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先不去了,”韩元琅心不在焉,“我晚上去别的地方,你自个儿玩吧。”
韩元琅回到镇北侯府,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便疾走马出城:“跟我爹说,我去小汤山一趟——”
侯府管事立刻禀报镇北侯:“侯爷!不好了,小侯爷骑马出城去了!”
镇北侯霍地站起身:“出城?这小子怎么回事,让他今日跟着太子不得离身,荒唐!快让人去找他回来!”
“韩侯息怒,”坐在镇北侯对面的,便是太子少师张仲达,张仲达平心静气道,“公子走了也罢,我们计划如旧。”
“老夫是担心那些人不小心伤到太子了。太子年幼,我儿在他身旁,老夫也安心一些。”……
“老夫是担心那些人不小心伤到太子了。太子年幼,我儿在他身旁,老夫也安心一些。”
张仲达:“做戏而已,太子势必要吃些皮肉苦,不然怎么能激起圣怒,惩治二皇子呢?现在小侯爷出城去了,倒是正好,免得小侯爷不知真相,误入局中,坏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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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芒潼抱着不肯放:“我要带。”
“这个太大。”
林金潼还是固执:“我没有小的!”
裴桓跟他争论无果,对峙半晌落败:“随你。”
天色完全昏暗下来,景山之巅,万寿亭中央正坐着皇帝李裾,两侧分别是太后与贵妃,皇子们坐于下首。再往下,亭子里坐着几位公爷、伯爷,李勍也正在此处。
此时,景山一偏僻角落,暗处躲着一看不清面孔的男子,将一袋银子和一只奶白色的猫抱给宦官:“烟花起来时,你去将猫放到太子脚边。”
戌时过半,夜空中燃起无数烟火光点。皇帝携贵妃走到栏栅前,眺目望去。
一个太监靠近太子,迅速将怀里的小猫放在了地上,并出声道:“瞧!这儿有只猫!”
“哎?果然是猫。景山哪儿来的猫啊。”
“怎么有点像皇后娘娘养的明珠呀?”
李瞻下意识低头:“明珠?”
李瞻看见小猫,果真弯腰去抱:“真是明珠!你跑出宫都两天了,我到处找你,你怎么来了景山?”
然而这猫似乎不认得李瞻,正当他欲伸手时,那猫却疾跑而去,李瞻立刻喊了几个太监,跟着自己也起身去追:“明珠!”
明珠是母后生前养的猫,两年前,母后病故后,李瞻便将明珠养在东宫,两日前不知怎地消失了。
还以为是这猫瞎跑,李瞻命宫人四处找寻,都未能找到。
没想到居然在宫外。
夜中烟火的声音掩盖了李瞻的呼喊,李勍抬头看了一眼万寿亭,看见李瞻去找猫了,他收回目光,扫了一眼正在喝酒的张仲达。
张仲达深饮一口酒,看向了李勍身旁的镇北侯。
镇北侯却是沉默不言,目光放远,手指却默不作声地攥紧了酒盏。
李勍观察着,仿佛想起来什么有意思的事般,嘴角牵起一丝弧度。
景山后山,李瞻追着白色的影子,身后跟着几个太监。
李瞻手无缚鸡之力,几个太监更不是“刺客”的对手,一个砍刀就晕了过去,呈现鱼腹之状。
那名“刺客”沉稳且老练,迅速从怀中取出装满鲜血的布囊,洒落一地,更故意遗留下大皇子的独特匕首,用此混淆视听。他手疾眼快地捆绑太子,放入粗麻袋中,背上背负,隐入浓重的夜色,消失在景山脚下。
没一会儿,太监就跑到万寿亭道:“不好了!陛下!不好了!太子遇刺了!”
皇帝大怒:“你说什么?!太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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