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桓虽不解其意,但也未问。
王爷心思之深,许多时候哪怕身为身边人,裴桓和天痕也难以揣度。二人只知道,王爷打算让皇子自相残杀,最后扶持太子即位;若太子失利,由其他皇子夺嫡,也是一样的。……
王爷心思之深,许多时候哪怕身为身边人,裴桓和天痕也难以揣度。二人只知道,王爷打算让皇子自相残杀,最后扶持太子即位;若太子失利,由其他皇子夺嫡,也是一样的。
目的只有一个,让皇帝这群儿子,只留一个活口,谁活着,长陵王便扶谁登基。
“对了,书斋,”李勍忽地想起了什么来,“潼儿可还在书斋?裴桓,你怎么不陪他下棋?”
“方才,郡主借口出恭溜出书斋,遇见了太子……”裴桓一五一十说了,“太子似乎很喜欢他,问其身份……”
李勍抬眼:“哦?金潼怎么说?”
裴桓:“他说他就是个喂鱼的,太子,”他可疑一顿,道,“信以为真。”
天痕:“咳咳——”
李勍好笑道:“确实是个喂鱼的。李瞻这条鱼,不就心甘情愿咬了他的鱼饵么。”
裴桓:“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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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芒李勍自有主意,慢声道:“在他对太子动心之前,便让他先对他人生情,这感情,便无由转移。”
天痕忽解其意,睁大眼睛:“王爷难道打算牺牲自己,让郡主对您生情?!”
李勍摇头,并不为他冒犯之言所恼,目光扫过天痕的脸庞:“要找个信得过之人,人选,暂还未定。”
天痕猛地哑然,默默后退一步。
天痕最是害怕断袖,李勍不会为难他。
至于裴桓。
李勍朝他看过去,裴桓只是忠心耿耿地垂着头,一贯地沉默着。
“裴桓,你今年二十有几?”李勍问出声。
裴桓道:“二十有七。”
李勍想,少年尚且年轻,裴桓这年纪配他老了些。
他摇了摇头,裴桓不知王爷为何摇头,但又害怕这活落到自己头上,虽然不讨厌林金潼,甚至称得上喜欢,可他实在做不来断袖,便说了句:“王爷,属下已有婚配,前日兄长见我,让我于今年完婚。”
李勍闻言温声道:“你跟我在回疆清苦日子过太久了,裴桓,等今年完婚,再留个子嗣吧。好好享一享齐人之福。”
脑海中过了一圈人影,李勍甚至想过了李煦,但李煦……还是罢了。心底有一闪而过的念头,但最后视线又落在了天痕身上。
天痕不知是不是方才一直在做思想斗争,此刻竟主动上前一步,坚定决绝道:““王爷,天痕愿为大业献身,愿做那断袖之人,使林公子与我情投意合。”
李勍朝他看去,天痕二十有一,论年龄,与林金潼是相配一些,论长相,实乃剑眉星目,且论及身段,天痕身经百战,剑法高超,其四肢尽显修长而赋有力量,整体身形矫健颀长。
李勍忽略心底微妙的一点不愿,淡声道:“天痕,这事你做得来么?你可是深思熟虑?”
“我……”天痕想起林金潼手持树枝在林间舞剑的模样,又想起林金潼穿着女装,和女子有些区别但不大,这些时日他跟随王爷左右,反倒和林金潼相处得很少。
他想,若真让自己做这种事,若是林小公子的话,似乎也能做到……
天痕脸色微红:“属下已深思熟虑,属下可以。”
有人愿揽此差事,还是跟随他身边多年的天痕,李勍理应欣慰的,可他心情却没有任何起伏,反而略感烦躁。
李勍平静的声音道:“如此,换你跟在金潼身边。裴桓今日随我回府。”
天痕垂首道:“属下领命!”
过不久,李勍将天痕带到书斋,隔着窗户,望见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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