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见面,我叫许如尘。”许如尘只能硬着头皮打招呼,然后从口袋里找出自己刚买的耳机,“这个是我买的礼物。”
“耳机?”沈无拘有些意外的接过来,“哇,正好我没有带。”
看来没有买错!太好了!
沈无拘笑眯眯的收下耳机,就塞进自己的外套口袋里,然后打量着他。
就这么看了几秒钟后才问:“和信信在一起有点糟糕吧?”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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帷幕灯火后是爷爷上阵,不教文学不教理解,练书法吧,他竟然很有天赋,但小时候练得多了,长大后就讨厌了,不想走那条道路,那没办法,他又不是什么坏孩子,就让他走自己想走的路。”
“这孩子很有主意,既然选了你,那就是想好了。”沈无拘看着许如尘,“希望你也是已经想好了。”
许如尘没有正常的父母,也没经历过正常的爱。
他第一次感受到一位父亲对自己孩子委婉又掩饰不住的偏爱,他信任自己的孩子,了解自己的孩子,也愿意尊重自己的孩子。
这才是沈信拥有极好家教的原因。
“我也是认真的。”许如尘说:“我早就认准他了。”
这时,终于送菜单归来的沈信站在他们面前。
“你们在聊什么?说我坏话了?”
“儿子!”沈无拘立刻转移话题,“我想再加十串烤鸡胗!”
“自己去加,要是出个店门口都迷路你还是缩在家里赶稿吧。”
“信信你好凶啊!”
……
吃完烧烤,人也见到了,许如尘当然不可能在这个时候留宿,他久违的回了家。
把外套脱下来扔在脏衣篓里,许如尘先去厕所洗了个澡,烧烤的味道有点大,现在他感觉自己全身都被浸透染上了油烟味。
当然不是说他讨厌,他小时候在孤儿院这东西根本吃不起,尤其还是陪沈信和他的家人一起。
他很高兴,但高兴也是要洗澡的。
洗澡的时候许如尘感觉自己头有点晕,他们在吃饭的时候没有喝酒,于是许如尘伸手把换气开大了一点,但根本就没有缓解头晕,要是晕在浴室就不好了,许如尘抓紧时间冲了冲就出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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帷幕灯火是为了问他到没到家,听到许如尘这么说就和他说了晚安。
挂断电话后沈信看着手机界面,眼神里带着一点若有所思。
沈无拘跑过来,“儿子你在想什么?”
“小许同学有点不对劲。”沈信回答:“家长都见了,按照正常情况他应该很高兴,但是电话打过去他好像有点害怕。”
“难不成他害怕我吗?爸爸我只是个柔弱的文人啊!”
沈信无语的看着他,“所以你什么时候离开?有你在这里我都没办法去哄他了。”
沈无拘摆出一张哭泣的假脸,“那你把爸爸送去酒店吧,爸爸会保证不出门的,就算是出门迷路了也不会给信信打电话求救。”
沈信:……
另一边,许如尘连呼吸都不敢加重,他生怕沈信没有挂断电话,黑暗中的世界过的很慢很慢,许如尘就坐在地上保持着一个姿势,又过了不知道多久,他终于感觉到自己的眼前开始闪着一点雪花。
眼前的世界像是拂去一层层黑雾一样逐渐的重新呈现在眼前。
许如尘看向手机,确定距离沈信挂断电话只过去了十五分钟。
他缓慢的从地上爬起来,一步步走向洗手间,在亮堂的白炽灯下他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和他一模一样的倒影咧开嘴对着他笑,不断有笑声传入他的耳朵,然而许如尘很清楚现在的自己绝对不可能笑。
……幻视、幻听。
看到不该存在在这个世界上的东西出现,听到别人无法听到的声音,无数恶魔蜂拥而入,这是许如尘曾经非常熟悉的生活,这是精神疾病。
许如尘颤抖着把手放在镜子上。
“原来,我的病不是许海青害的……我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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