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宣回到营中,将五色神光一抖,清虚、玉鼎、六耳猕猴以及攒心钉、定海神珠,皆落当地,自由武士上前收拾。不意六耳猕猴竟一跃而起,把五行棍抡开,须臾间脱身而去出,化流光而去。孔宣一则颇感精疲力竭,二来是没想到六耳猕猴竟然有如此能为,待要追时,早已迟了。玉鼎虽有类似神通,终是逊色不止一筹,醒来得便也慢了一刻;孔宣怕二人走脱,早用符咒钉住二人泥丸,脱身不得。
不数日,赵公明请来龟灵女、乌云子两大截教弟子助战,那龟灵女自持法力高深,输得最是冤枉,掌中异宝日月珠,还在定海神珠之上,未曾祭起,便被孔宣用五色神光一刷收去;轮到乌云仙时,虽然法力玄通,奈何仍在五行之中,不敌五色神光玄妙,亦被五色神光一刷捉了。又有太乙、惧留孙奉师命下山来助柏鉴,前者用九龙神火罩,被孔宣用红色光华刷去;后者用捆仙索,被孔宣用黄色光华刷去,惧留孙终仗着独门土行之术神妙非常逃回关上,太乙却被那孔宣捉了。
柏鉴述说完毕,叹道:“孔宣的五色光华着实厉害,任你天大地本事,他只用五色光华一刷,均无从施展。不论是军中的六耳猕猴、玉鼎、清虚、火灵等人,还是前来助阵的太乙、惧留孙、龟灵、乌云等人,竟无一人能奈何孔宣。老师若要出阵,却须小心谨慎。”
胡卢早知孔宣五神神光的厉害,但此事听到这许多人皆有被孔宣拿去的经历,仍免不了心惊肉跳。心中更加没底,问道:“赵公明道友地定海神珠威能颇大。也不是孔宣的对手么?”柏鉴苦笑道:“赵公明道兄还算运气好,只把定海神珠被孔宣刷去,人总算平安回来了。这么和老师说吧,除了6压老师,其它人不论谁上去,不论用什么法宝。均被连人带宝收去了。”
“6压既然能安然得返,想来有克制孔宣之法,为何非叫为师前来?”
柏鉴迟疑了一下,说道:“6压老师似乎知道很多隐秘,但又有所顾忌,不愿详细多说。据他所言,孔宣地五色神光依五行而分,只要对方身在五行之内,便无物不刷,端是神妙无比。不过凡事都有个极限。恰恰因为孔宣五行齐备,不但修行起来极难。其困难程度远在单一属性数倍以上,所以修炼成功才有如此的莫大威力,但相对的也要受五行五方本源力量地克制。老师是那混沌中的水葫芦得道,乃属水之本源,虽然身在五行,或可叫五色神光地作用无从挥。”
胡卢承认6压说地很有道理。但心中却犯了嘀咕,寻思:“不对呀,6压是那离火之精得道,可是真真正正的火之本源,按他的说法,他自己也该不惧五色神光才是,为何自己不动手,非要叫贫道前来?却须问个明白。”于是说道:“6压之言,正合天数,亦在情理。既然如此,为师明日便出阵会一会孔宣。不过……”
柏鉴笑道:“老师是担心引来履癸的注意吧。其实却是我等太过小心谨慎了,只考虑的坏地一面,而没有考虑到好的一面。履癸固然会因此敌视商侯,但现在便对商侯有好感了吗?不过是更多了一分忌惮罢了。何况以老师的名望,此事宣扬出去,对履癸并无好处,反会叫天下诸侯来愿意与商侯交好。”
胡卢心里颇不是滋味,说道:“如此说来,先前却是大费周章,反是自寻烦恼喽?”柏鉴接道:“却也不尽然,毕竟老师去夏都的初衷,只是因为商侯忠心未去……”胡卢理解柏鉴说的法,一则是事实如此,一则有安慰自己地意思,说白了还是自己太较真了。不过胡卢对此并不在意,反而生出了另一种心思。
暗道:“若是如今这个世界当真和前世传说一致,即使没有贫道出现,商侯也会将履癸取代,貌似也没有贫道什么事儿,坐享其成便可。偏偏三清非要贫道出马,也不知图个啥,他们不知道结果,贫道却是知道的,奈何身在局中,难道这就是传说中地‘人在江胡,身不由己’?按照历史轨迹,似乎贫道只须作个样子便可,毕竟事情尚未生,一切皆有可能,至少孔宣之事,须要尽快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