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林金潼给他的感觉格外不同。
纯净得像一泊明净的水。
天底下最洁白的玉石也比不了。
不过,林金潼不肯跟他回军营,营里规矩多,带回去也不太好,韩元琅索性日夜偷跑出来陪他玩,有时牵一匹马,有时牵两匹马。……
不过,林金潼不肯跟他回军营,营里规矩多,带回去也不太好,韩元琅索性日夜偷跑出来陪他玩,有时牵一匹马,有时牵两匹马。
牵一匹马时,便共骑一乘,两匹马时,便并肩前行。
林金潼箭术高超,但骑术比不上他。
韩元琅算是扳回一城,有一天,带他骑到草原深处,空无一人的高坡上,有一汪蓝色的湖泊。
他双手托着后脑勺,躺在草坡上,嘴里叼着一根草,告诉林金潼:“这湖泊叫忽都诺尔,相传是神明的眼泪化成,还有一个美丽的传说。”
林金潼趴着吃他带来的蜜饯果干,不甚在意:“什么传说?”
“是爱情的传说。相传,草原上有位名叫扎亚的英俊少年。他每天都骑着他的骏马,跃过山丘,飞奔在辽阔的草原上。一日,扎亚在忽都诺尔发现了一只受伤的鹿,少年心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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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芒”
“那你知不知道韩元琅是谁?”他想林金潼应该知道自己身份的,他骁勇善战的名声都传遍整个塞北草原了。
没想到他看了自己一眼:“韩元琅不就是你啊?”
好像从没听过这个名字一样。
但林金潼却对他的家庭很感兴趣,趴在他身旁小声问他:“元琅哥哥,我能不能问下,你家里有几个弟弟?”
韩元琅想了一会儿:“四个,五个?好像是五个。”
“那我就是第六个?我在家里排第七么?”
“我顶上还有兄长,你也不排第七,按你的年龄,唔,排老六吧。”
“那你什么时候带我回家啊?父亲知道我么?”林金潼凑近来了,眼巴巴望着他。
“父亲?”倒给他问住了,韩元琅若有所思地看向近在咫尺的漂亮面孔,“你说我爹么?”
“嗯嗯,元琅哥哥的爹,现在也是我爹了,不是么?”
“是……那也算是吧,不过我爹,他不知道呢,”韩元琅看他饱含盼望的模样,心想是什么样的孩子,才会如此。元琅不动声色地试探问:“小金潼,你从小都是跟你师父长大的么?”
林金潼点头,发间沾染草屑,眉眼单纯:“我娘去世后,我就跟师父走南闯北了。”
“那你师父,和你娘什么关系?”元琅拐弯抹角地问,“你师父和你爹又是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啊,那年我才六岁,遇上海难,我娘死了,整艘船只有我和师父命大活了下来,”他安静地说道,“我就拜了师,跟师父走了。”
韩元琅没了声音。
这才知道,他是个孤儿。
忍不住伸出双臂,将他圈入怀中安慰:“小金潼,以后元琅哥哥疼你,你跟我回家吧。”
林金潼让他抱着,看不清表情,脑袋深深埋在他的胸口,一动也不动。
可元琅感觉怀里有湿润的痕迹,不知是不是把他惹哭了。
元琅摸了摸他的脑袋。
少年的手指攥住了他的衣袖。
这般性格,韩元琅还是第一次见,分明有这样的身手,练就如此武艺,应当自小吃过不少苦了,可却这么脆弱。
会埋在他怀里哭,哭的时候连鼻涕一起流,竟然这样还很好看,眼睛红红的,眸子湿润而朦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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