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多雨时节,雨水冲刷落花,裹挟成小溪流,顺着门前的石板路流淌至洼地。
天痕翻身下马,靴面溅湿雨水,徐府小厮忙将马牵到马厩:“少爷,小的这就去通报。”
“不用了,我爹从湖广回来了么?”上次路过衡阳,他爹身为湖广按察使,竟正好不在,由此错过。
“老爷知道您要回金陵,这不,已从湖广出发了,两日后就能到金陵。”小厮推门大门,大声喊道,“天痕少爷回来了。”……
“老爷知道您要回金陵,这不,已从湖广出发了,两日后就能到金陵。”小厮推门大门,大声喊道,“天痕少爷回来了。”
“小少爷回来了!”府中霎时忙做一团,一红泪盈盈的美妇从房中冲出,擦着眼泪健步如飞朝他跑来:“我的儿L,天痕,可算是回家了!你爹那个挨千刀的,当年娘就不该同意,送你入宫当锦衣卫,都十年了……”
美妇跑到他面前刹住脚,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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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芒可爱。
黄夫子是长得矮了点,但不代表他站着,看不见这些学生坐着在干什么。
他以为林金潼是郡主,是女子,给他几分薄面,可林金潼竟然睡了一整天了!黄夫子实在是忍无可忍了,喊他道:“林金潼,你起来背书。”
一旁的李煦朝他望去,大侄女这是没听到,黄夫子又咳嗽加喊了两声:“林金潼。”
元琅拍了拍他的肩膀,少年方才转醒,一脸茫然:“啊?”
元琅压低声音:“老头让你起来背书。”
“哦。”林金潼站起身来了,问元琅,“背哪里啊?”
元琅一无所知,两张茫然的脸面面相觑,李煦急道:“背《礼记》!”
哦,《礼记》啊……
林金潼最近花了点时间看了两遍,脑子里还有印象,张口流畅地背诵起来,从头到尾,一点停顿都没有。
听得黄夫子脸色也缓和不少。
黄夫子教过几个状元,进士更是一大把。聪明的世家子他也见过不少了,故此倒并无惊奇,只有元琅“咦”了一声,等他背完坐下道:“小金潼,你背书这么厉害?”
“一般啦,没有我四表哥和五表哥厉害。”林金潼背得喉咙干痒,抬眸道,“元琅哥哥,我口渴,你有水么?”
“有,有。”元琅连忙将自己的携壶从桌下拿出来,“是普洱茶。”
林金潼就着壶口喝了几口,嘴唇润泽地泛红,元琅低头看着自己的携壶……
这壶,他刚刚才碰过。
不免抬头,目光落在金潼颜色好看的嘴唇上,看上去很软的样子……
他摇摇头,瞬间回过神来。
金潼是男子,是自己的弟弟,本不该想那么多的。
可每次元琅想到林金潼是个断袖,就老是忍不住介意各种放在兄弟之间都很合理的小事。
他已经陷入这种纠结半个多月了。
为了摆脱这种情绪,元琅连忙岔开话题:“你今天怎么睡了这么久,可是昨夜没有睡好的缘故?”
“是啊……没睡好。”他声音这会儿L还是哑的,“差不多丑时才睡的。”
元琅:“怎么丑时才睡?你熬夜背《礼记》啊??”
“不是,我昨夜跟四表哥……”话说到这里,林金潼忽然想起来,似乎这也不太能说。
四叔昨夜捏着他时,跟他说了,跟任何人都不许提,不然不让他泄出来。
林金潼被折磨得弓起身子,求他:“四叔,你快些,我受不了了……我记住了,不跟人提,不跟任何人提。”
李勍低声在他耳畔道:“跟你五叔不能说,韩元琅也不行。”
“好、好……我不说。”林金潼红了眼睛,去挠他的大掌,“四叔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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