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四叔说什么都对。”说完眼神转动着看向四叔,眼神好像在说,我表现得很好吧,都照你说的做了。李勍低眸挂着浅笑,什么也没说。……
“有道理,四叔说什么都对。”说完眼神转动着看向四叔,眼神好像在说,我表现得很好吧,都照你说的做了。李勍低眸挂着浅笑,什么也没说。
瑞王却想起来点他:“静声,上回给你的两篇文章,让你去看看这二人品性样貌,可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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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芒“四叔,我表现得不错吧,你让我在爷爷面前不要说有喜欢的人,我就不说。”
李勍微微回过头:“你喜欢谁?”
几乎是意料之中的答案:“四叔。”
没等李勍笑,林金潼又报出几个名字:“元琅,天痕,五叔,元昭。”
李勍似笑非笑:“元昭又是谁?”
“元昭哥哥是元琅哥哥的弟弟,”林金潼在黄府上了一段时间学,觉得韩元昭人不错,昨日元琅当差没来,元昭还给自己带了炒栗子:“听哥哥说,你好像喜欢这个。”
李勍脸上的表情已经变作了冷笑:“林金潼,你心里装这么多哥哥,装得下么?”
“怎么装不下?我的心胸,又不是水袋,仅能盛得一樽酒而已。师父说过,人心之广,海纳百川。”
李勍不停脚步,府中的夜色浓重,只有前方清泉手中摇曳的灯笼投下一片微光。清泉因天生聋哑,并未听见他们的对话。
李勍说:“你师父到底是什么身份,教你这些东西。”
林金潼:“我只知道师父姓林,我小时候不理解他,憎恨他,现在才知道师父说的每句话都是有道理的。”他依稀在东壁先生口中听见过师父的名字,好像叫什么……林从?
可师父至死也没告诉他姓名。
李勍:“你师父说得不错,人心广,纳百川,纳的是天下苍生,天地万物。你纳的是何物?”
林金潼紧跟他的身后,稍微想了想回答:“我心中纳的人虽不多,不及天下苍生,可每一人都待我好,喜欢我,疼我,爱我。四叔也疼我,所以我心里装着四叔。”
李勍不置可否,回首看了他一眼,长眸的情绪一闪而过。
刚好入了五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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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芒“我……记不清到底的几日了,只记得,是落花时节,天雨如酥,也有许多年没有过生辰了。”因为师父没有生辰,师父不过,他便也不过,久而久之,连日子也忘了。
“我就想今日过,”林金潼仰起头,“不可以么?”
“好,过。”李勍声音不由自主软了下来,松开他的手,大掌转而抬起,摸了摸他的脑袋,“李煦三月廿五生,你便三月廿六吧,潼儿不与他一日。我们各过各的,你五叔有的礼物,你也会有,比那更多。”
“好……”林金潼表情骤然变得呆呆的,望着李勍柔和的俊脸出神。
“今晚你想要,便先去沐浴,”李勍牵他去浴房,没有修砌奢华的浴池,只一个松木盆,盆中热水冒着滚滚白气。
林金潼不爱洗澡这个毛病,李勍打算给他改掉,他果真有些抗拒:“不洗就不能要么。”
李勍垂首,语调是柔和的:“不洗就不成。”
“我又不脏,”林金潼是有分寸的,他很确定自己身上不脏,“四叔嫌我么。”
“不脏就不用洗了么?你怕水?”
“我不怕水。”这毛病兴许是小时候养成的,练武总是练得一身泥,师父提着他丢到河里去,让他洗干净。
师父也是个极爱干净之人,每日沐浴,有回他想跟师父一块儿洗,亲近一番,偷偷进了浴房,被正在宽衣的师父发现,二话不说将他按进桶中:“你还敢偷看?还敢么?!”
“不敢了,不敢了……”他呛了水,疯狂地咳嗽,哇哇大哭,“师父,我不敢了……”
与其说他怕水,不如说他怕这种窄小的木桶。
林金潼野习惯了,在山野间,河流清潭,都能洗澡,偏偏到了瑞王府,总不能光着身子去荷花池吧?
他站定想了一会儿,看向李勍:“我洗可以,四叔跟我一起。”
李勍淡淡地瞥他:“你洗个澡还要讨价还价的么。”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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