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已经醉了。
谁在他身边说话,他都听不进去,唯独心里的话,才最清楚,他当时就感觉到自己一个至关重要的人,在喊着救命。
所以纵然醉意浓浓,他还是醒了过来。
并且推开了这扇门。
你能说没有心有灵犀这种事儿吗?
否则,已经失忆的任狂,怎么会在这么巧的时刻,突然醒来呢!
常二爷从余小雨的身上站起来,收拾好衣服,下床,对任狂道:“兄弟,这女人跟衣服一样,跟咱们都没有一丁点的关系,你要是先用,我就先让你用,怎么样!”
任狂摇头:“你让她走。”
“让她走?”常二爷很不爽的道。
任狂肯定:“是的,让她走。”
常二爷皱着眉头,他下面的反应可突出着呢,就这样让他放弃,怎么能行!
“任狂,我们是兄弟呀,你这样对我?”
任狂有些愧疚,他虽然对这个常二爷不满意,可是,兄弟两个字,就像是沉重的枷锁一般,容不得他背弃。
然而,他也不愿意眼前的余小雨受伤害。
纵然他不知道余小雨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所以,他还是道:“我只是不想让你伤害她,女人那么多,你为什么非要针对她?”
常二爷一愣,继而怒声道:“我就是要针对她,而且还要干她,任狂,你难道重色轻友吗?”
任狂沉吟,许久道:“若咱们以前是兄弟,但你现在的作为,我任狂,就不再以你为兄弟,放了她,我们好聚好散,不放她,兄弟,也是仇人。”
床上的余小雨听了这句话,内心的震动何其之大。
到底是任狂,才能够在这种情况下,依旧不放弃自己。
到底是任狂,才对自己有这种比他本身生命还重要的感情。
若说这世上还有人真的在关心着她,恐怕,也就是任狂吧。
这样一个人,自己怎能够放弃,怎能够背弃呢!
此刻,她就在心里发誓。
永生永世,都不能背弃这个人。
常二爷却没想那么多,他本来遵从沈寻的命令,礼待任狂,知道马上将他送去上海,完成任务就是了。
可没想到,这个傻小子,居然面阻拦自己的没事儿。
这不是也太扫兴了吗?
“兄弟们,给我过来”,常二一喝,立马就有一群人涌入了房间。
任狂也不在意,目光,还是望着余小雨。
“任狂,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用脑子想一想,是否要跟我反目?”常二也不想违背沈寻的命令,所以,再一次征求任狂的意见。
可任狂是吃了秤砣,铁了心。
“我已不必想,只要你打算伤害她,我们就没有商量的余地。”
他的语气很决绝。
就算现在他什么也记不起来,可还是不允许别人动余小雨。
谁也不行。
他只要活着,就是余小雨的守护神。
余小雨也真正懂得了,任狂本身,谁也不能拥有的一种特质,这是方行还有其他人十年,百年都比不上的。
那就是真心。
这才是真心。
你说你有多真心,不是用钱表示的,也不是用嘴表示的,而是用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