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金潼不置可否。
从书袋里摸出一本元琅给的武功秘籍翻看。
李煦伸手过来一掌挡住他书上的图画:“你看什么秘籍啊,你该不会是……”
李煦想了想自己喝醉后的德行,面露难色:“难道我醉酒后非礼你了?”
林金潼面无表情地将他的手拍开。
李煦一看他表情,当即笃定:“是,肯定是!我真该死!你原谅我可好?我一喝醉就那样,可你要相信我,我不是断袖,肯定是你太漂亮,五叔一时眼花了。”
“五叔,”林金潼叹气,抬首道,“你好吵。”
“……”李煦知道肯定是哪里惹他生气了,但死活想不出来,林金潼对他很礼貌很依赖的,从不会这样跟他说话。
思来想去。
李煦陡然出声:“昨夜你是不是偷听我和四哥谈话了。”
林金潼面露疑惑地看着他。
李煦轻皱眉。
不是啊,那是怎么回事?
林金潼不肯说,和他冷战,李煦也没法子,算了不问了,只一脸委屈受气的模样看着他。
到黄府门口时,二人一前一后下马车,随即前面一辆华贵车架上,也跳下来一个青年。
喊:“金潼!”
“元琅哥哥?”林金潼扭头望去,韩元琅身着孔雀蓝交领团花锦袍。他素来钟情于宁静的蓝色、紫色调,但今日所穿的孔雀蓝色,显得尤为鲜亮,带笑的眉眼间皆是英俊张扬的少……
“元琅哥哥?”林金潼扭头望去,韩元琅身着孔雀蓝交领团花锦袍。他素来钟情于宁静的蓝色、紫色调,但今日所穿的孔雀蓝色,显得尤为鲜亮,带笑的眉眼间皆是英俊张扬的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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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芒?
上课的时候,林金潼耳朵一边听,一边开小差,望着身旁的韩元琅。
元琅抵抗不住,不知他何意,装作没发现地样子,低头盯着狗屁不通的书。
“韩元琅。”黄世行大人走到他面前,怒而皱眉,卷起的竹简敲向他的脑袋,“书拿倒了!”
“啊啊,知道了。”元琅捂着脑袋,余光瞥向金潼,却瞧见他抿着唇在笑,狐狸眼弯弯的。
元琅喉咙发紧,骤然垂下眼,看见自己靴子面上,沾着一片带泥点的落花。
皇宫,午门。
一大早,李瞻就扮作宦官,跟着袁公公出宫。
第一回这样,以前李瞻都没有这样犯过错,故此很顺利地通过了检查。
一出去,李瞻就开始狂奔,袁公公在后面追得上气不接下气:“殿下,殿下,不用跑了,没人追我们。”
“我怕他们发现,又把我抓回去,”李瞻也在喘气,弯着腰道,“今天我说什么都要去黄府。”
“不用跑着去的,有马车的。”袁公公带着李瞻坐上马车,又拿出一件常服,“殿下换件衣服吧。”
“这件么?”李瞻想到是去见心上人的,“白色太素净了,大伴,不如换一件吧。”
“殿下穿白色和宝蓝色最好看,”袁公公又拿出另一件来,“还好奴婢早有准备。”
“还是大伴懂我。”李瞻在马车里换起了衣裳,袁公公拿着东宫的牌子,顺利进了黄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