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勍温言相向:“我弟对黄家小姐黄念颇存情意,作为兄长,特此前来为他说媒。婚事确乃大事,需得三思,我即刻归府,
静候大人佳音。”
想必顶多一二日,黄世行就会听闻韩元琅的断袖传闻。为了避嫌,黄大人也不可能让疼爱的女儿和镇北侯府结亲。
随即,李勍便走到学堂,隔着一段距离,看金潼和李煦坐在一块儿,李煦为求黄老侧目,倒是认真念书,他家那少年却托着下巴走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离酉时放学还要两刻钟,李勍看见林金潼走着神,又拍了拍他前面那男子的肩膀,附耳不知说了两句什么。……
离酉时放学还要两刻钟,李勍看见林金潼走着神,又拍了拍他前面那男子的肩膀,附耳不知说了两句什么。
李勍定睛瞧去,认出那是韩元昭,韩元琅的弟弟。
他待人当真毫无分寸,对谁都这样。
林金潼对元昭道:“元昭,我听说你家让媒婆来黄府提亲了,元琅知道这事儿么?”
元昭道:“兄长应该知道,父亲母亲前些时日跟他说过的。”
林金潼微蹙眉。
元琅不是答应过他,不与五叔抢女人么,怎么出尔反尔。
何况,他是断袖怎么可以娶女人。
“若你哥哥回家了,派人来瑞王府给我送个信可好,我有话同他说。”林金潼说完坐了回去,忽地察觉到有一道注视的目光,便抬眸去找。
隔着满园葱郁的树木,隐约间,林金潼似乎看见了李勍的身影,当即放下书起身。
李煦扭头:“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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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芒“哦……”林金潼回去坐下,仍是心不在焉,他很少会失落,这会儿却有些。
差一刻酉时,放学了,林金潼与李煦一同出黄府。
“世子。”一个丫鬟叫住李煦,林金潼一看,是黄姑娘身边的贴身丫鬟。
丫鬟看了眼林金潼,朝李煦道:“世子,我们姑娘在亭子等您。”
“我这就来。”李煦转而对金潼说:“表弟,你先出去等我会儿,我和黄姑娘说几句话就来。”
林金潼应了,很快在门外找到了自家马车,上车后一闭上帘子,便一头扎进李勍怀里,喊:“四叔……”
李勍将他接了满怀,架不住少年撒娇,拨开他额前乱发,瞥见他耳朵泛红,一手又捏了上去,拇指摩挲着柔嫩的耳朵尖,嗓音微沉:“让你不许和韩家兄弟来往,你怎么不听呢?”
“元琅哥哥已经很久没来上过课了,”林金潼被桎梏在他宽阔的怀抱中,仰头道,“我没和他来往,我听你话的。”
“韩元昭……罢了,韩元昭就先不说了。”虽然李勍看不惯,但韩元昭无足轻重。李勍定定注视他,黑眸沉入寒潭,道:“昨夜,你去镇北侯府做什么。”
林金潼:“……”
林金潼一下拧眉:“天痕哥哥又跟你说了啊?”
倒并非天痕说的。
昨夜李勍等着天痕主动说,但天痕什么也没告诉他。
但李勍怎会不派人暗中看着林金潼。从他给宝蟾和清泉下蒙汗药,出府那一刻,李勍就知道了。
“若说你去找韩元琅私会,韩元琅在都察院已经夜宿快五日了,根本不在侯府,他也没机会与你约定见面。”李勍贴着他的耳朵,声音极低,“潼儿告诉四叔,是去干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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