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楼轻叹一声,道:“纪沂儿之前一直在玄宗并深得东方宿的重用,谢风之前在玉凤麾下,而玉凤和东方宿之间一定有某种瓜葛。你们试想如今玄宗人去楼空,传言说东方宿带着五大明王逃奔兽域投靠风成凰,那风成凰为何要收留他们?”纪原和谢云几乎同时脱口而出道:“玉凤!”玉楼点头道:“正是!”谢云眉头紧锁地说道:“玉楼你的意思是不是说我大哥和纪姑娘其实是玉凤和东方宿他们派来潜入魂宗的……奸细?”谢云此话一出纪原的脸色瞬间变的惨白,他才好不容易和自己的妹妹建立起一点感情,纪原实在不愿意相信这些感情都是基于纪沂儿对自己另有所图而故意表现出来的,毕竟在此之前纪原跟随6一凡去北疆的时候纪沂儿就曾出卖过他一次。纪原愣愣地说道:“沂儿不会又在故技重施吧?”玉楼道:“这些话我不能乱说,毕竟无凭无据。但我也不想瞒着你们,你们可知道今天我在中堂内除了看到你们二人的一场胡闹之外,还看到了什么?”
“什么?”谢云和纪原同时开口问道。
“一场戏!”玉楼直言不讳地说道,“一场精心设计的好戏,而这场戏中表演的最好的就是纪沂儿和谢风。”玉楼此话一出谢云和纪原已是被惊的彻底说不出话来。玉楼道:“你们二人因为身兼兄弟、兄妹之情所以轻而易举地便被他们带入戏中,但我不一样。玉楼虽不才但我这双眼却是能穿人心、分善恶、辨黑白、明忠奸。他们二人的戏虽然演的不错,纵使能瞒过所有人却绝对逃不出我这双眼睛。说实话,这些话我不说想必过几天之后你们二人也一定能想明白其中的原由,因为……”玉楼的话说到这里不禁微微一笑,道,“因为今天纪沂儿和谢风都演的有些太过火候了,否则我也未必能轻而易举的一眼看穿。你们二人可曾想过,如果今天的这件事无休止的扩大下去,后果会是什么样?”纪原幽幽地说道:“结果是我和谢云会大打出手,自此之后便心存隔阂。”谢云面色凝重地接话道:“纪原和我是宗主的左膀右臂,若是我们二人心有间隙那魂宗就会被渐渐分化……”玉楼道:“魂宗分化,让一凡身边的人自相残杀,谁能获得最多的好处?”纪原和谢云同时说道:“玄宗!”纪原道:“魂宗如今的地位是取代了当初的玄宗,如果魂宗分化玄宗无疑是最大的赢家。”玉楼轻笑着摇头道:“非也!只凭玄宗现在就算他想重回圣域巅峰只怕圣域领皇和各大宗门、学院也不会允许他东山再起了。”谢云问道:“那是谁?”玉楼道:“你们可曾知道一凡年初去金陵省亲的时候在6氏绸缎庄见过一个人?”纪原点头道:“我听柳兄提起过这件事,那人是苏邪,听说……”纪原的话说到这里不禁将声音压低了几分,“听说也是神族。”玉楼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如今一凡即是圣域教主又是中皇陛下,而且如今沐紫阳伤重不治而驾鹤西归,一凡此次前去灵域帮助沐丹主持灵域宗门的大局十之**还会继承沐紫阳的遗愿,再背负起灵域教主和灵镜谷主的责任。五域中已经有不知道多少年没有出现过这样异彩夺目的人物了,同时执掌两个领域的宗门此等成就实在会令不少人担忧。如今不管事出于嫉妒还是出于眼馋,总而言之想置一凡和魂宗于死地的人绝非一个。而这个苏邪,十之**就是要把这些乌合之众联合起来的人。我虽没见过他,但却也从各地祁家商会的密报之中听到过一些有关苏邪的消息,此人或许真的会很难对付。”玉楼的话说到最后眼神已是变得前所未有的冷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