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本席慕容的诗集,陆静看到杨青进来,便把手上的书放下了,抬头看着杨青,脸色有些微红,她的衣服还是没有干,胸罩若隐若现,让杨青有一种喷鼻血的冲动。
“额,陆静,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叫郑荡带吹风机过来了,等会帮你吹一下。”杨青依依不舍的把眼神极其艰难的移开,一脸的漫不经心的道。
陆静看到杨青的囧样,又觉得杨青很是细心,脸上又不禁红了起来。
“谢谢你,杨青。”陆静低下头道。
“呵呵,我发现我们相处的时候,你对我说的最多的三个字,就是谢谢你了。”杨青打趣的道。
这时就传来了“咚、咚”的敲门声。
杨青便问道:“是谁啊?”
“是我,郑荡。”杨青问完之后门外就回话了。
这小子办事效率真的是没的说的,杨青丝毫都没有避讳,自己出去拿了吹风机,交代了几句就把郑荡打发走了。
杨青走进来,把吹风机插到插座上,便对陆静道:“让我来给你吹一下吧。”
“嗯。”很是意外的,陆静并没有拒绝,她红着脸移过身体过去。
杨青甚至可以闻到,那淡若幽兰的馨香,动人心魄,杨青很是鬼使神差的把眼神往陆静祸国殃民的脸上移了移。
陆静真的是很美丽的,刚过二十岁没有多久的陆静,就像一块洁白无瑕的碧玉,一块玉洁冰清的处子之地,让杨青不禁遐想连篇。
陆静也注意到,杨青子啊用眼睛偷偷的看他,脸立刻羞得更红了,宛如一块火烧云一般。
惹人怜爱啊!杨青动作极其机械的帮陆静吹着衣服。
风是男人的灵魂,它永远懂得男人们的心事,在炎炎盛夏,它会体贴的带给人们清凉的同时,轻轻的温柔的吹起姑娘们调皮的裙角,让男人喜不自胜。
今天的风也很是给力,它仿佛完全读懂了杨青那龌龊的思想,领会了杨青的指令,让杨青血脉喷张、两眼发直。
好死不死的,这个时候,陆静老师竟然很是体贴的向杨青凑了过来,杨青甚至可以清晰的闻到那种处子特有的体香。
杨青看着那最美好的形状,傻傻的呆呆的木在那里。
“其实,杨青。”陆静轻轻的道,宛如是轻吟一般,呓语一般的说道,那骚人心动的美妙声音钻入了杨青的耳朵里面,杨青的心神为之一荡,心脏好像飘到了九重天之上,怎是一个爽字了得啊。
陆静这个小妞一而再、再而三的调戏鄙人,鄙人实在是无法忍受了,我记得小时候妈妈对我说过,忍无可忍无须再忍,我觉得妈妈的话是对的,嗯嗯,就这样做。
杨青于是很是二货的抬起头,睁大自己那双小眼睛,很是水汪汪的盯着陆静:“老师,你想说什么?”
“我我其实一直想对你说的那三个字”陆静好不容易憋了一句话出来。
杨青的脑子很涨,满是那种强烈推到陆静,用事实来说明自己是一个有血有肉,血气方刚,功夫极好的彪悍男人,谁让你丫的老是勾引老子。
老子就让那个你看看,老子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俺也是个纯洁的、高尚的、有素质的、有追求的、有理想的、有操守的、伟岸的狼。
看我现在不把你就地法办!
“我爱你!”陆静鼓起勇气的道,脸羞红的要滴出血来一样,美艳不可方物,说完后陆静的脸低的更下了。
杨青很是楞了一下,手上的吹风机因为失去了手掌的握力,重重的摔在地上,发出突兀的响声。
沉默,两人就那么沉默的站在那里,不知所措的,只有吹风机的不停发出噪音,才提示着时间的流逝。
杨青的**宛若退潮似的褪去了,他觉得自己很无耻,刚才的想法连他自己都不禁汗颜,他觉得自己实在是很惭愧,陆静对自己痴心一片,然而自己却是一脑子的龌龊思想。
杨青冷静了下来:“陆静,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你,但是说实话我对你有好感,但是还没有到爱的程度。”
陆静倔强的抬起头来,用眼神逼视着杨青。
杨青被这般炙热而认真的眼神,灼烧的无地自容,心中七上八下,没有了主意,其实让一个女孩子先说出,我爱你这三个字,实在是需要多大的勇气和牺牲。
杨青也感觉到了陆静浓浓的爱意,但是自己却不敢回应。
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似地,杨青很理智的把还在地上咆哮的吹风机关掉,放在坐姿上,然后眼神淡淡的望着陆静:“额陆静老师,我可是你的学生诶,不要开这种玩笑好不好?”
杨青一看是很难躲过着场浩劫了,于是很是光棍的开始耍无赖了,他现在还不想和陆静挑明关系,因为我们伟大的二货的骚包的杨青,是一个有着极其严重精神洁癖的孩子,他始终认为,和一个妞正儿八经的谈个恋爱是极其傻逼的做法,老子从小就有一个梦想,就是左拥右抱的才行。
然而现在,在杨青心目中的野心家陆静老师,天真的想把自己牢牢的拴在她这颗树上吊死,实在是太残忍了。
杨青无法接受,他可没有为了一棵树,而放弃一片森林的高尚情怀,所以杨青很是无耻卑鄙下流低级的拒绝了陆静。
陆静一听到杨青的话,眼眶立刻就红了,一双大眼睛一眨一眨的,接着泪水就宛若决堤的洪水一般爆发了。
杨青很是自觉的想用自己宽大的胸膛抱住陆静,但是陆静很是决绝的甩开杨青的手,哭着跑出了办公室。
杨青傻眼了,看来说女人是水做的的确是一点都没有错,平静地时候,宛若涓涓细流,对你的关心无微不至,但是狂暴的时候,就犹如洪水猛兽,泛滥的一发不可收拾。
杨青急忙追了出去。
一路上引来群众围观无数,大家都看到,女神大美女陆静老师,掩面哭泣一路跑着,后面一个学生打扮的年轻人在后面不停的追。
怎么看都想是一个始乱终弃的,恶劣的男人抛弃了糟糠之妻,但是这个男人有做陈世美的资格么,很显然杨青那个不算很帅的小相貌,还达不到那种女孩子一见倾心的地步,而号称学院三大美女自已的陆静老师,也不能够是糟糠之妻啊,陆静那身材那模样,去当电影的女主交都绰绰有余了,而且还不是特型的那种。
那这件事就很值得好奇的观众们的揣测了,难道是因为后面这个男人,轻薄了我们的女神陆静老师么,绝对是这样。真是天理难容啊。
众位男学生的心中怒火滔天,竟然敢亵渎我们心目中的女神,上京电视传媒大学的群众梦中情人,真是找死啊。
但是虽然众人心中不忿,却是没有一个出来管这件事的。
“陆静,陆静,你听我说完啊,你等等啊!”杨青虽然跑步很快,但是可不想在这个群众多如牛毛的地方赶上陆静,然后再在群众们好奇到恶心死人的眼神中,和陆静上演一部极其感人极其狗血的棒子爱情剧。
所以杨青也就是在她的身后不紧不慢的跟着。
但是杨青的如意算盘还是打错了,群众们的热情是极其的高涨的,所以群众们很是给力的跟在了杨青的后面,组成了一只长长的队伍,咋一看煞是壮观。
杨青是无语了,这群好奇心害死猫的动物啊,这也难怪,在这样鸟不拉屎,枯燥乏味的大学生活,可以看到如此激动人心的一幕,实在是给那些人狠狠的打了一击鸡血,众人保持着高涨的好奇心,想要一探他人的**。
杨青无奈了,于是直接飞快的冲了过去,一把将陆静拦腰抱住,然后飞快的去了停车场,然后把陆静丢在车上。
杨青气喘嘘嘘的在车上喘着粗气、满头大汗,但是手上的速度不慢,立刻一踩油门,车子就像离弦的箭一般的冲了出去,把一群前来看热闹的同学远远的扔在了车后吃灰。
这一天整个学校沸腾了,学校的各大论坛、贴吧等等,都是关于神秘男子和女神陆静老师的纠葛故事。
那上面写的是一个比一个还要玄乎,一时之间,这个神秘男子的身份就成了大家议论的重点,有人说是富二代,有人说是官二代,有人说是个年青男老师,有人说是院领导答案五花八门的。
但是人肉搜索的力量是强大的,一个好事的女生拍下了一张追陆静的一幕,虽然只是个侧脸,但是网络是如此给力的工具,立马有人爆料,说那个神秘男子是一个刚转学来的学生。
答案让人大跌眼镜,但是这个消息,就像是给熊熊燃烧的柴火上,狠狠的加了一把油,什么师生不伦之恋什么的标题,便像雨后春笋一般的冒了起来,势头之劲可谓空前绝后,学院到那会死像是炸开了锅。
众男生悲痛欲绝,生不如死啊,他们心目中的女神是别人的人了,而且还是被别的男人抛弃的人,这一夜男生寝室的嚎啕大哭声此起彼伏、声势浩大,一时之间叫骂声、咒怨声、叹息声、狂吼声,宛如交响曲一般,在男生寝室上演,场面一度无法控制,甚至出动保安队,才勉强稍微平息了一下气氛。
一句话概括,此时的上京电视传媒大学很乱,具体要说有多乱,就和华夏古代五代十国的征战一般的混乱。
然而此刻,杨青正刚好甩掉这些好奇的学生,他的脸上写满了疲惫,陆静看了心疼,从袋子里拿出餐巾纸,来给杨青轻轻的擦拭。
杨青一言不发,专心的开着车,两个人一路上就这样安静的坐着,杨青是送陆静回家的,陆静也没有反抗,刚才跑了那么久,心中的压抑要好的多了,所以陆静也很听话的回了家。
杨青依旧是回了学校,等着放学然后送南宫小逸回家去。
南宫小逸今天的眼神很是奇怪,看着杨青感觉有一些扭捏,杨青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看来这个大小姐也开始注意我了,这是一个很好的开始。
不过南宫小逸几次欲言又止的表情,也让杨青很是奇怪。
但是杨青也没有过多的去想,然后送了南宫小逸回到了家,杨青就自顾自回去了。
他拿起电话,准备打给郑荡,问一问萧杰的情况。
郑荡是个妙人,他可以说的上是一个很是聪明的人了,刚才他一直都没有打电话来,而且他也知道杨青很想知道萧杰现在的情况,但是他知道现在不适合他打电话给杨青,毕竟杨青在学校还有一个关系说不清道不明的陆静老师,所以他很识趣的保持了沉默,只等着杨青自己主动发问。
所以果然没有出杨青的预料,郑荡把一切事情都安排好了,杨青一个电话过来,他就滔滔不绝的把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
萧杰也算的上是一方黑道人物,他手下也有不下于一千多的兄弟,手中还掌控了三家在A不大不小的娱乐会所,这些个台面上的东西,按萧杰的意思全部转入杨青的帐下,还有一些地下的红灯区,和一些小规模的赌场则继续挂名在萧杰的手上。
郑荡说着自己的想法,也把自己对以后的规划也说了一便,顿时让杨青有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一种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的顿悟。
然后杨青自己做出了一个比较蓝图化的想法,他是想让郑荡来接手那些,现在是挂名在杨青手上的台面公司,让郑荡来做自己台面上的负责人,而萧杰则让他在出院后,务必要让他在A市的黑道寻找一些较为中等的对手,但是台面下的事为辅,郑荡负责的公司的事为主,换句话说就是极力将自己洗白。
但是公司要发展,钱死必不可少的,而就萧杰的那些个家底,包括那些个产业一起加起来,也才勉强过一亿,所以当即杨青就拿出了四千万出来作为周转和扩大规模。
郑荡一听精神务必振奋,所以立马去工作了。
其实杨青的意思很明白,他想做一个黑白道通吃的商业大亨,慢慢的以蛇吞象的计划,慢慢的蚕食A市的经济,以此来达到自己的野心。
挂了电话,杨青心中开始慢慢的开始盘算起来,其实杨青的本意是想对抗他的大哥陈浩的,因为他讨厌那种被束缚的感觉,讨厌那种被人操控,做一个毫无意义的提线木偶,所以杨青一定要打倒陈浩,他不容许有任何人爬到他的头顶上来。
而且他现在也很强烈的有了一个想法,那就是不光光在商业领域要胜过陈浩,就连陈浩的引以为傲的黑道势力,自己也要一举击溃。
所以杨青很迫切的想和萧杰详细的谈一谈,因为萧杰也是黑道出身,而且还是全国势力最强的青帮的小头目,光台面上的产业就足以让一些黑道枭雄闻风丧胆,更何况是台面下,那些黑暗的势力呢。
陈浩对于杨青来说,一直是一个心病,一个不处置不快的心腹大患,所以杨青才会有这样一系列的举动。
虽然这次萧杰把产业转让,是在非常秘密的情况下进行的,甚至连郑荡都没有牵涉其中,但是这个世界没有不透风的墙,一些A市的巨头还是能够在股市,和一些蛛丝马迹中看懂一丝端倪。
浩天大厦中,陈浩一个人端坐在宽大的太师椅上,一脸的沉郁冷静,手上拿着一根烧掉了大半的烟,狭长好看的眼睛中泛着毒辣的眼神,秀眉也微微的皱起,仿佛在思考一件事情。
他的身后站着一位妙龄少女,那个女子身姿绰约,一张倾国倾城的脸上满是疑惑,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大哥陈浩会如此的烦恼,他那种深思熟虑的状态很少的时候她才会看到,而且到了那个时候,无一不是生死存亡的大事。
这个曼妙的女子正是楚楚,那个差一点就要了杨青的命的楚楚。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在自从看了小黑带过来的报告之后,陈浩的脸就迅速的变黑,一脸的阴沉,让楚楚都颇有一些担忧。
但是她也不敢去问陈浩,只好把一肚子的疑问憋在肚子里。
只见陈浩缓缓的从太师椅上抢站了起来,然后缓缓的走向了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前,一脸的沉郁,突然就听见陈浩哈哈大笑起来。
楚楚在他的身后不明所以。
“是时候动手了,我想要躯狼吞虎,却没想到,狼并不是狼,而是一条龙,不过幸好也只是一只还未成什么气候的龙,是我小看他了啊。”陈浩笑眯眯的道,带着一脸的笑意坐回了太师椅。
“可以动手了。”陈浩脸寒如雪,俊秀的脸上因为肌肉的微微跳动,而显得更加的灿然夺目,他对着楚楚淡淡的说。
“是。”楚楚说完就打开了门走了。
留在陈浩一个人一根一根的吸着烟,口中囔囔的道:“真的是一只未成气候的龙么?如果那一天他成了气候,我又给如何?”
说完陈浩又是阴沉的笑了起来。
今天杨青一回到家,就发觉气氛很是不对劲,先不说夏雪那张比外面的夜,都还要阴沉的脸,就连李甜甜对自己也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杨青知道,肯定是今天在学校发生的事情被这两个妞给知道了。
而且夏雪烧晚饭时,也只是冷冷的叫了杨青一句,三人就这样在这种沉闷无比的气氛下吃着饭,三人都很是默契的保持着沉默,在饭桌之上,就只有三人吃饭的声音。
一场沉闷的让人窒息的晚上,终于结束了。
夏雪的眼神很是冰冷,仿佛没有一丝的生机,她盯着杨青道:“杨青,我过几天就要从这里搬出去了,今天和你说一声。”
“啊!你说什么,搬走?为什么?”杨青很是震惊的看着夏雪,一脸的不可置信,在杨青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心中微微有一种刺痛的感觉,那种感觉由浅变深、由轻变重,让杨青的呼吸越来越沉闷,心中仿佛由什么东西掉了一样。
夏雪没有回答他,却是李甜甜说话了:“当初说好的,夏雪姐姐住进来我才住进来的,既然夏雪姐姐要走了,那我也会搬出去。”
晴天霹雳!杨青的脑子一阵的轰鸣,心脏仿佛被一列火车碾压过去一样,一脸的死灰色。
“你们现在走,房租我可是不会退的哦?”杨青海抱着一丝天真的奢望,对着两个女人开着玩笑道。
夏雪的脸色也有一丝的不安,在看到杨青这副痛苦的样子,还有他明明不舍却要用开玩笑的口吻来默认这件事,这让夏雪的心被狠狠的扎了针,痛彻心扉的很。
而一边的李甜甜,也是把身体无力的靠在了沙发上。
接着杨青很是殷勤的,帮两女各自泡上了一杯茶,然后把电视打开,看着三人都喜欢看的那个电视剧。
气氛还是依旧的沉闷,夏雪偷眼去看杨青,却发现杨青的嘴角不停的抽搐,身体也微微有些颤抖。
人非圣贤、孰能无情,在一起生活了那么久了,要说没有感情是假的,现在就要这样不明不白的分开了,大家的心中都很不是滋味。
杨青很想问为什么夏雪为什么要走,夏雪没没有告诉杨青,两人就这样暗暗较劲,结果唯一的可能就是两败俱伤,因为他们都市很骄傲的人,让他们低头根本就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