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金潼用鼻子闻了闻,眼睛都不曾睁开,哑声道:“是四叔么,四叔,你喝酒了啊……”
李勍脸色稍霁:“鼻子倒灵,闻得出是我。”
林金潼:“四叔的熏香味道不一样,我闻得出来。”
李勍坐在他的床边脚踏上,心底有一刻的温存,嘴角掀起微小弧度:“既知道是我,怎么还不放开手?”
林金潼倦声道:“我冷,我要四叔抱我。我不放,除非……”
李勍心情一起一伏:“除非怎么样?”
“除非……”声音越来越低,“天痕哥哥回来了,我就放。”
李勍声音无意识拔高,手攥住他的腕:“就这么喜欢天痕?”
“嗯……”
林金潼是很喜欢天痕的。
天痕睡觉从来不动,自己无意识间说了冷,天痕还会用内力渡在他身上,暖意席卷全身。谁对自己更好,林金潼心底很清楚。
四叔也好,不过四叔会在床上发脾气。
四叔还有起床气。
就比如现在。
林金潼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惹到他了,李勍将手从被褥里撤出,声音好不冷淡:“那你自己睡吧。”……
林金潼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惹到他了,李勍将手从被褥里撤出,声音好不冷淡:“那你自己睡吧。”
有冷风灌入,林金潼霎时茫然睁眼,就看见他起身走出去的高大背影。
他意识有几分清醒了,四叔怎么来了?
(touwz)?(net)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睡芒山珍海味,他自幼吃到大,偏有一回,带他出了宫,竟然盯着路边的油条目不转睛。”
林金潼:“四叔爱吃油条么?”
李勍摇头:“不,爹,是大哥更喜欢油条。”
瑞王点头:“是啊,你大哥喜欢油条,豌豆饼,就爱吃这些饼啊面的。爹一直也以为,你也喜欢。”
李勍自幼在宫中长大,分府和就藩都在年少时,和瑞王其实相处得不算多。
瑞王竟也不晓得这个儿子喜欢吃什么。
瑞王吃过饭就困,林金潼陪了他一会儿,照顾着他在轮椅上打起了瞌睡,才从瑞王房中出去。
李勍刚刚出来,站在门外檐廊下。
林金潼走到他身后,正要拍他肩膀,李勍转过身,拿住了他抬起的手腕。
林金潼倒不尴尬,朝他笑道:“四叔今日不早朝么?”
李勍摇头,脸色和平素差不多,瞧不出什么异样,放开他的手腕道:“今日给你上课,随我去书斋。”
今早醒时,李勍有几分宿醉后的头疼。
才记起昨晚自己做了什么。
他酒量深,知道的人,知他千杯不倒。
不知他其实只是醉得不明显。
喝了酒会稍稍释放一些本性罢了。
他以为,他昨夜的所作所为,显然是出自他骨子里的占有欲,接受不了金潼前两日还说最喜欢他这个四叔,今日那人就变成了天痕。
二人前去书斋,他走在前,林金潼走在后,四叔交代过,在瑞王府里,自己不能和他走得太近。
虽然瑞王府的下人已经少得不能再少了,但难免会让人瞧见,传出什么流言。
所以林金潼只是落后几步,跟着进了书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