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子远凝神一看:“是长陵王啊,李煦他哥。上元节我在万寿亭见过。”
申浅月喃喃:“长陵王……便是那位博综典籍,容止都雅,兴办郡学,守卫海疆击溃倭寇的王爷么?”
“……怎么啦妹妹,你该不会看上他了吧?长陵王都二十八了,没老婆没子嗣,他那方面不行吧。别犯傻。”
申浅月不言。她是一心想做皇后的,可惜皇帝老态龙钟,太子像没断奶一样,空有才名,乳臭未干的书呆子,她一点也不喜欢。
李勍出了府,表情陡然阴沉下来。
林金潼跟太子走了。
太子此时定是回宫了,且禁足东宫不得外出。
也就是说,林金潼在东宫。
李勍捏了眉心。
林金潼和太子回东宫,和疑似与韩元琅私奔,二者也不知道哪件事更让他生气。
“韩元琅找到了?”李勍问手下。
“禀王爷,人找到了,正在护城河旁边遛弯。”
李勍沉吟道:“先让世子回府。”……
李勍沉吟道:“先让世子回府。”
不多时,李煦回府,下马道:“四哥,金潼不见了!人我还没找到。”
李勍:“不用找了,他在东宫。”
“东宫?!”
李勍垂眸:“阿煦,你去找韩元琅,透露他金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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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芒道:“他不见了。他没跟你在一块儿?”
太子被禁足,皇上下令,东宫任何人不得进出。
可若来的人是一向目中无人,甚至被皇上特许可佩刀入宫的韩小侯爷呢?
“让开!”韩元琅手握在玄黑色刀把上,手腕迸出青筋,眉眼森冷寒霜密布,扫过宫殿外的几个神武军,“我不说第二遍,都给我闪开。”
神武军哪里敢得罪他,忍气吞声道:“小侯爷,不是小的们为难您,实在是皇上有令,您要公然违抗旨意不成……”
元琅冷笑:“少给我扣帽子,禁足禁的是太子和东宫众侍从,可没说不让本侯探望表弟的。太子传我入宫,你们吃了熊心豹子胆,也胆敢阻拦我?”
疾言厉色一番话,弄得把守的神武军面面相觑,只得恭敬道:“小侯爷稍等,小的这就去通报一声。”
东宫,慎德殿。
李瞻平素在此地看书写作,桌上有没画完的画,一旁堆着抄了一摞又一摞的经书。
他问林金潼喜欢看什么书,林金潼说喜欢连环画,爱情小说。
“爱情小说……”李瞻从没钻研过这个,脸色薄红,摊开一本折叠的金墨宣纸,用笔尖蘸了蘸墨,“那我给你画些连环画吧,你喜欢看什么样的?”
林金潼想了想说:“谈恋爱的,或者,打妖怪吧。”
李瞻哪里会画谈恋爱的连环画。便提笔给他绘制降妖除魔的故事,林金潼胳膊撑在桌上,凑过去看,一脸惊奇:“明敏,你画的真好,这是什么妖怪,老虎么?”
“是虎妖,虎妖报恩。”
李瞻满脸书卷气,神态认真,不敢分神,怕一分神去看他,就什么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