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金潼听懂了,听得非常懂了。
他说:“所以,断袖是不对的。”
“自然,这是违背自然天道的,所以你看本世子,从来不玩弄男人。”他话锋一转,“不过事物既然存在,必然有其道理。你和我四哥这种吧,虽然不对,但不是不行。”
李煦是先入为主,引导他的认知。
林金潼又问:“既然你说不对,为何又说不是不行?这不是相互矛盾么。”
“既然你说它是个饼,”李煦拎起未干透的纸,“饼可以吃对吧,饼能存在,太极也能存在。大侄女,懂了吧?”
林金潼看着纸:“好像……懂了。”
李煦又道:“所以你觉得,你是喜欢男人多一点,还是女人多一点呢?”
“男人吧,”林金潼开始数,“我喜欢师父,喜欢爷爷,喜欢你,也喜欢四叔,喜欢裴桓大哥,喜欢天痕哥哥,还有元琅……你们都是男人。而我也不认识两个女人,嗯……有个婆婆,”他点头道,“说起来还是喜欢的男人更多。”……
“男人吧,”林金潼开始数,“我喜欢师父,喜欢爷爷,喜欢你,也喜欢四叔,喜欢裴桓大哥,喜欢天痕哥哥,还有元琅……你们都是男人。而我也不认识两个女人,嗯……有个婆婆,”他点头道,“说起来还是喜欢的男人更多。”
李煦抓狂:“不是问你数量啊!”
林金潼:“那是问什么?”
“问的是程度,”李煦想了想,“假如一个男人不穿衣服,和一个女人不穿衣服,同时站在你面前,你觉得你更喜欢哪个?更会被谁吸引住目光?”
林金潼茫然地看着他:“我也不知道,他们穿衣服和不穿衣服,很重要吗。”
李煦开始抓头:“这问题要搞清楚,不然总觉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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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芒一连几日学下来,林金潼感觉自己懂了不少东西,和李煦也变得几乎无话不谈起来。
这日下午,李勍刚到瑞王府没多久,便被天痕从瑞王府叫走了:“王爷,成王殿下来了。”
成王为感激诏狱中长陵王相救的大恩大德,特地命人带了一张拔步床,几箱金银珠宝、百匹上好的江南丝绸来。
李勍照单全收,并未推拒。
成王离开的时候,忍不住春风满面。素来以清高自居的长陵王此次受了自己的礼,虽说这些礼品在长陵王看来不过是小物,但意义非凡。这无疑表示长陵王与自己意气相投。倘若有他助力,那自己夺嫡,岂不是又添几分胜算?
成王走后,李勍吩咐管事:“将成王送的东西收进库房,再把上回皇上赏下来的丝绸一并拿出来吧。”
天痕:“王爷可是要做衣裳了?”
“嗯。”
不过李勍衣裳够穿,他不太爱添置新东西,四季常服就那么几套换着穿,两只手都数得过来。
但他上有老爹,下有个弟弟,养这么多得力手下,一年四季,总不忘让人给他们添置新衣。
李勍挑了几匹质地柔滑的金银丝锦:“给瑞王量裁几件凉快的春装,世子那里也做几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