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琳想了想,还是打算把这件事告诉夏末,“你知道吗?你的女儿,林品甜嫁给的人是谁吗?这真的是可笑呀!竟然是我的儿子,你知道吗!”
夏末听到了安若琳的话,一下子就没有了力气,她手里面的戒指掉落在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屋子里面,显得是那么的突兀,那么的刺耳。
她终于知道了自己的女儿为什么会这样的伤心了,她终于知道了自己有多么的伤害了自己的女儿,这样的结果她真的没有想到过,这样的过去,造就了这样的残忍的现在。
夏末看着地上的戒指,转过头眼睛里充满了泪水,看着安若琳,看着她没有表情的脸,颤抖的说道:“你,你说什么?谁的儿子?”
安若琳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她的心里怎么的都没有想到了林品甜和夏末之间的关系,这样的关系让她都有点儿不能接受了,更何况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夏末呢。
安若琳叹了口气,看着夏末说道:“我说的是陆亚尊,我的儿子,和你的女儿,林品甜在一起了,他们在一起了。”
安若琳的话,每一个字都扎在了夏末的心脏里面,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了,变得更加的痛苦了。
夏末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了,她握着自己的心脏,这里变得很疼,夏末蹲了下来,她的脸变得苍白了,嘴唇变得紫了,呼吸都快要停止了。
安若琳看着夏末这个样子,很着急,急忙的扶起来了夏末,看着她没有了一丝血色的脸,急忙的问道:“你怎么了?怎么了?快来人呀!”
外面的秘书听到了安若琳的话,急忙的跑了进来,就看到了躺在了地上的夏末,就急忙的把夏末送到了医院。
安若琳把夏末从到了医院里面,医生急忙的把夏末送到了急诊室里面。
安若琳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她竟然出了一身汗,她和夏末这么久没有见面了,却看到了夏末进到了医院里面。
医生急忙的走了出来,问道:“谁是夏末的家属?”
安若琳急忙的走了过来,说道:“我是,医生她怎么样了。”
医生摇了摇头看着安若琳说道:“病人是晚期的胃癌,现在已经到了四期了,恐怕是过不了多长时间了。”
安若琳听到了医生的话,整个人都愣住了,胃癌,还是晚期,这到底是怎么了!这一切来的太突然了,让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了。
安若琳走进了夏末的病房里面,看着她苍白的脸,心里有些愧疚,有些说不出来的感觉。
夏末睁开了眼睛,看到了安若琳,急忙的坐了起来,她想要知道了这一切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这一切难道真的是一段孽缘吗?她犯下的错误真的不能再改变了吗?
安若琳看着夏末想要起来的样子,急忙的扶着夏末坐在了一边,看着她一脸的苍白,急忙的说道:“别想别的事情了,你就在这里好好的休息吧。”
夏末摇了摇头,看着安若琳,她心里放不下刚刚的安若琳说出来的话,放不下她的孩子。
安若琳看出来了夏末想要说的话,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慢慢的说道:“还有一脸事情我没有来得及和你说,其实,陆亚尊不是我的儿子,他不是我的亲生儿子。”
安若琳说出来这句话,低着头没有再说一句话,这句话她藏了三十多年了,终于说出来了。
安若琳说出了这句话以后,感觉自己的心里变得轻松多了,没有了以前的压抑的感觉了,那个埋在了她心里三十多年的秘密,终于让她说出来了。
这个秘密曾经让她感觉到有一种很沉重的压力,这个秘密她本来是想要带到了墓地里面的,这个秘密她本来一辈子都不想要说出来了,这个秘密一旦被别人知道了,后果,不是她能左右的。
这个秘密就好像是一颗炸裂在地球表面上的行星一样,让每个人都感觉到了震惊,这个秘密以后带来的的,安若琳不知道是好的,还是坏的,但是她的心里因为这一个秘密被说出来了,她的心里也变得没有了那么的压抑了。
安若琳心里曾经那么的害怕这个秘密被别人知道了,但是,当她真的说出来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的心里变得轻松多了,那种压抑的感觉终于没有了,那种让她喘不过来气的感觉终于消失。
夏末听到了安若琳的话,睁大了眼睛,看着安若琳低着头的样子,她的心里也感觉这件事很震惊,陆亚尊竟然会不是她的亲生儿子,她竟然扶养了一个别人儿子,这么长的时间。
病房里面变得很安静,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想要多说一句话,她们的心里有着说不出口的感觉,那种被命运折磨的感觉让她们都感觉自己真的很痛苦,这一切就好像是上天和她们开的一个玩笑一样,那么的可笑。
安若琳突然就笑了出来,她笑着坐在了夏末病床边上的椅子上,她扶着病床的扶手,一边笑着,一边眼泪就掉了下来了。这个从来没有感觉到自己懦弱的安若琳哭了出来了,那个骄傲的不可一世的她,终于承受不住这样的痛苦了。
隐藏了很久的秘密终于在这一天就说出来了,她的心里很难受,她的心里有着一份解脱,还有着一份担心,这样的感觉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折磨着她一样,那么的难受。
夏末看着流出来眼泪的安若琳,看着她一副伤心痛苦的样子,看着她这个狼狈的样子,轻轻的叹了口气,她也是一个母亲,怎么能体会不到安若琳的痛苦呢,这样的感觉真的让他们都感觉到了痛苦。
夏末握住了安若琳的手,安若琳的手很凉,没有一点的温度,她的心里也是这样的吧,夏末心里想着,轻轻的握住了她的手,想要传给给她一点温暖,即使这样的温暖是那样的微不足道,但是,也能给予她一点慰藉吧。
安若琳感觉到了夏末放在了她手上的温暖,她们之间真的是同命相连呀,都是一个藏着秘密的母亲,都是害怕伤害了自己的孩子的母亲,都是一个不敢要说出来真想的母亲呀。
安若琳看着夏末一脸的苍白,想到了刚刚医生说的话,她不禁的感觉自己面前的这个女人比自己更加的痛苦,更加的可怜,自己还有着健康的身体,即使自己的孩子不能原谅自己,但是以后她还能看着自己的孩子,但是夏末却……
夏末看着安若琳的表情,其实心里已经对自己的病猜出了几分,她知道自己的身体是一天不如一天了,这样下去,她的日子也就不多了吧,她的心里其实都知道,只不过她没有想到过这一切会发生的那么的快,快到了让她反应不过来了。
夏末看着安若琳一脸的惋惜的样子,轻轻的说道:“我的病很严重吧,我没有了几天了吧。”
安若琳听到了夏末的话,心里一紧,她都已经知道了吗?她惊慌的看着夏末,不知道她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这样的病能拖到了现在也是一种常人无法承担的痛苦呀!
夏末看着安若琳一脸的惊慌,也就确定了自己心里想的,原来自己真的没有了多少的日子了,这个真的来的太快了,让她都不知道自己应该要怎么做了,这样的她终究还是没有给自己的孩子一个好的解释呀,这份遗憾真的要让她带到了墓地里面了呀!
夏末笑了笑,握着安若琳的手说道:“谢谢你,我早就不恨你了,也不恨安建国了,这么久过去了,我的心里也变得不想原来那样了,没有了什么争与不争的想法了,真的,我都放下了,只不过……”
夏末被自己身体上传来的巨大的疼痛打断了自己想要说的话,安若琳急忙的扶起了她,想让她好受一点,夏末摆了摆手,继续的说道:“我现在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品甜了,我知道她是真的喜欢你的儿子的,以后我就看不见她了,你就代替我做她的母亲吧,这是我最后的遗愿了。”
安若琳听到了夏末的话,心里很难受,只有人在知道了自己快要离开了人世间的时候才会感觉到了这样的痛苦吧,她看着夏末一脸的淡然,轻轻的叹了口气,看着夏末期盼的眼神,说道:“恩,我会的,你别想别的了,在医院里好好的养病吧,品甜不能没有了你呀!”
夏末点了点头,躺了下来,看着医院里面洁白的墙壁还有这样洁白的天花板,她的心里就想这个白色的地方一样,无念无想的,现在只要品甜能好好的,她的心里就没有什么可以牵挂的了,她就可以放心的离开了。
安若琳看着夏末躺在了床上,轻轻的走了出来,关上了门,走到了外面,看着医院里面的这些人,她感觉医院真的是一个冰冷的地方呀,这里每天都经历着生老病死,却当人们真的感觉到了这样的感觉的时候,却发现自己不能轻易的接受了,这样的感觉真的让人很痛苦呀!
安若琳刚刚走出了几步,就被人叫住了,“安总,请您留步。”安若琳回过头,就看见了陆亚尊的秘书,瑞奇,站在了她的身后。
安若琳不知道为什么瑞奇会在这里,也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看着瑞奇一副想要说什么的样子,安若琳心里变得很紧张,是不是他知道了什么了呢?
瑞奇看着安若琳变得有点儿紧张的脸,淡定的说道:“安总,陆少让您过去一下,他有事情想要和您一起谈谈。”说完,瑞奇抬起了头,看着慌张的安若琳变得更加的慌乱了,这样的安若琳他还是第一次看见了。
安若琳听到了瑞奇的话愣住了,陆亚尊找自己要谈什么呢?她的心里变得很紧张了,这种紧张让她顿时不知道自己应该要怎么办了,这样的紧张,她还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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