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件事情的影响,不可谓不小。
云峥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人,他看起来很年轻,看起来很干练,甚至,还有一种,玩笑于红尘的洒脱,很难想象,这样一个男人,居然能够为官到这种地步。
他有着一双明亮的眼,稳重的脸,望着叶痕:“你来的很准时。”
叶痕淡笑:“政府召见,不准时,行吗?”
话一出口,就有个人,沉重的咳了一声,这是个老人,看得出,他的年纪不年轻,可是,他穿着一身军装,单只军服上的标志,就可以看出他的卓越功勋,非比寻常。
他,不是别人,正是凌云的爷爷,京都军区的凌司令。
因为凌云的事情,凌司令,一向瞧叶痕就不顺眼。
当然,他也是知道自己的孙子行事,有点过分,可是,再怎么过分,也是自己的孙子,他总不能,看着他被人欺负,而不管吧。
从古至今,很多悲剧的发生,都是因为护短。
本来,当事人的事情,是很容易分出对错的。
但因为各自亲人朋友的加入,令本来很小的事情,逐渐扩大,到最后不可收拾,演变成冤家宜解不宜结!
这不能不说,是人性的一种悲哀。
“叶痕,你知道你犯了什么错吗?”
这次说话的是个中年人,声音洪亮,,目光迥然,身材壮实。
这个人,叶痕一早就知道,却从未见过,他正是特殊武警部队的队长,宋虎。
不说其余两个人跟在主人身后的高手,单只一个宋虎,叶痕就知道这是一个劲敌,而且是一个自己比不上的敌人。
这也是他这次感觉到危险的原因。
这里有自己比不上的高手,若是他们要制裁自己,他多半就凶多吉少了。
靠,本来昨天的伤势都没有痊愈,现在可一定要沉住气,不能够动手,不然,就吃亏多,占便宜少了。
“我不知道。”
宋虎神色一厉:“你打了我队的高手,俨然挑衅政府的军威,难道,还不知罪?”
叶痕摇头,淡笑,不卑不亢的道:“我承认,我在你的手下高手面前,打伤了人,但是,我不知罪!”
宋虎的脸色有些铁青:“你准备对政府顽抗到底?”
叶痕淡淡道:“我顽抗的只是你的手下,而不是政府,请你,不要偷换概念!”
宋虎沉声道:“你顽抗部队,就是顽抗政府!”
“嘿嘿,这道理,我倒是第一次听说。请问,特殊武警部队,什么时候,能够代表政府了,若是政府没有这规定,他擅用名义,滥用职权,算不算违法!”叶痕毫不气馁,甚至于昂首挺胸的辩解。
这让宋虎有些哑口无言,靠,这叶痕也太操蛋了吧,这么多人面前,居然敢顶撞自己,他不知道得罪自己的后果吗?
“我们怎么滥用职权了?”
他不问犹可,一问,叶痕就继续说了下去:“你们既然要针对这件事情,我们今儿个就不妨说说这件事情,请问,当天在天桥的事情,有谁亲见!”
这话一问出口,所有人,顿时噤声。
看来,在场这么多人,天桥发生事情的时候,都没有人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