿澈答得很是痛快:“当然知道了,不过孤王更厌烦你,所以孤王宁肯让你走开,也不想见到你!”
顾妍夕就知道炎鸿澈这样的个性,一旦倔起来,就连十头水牛也都拉不回来了。
沐流 无所谓一笑:“这家客栈又不是鸿王您开的,您想让流 走,流 就得走啊?那岂不是显得鸿王您太小肚量了!正巧流 也累了,要休息了,鸿王……祝您做个好梦吧!”
说完,他款款走进了这家客栈,将炎鸿澈和顾妍夕等人留在了身后。
炎鸿澈一直冷冷凝视着沐流 的背影,随后一挥衣袖,气冲冲的走进了客栈。
而顾妍夕和迎到外面的月蝶相视一眼,两个人这才跟在炎鸿澈的身后走进了客栈。
事情果真如顾妍夕所料,炎鸿澈竟然生她的气,与她分房而睡。
月蝶给顾妍夕新住的厢房打理一番后,铺好了被褥,这才让顾妍夕躺下休息,自己回到了屋中去睡。
空!空空!
轻如蚊飞,又如玉珠落盘叩门声,自己的人能听得出,这是暗号。
芸香、月蝶和玲珑三个人同住一个房间,芸香睡在了他们二人的中间,见玲珑和月蝶都熟睡了,这才偷偷起身,废了好大的功夫,生怕将月蝶和玲珑吵醒,这才蹑手蹑脚的爬下了床,穿着鞋子,简单的披了一件外衣,轻轻打开了房门,走出了房门,又将房门轻轻掩上。
刚一转身,突然一个身穿蓝衣的俊美公子,笔直的站在她的对面,吓的她‘啊’一声要张开口,而那个蓝衣公子迅速将她的口捂住。
并且伸出手指,放在他莹莹薄唇之上:“嘘!是我!”
芸香听清了这个男子的声音,这才松了一口气,被这个男子拉着手臂,走进了另一个厢房之中。
烛光燃亮,将桌前的男女面容映的清晰。
芸香抿了抿唇,不悦地睨了他一眼:“三皇子,你离开皇宫,不会是为了找芸香的吧?”
沐流 挑眉,用温润的眸光望向芸香,突然伸出手,拉住了她的纤纤玉手:“芸香,你明知道我喜欢你,为何你还要跟随他出宫,你是真的喜欢他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