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青荷:“……”
摄像师见他看过来,饶有兴致地说:“你们继续啊。”正拍得起劲呢,“继续说鸭子。”
何青荷动动嘴唇,问:“你什么时候在这里的。”
摄像师想了想,回答:“从你质问傅总为什么不说开始。”
何青荷:“……”
那不是一开始就在了吗。
何青荷有气无力地问:“可以把这一段删掉吗。”
摄像师笑:“这个需要导演定夺。”
徐导肯定不会删,何青荷放弃了,反正他们在网友眼里已经是极地夫夫了,用不着顾及形象了。
何青荷不说话,傅琛也不吭声,摄像师提醒他们:“你们的排戏进度很落后。”
何青荷这才想起正事,重新拿起剧本,对傅琛说:“我们还是先想想怎么演戏吧。”
鸭子什么的,随便吧,从今天开始,他也不喜欢吃鸭子了。
傅琛表示同意。
可两个人经过中午的争执,越发没有心情,
干巴巴地念着台词,没有一点起伏。
下午的时候,何亦竹终于轮转到他们这里,他一进屋就说:“让我来检查检查你们的进度。”
何青荷幽幽地看了他一眼。
何亦竹让两个人对台词让他听听,何青荷与傅琛念了一遍台词,何亦竹呆住,震惊地问:“你们这是毫无进度啊,这么长时间干什么去了。”
早上看了一场电影,中午吵了一架,其他一点正事都没干。
……
早上看了一场电影,中午吵了一架,其他一点正事都没干。
何亦竹打量两个人,邪气地勾了勾嘴唇,说:“我来调教你们。”
他给何青荷与傅琛一句一句地抠台词,对傅琛尤其严格。
“能不能念台词的时候有点起伏,小学的时候没参加过诗朗诵吗?”
“你是皇帝,拿出皇帝的威严来,不用客客气气。”
“总裁当多了吧,对面是你心爱的人,你这么凶干嘛。”
一会要威严,一会又不能太凶,连何青荷都听不下去,不得不出声阻止:“小竹!”
何亦竹撇撇嘴,说:“没见过像你们演技这么烂的。”
他放下手里的剧本,指挥哥哥和哥哥的老公:“你们两个试着演一演。”
台词都念不清楚,怎么演得出来。
何亦竹催促:“快啊,今天不演,后天在台上也得演。”
何青荷看向傅琛,傅琛点点头。
傅琛不会跟小孩子一般见识,但何亦竹说的对,他们不能一点进展都没有,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两个人拿着剧本站到房间中央。
排练的房间给出了足够的空间,旁边甚至还有一些道具。
这是两位主角在寝宫的拉扯戏,一开始甘寂发现只有自己独活悲痛欲绝,然后皇帝出现,甘寂质问,与皇帝对峙,接着皇帝想强迫甘寂,甘寂彻底疯魔。
情绪一层一层递进,最后闹得不可开交,每一幕感情都有升华与变化。
开场,何青荷念了几l句台词,何亦竹摇头:“不够痛彻心扉。”
甘寂本来抱着赴死的决心,突然发现自己独活,一时半会接受不了。
何亦竹脸上的笑容收了收,他看向何青荷,说:“失去亲人的悲痛,你应该明白。”
何青荷抿抿嘴唇,垂下眼眸,用眼睫遮去他眼里的情绪。
等他再次抬起眼时,台词贴合了不少。
何亦竹勉强点头:“还行吧,凑合过了。”
接着皇帝登场,甘寂冲上去质问,两个人发生激烈的冲突。
何亦竹看了两个人的表演,表情困惑:“你们没吵过架吗?”
两人同时沉默。
摄像师心想,他们中午刚吵过架呢,不过可温柔了,除了语速快了点,如果不听他们谈话的内容,基本看不出来在争执。
何亦竹自然恶补过之前的综艺,知道极地夫夫名号的由来,也知道两个人相敬如冰,他嘲讽地笑了一声,说:“算了,就这样吧,没有经历过的事,
无法有代入感,怎么也演不出来。()”
“⒓()_[(()”
何亦竹抱着胸,用审视的目光看着台上的两人,活像真在拍戏的导演。
愤怒总是与**互相伴生,甘寂大声斥责皇帝,挑战皇帝的威严,皇帝又无法杀了甘寂,只能通过**上的征服,展示自己的地位与权威。
皇帝抱住甘寂,想把他压倒。
换到傅琛这边,就是扶住何青荷的胳臂,拜托他躺下。
何亦竹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说:“您这是扶老太太过马路呢?生怕他摔着了?”
……
何亦竹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说:“您这是扶老太太过马路呢?生怕他摔着了?”
傅琛:“……”
何亦竹抹了一把脸,耐着性子说:“这个时候,你很生气,同时又对他充满**,你要征服他,你得表现出强势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