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澜誉笑,“比如?”
宁枝眨眨眼,“比如长得太好看,比起商人,更像明星?还是顶流那种。”
“而且,”宁枝补充,“气质也不像。总之,我其实那天很诧异,但我怕露怯,一直装得很淡定。”
奚澜誉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恭维打得措手不及,他低笑,捏一下宁枝的脸,笑,“该不会还有后招?”
什么啊,单纯夸他好吗。
难道她以往套路很多吗。
宁枝凑过去,捉住奚澜誉的手,亲了亲,小声说,“没有是没有。但是你都这么说了,”宁枝仰头,看向奚澜誉,“老公,看在我今天嘴这么甜的份上,可以要礼物吗?”
奚澜誉唇角稍勾,没说行,也没说不行,“说来听听?”
宁枝说,“今天帮满满买钻戒的路上,我看到橱窗里有个项链好好看哦。”
奚澜誉嗓音磁沉,“想要那个?”
宁枝诚实点头。
她难得看到个喜欢的,现在提出,不过是因为马上要回国,下次再来,那项链十有**已被人买走。
太可惜了。
宁枝抿下唇,微风拂过,她嗓音带笑,“坦白讲,我现在好像更想要了,要不我们现在去买?”
奚澜誉忽然将她手握住,塞进自己大衣口袋,向下探去。
他没说话,但那眼神已微妙令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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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今宜栗,血管好像也跟着沸腾,宁枝转身,轻轻拥紧他的腰,无声收紧。
此时此刻,宁枝无比坚信,奚澜誉就是会永远对她这样好。
爱大概真的有魔力,竟会让她开始期待永远。
宁枝喊:“奚澜誉……”
奚澜誉低头,碰一下她的唇,似预感到她要说什么,他将人抱紧,回说,“我明白。”
但宁枝依旧觉得不够,她就是要告诉他,不光说,还想要做,她两手勾住他脖颈,要他俯身,每亲他一下,就附在他耳边,讲一声,我爱你。
这谁受得了。
她这样香,这样软,这样近。
只对他才这样。
是例外,又何尝不是偏爱?
奚澜誉呼吸由轻变重,由缓变急,偏在外面,毫无办法,只好掐着她的腰,将人狠狠揉进怀里,用力吻下去。
当天晚上,宁枝不知被哄着,又讲了多少遍,喊了多少声老公。……
当天晚上,宁枝不知被哄着,又讲了多少遍,喊了多少声老公。
她前所未有得配合,奚澜誉亦尽到兴。
蒙蒙细雨,风声乍起。
屋里屋外恰如两个世界。
而他们眼中只有彼此,互相依偎着,相拥而眠。
……
醒来后,雨消云霁,是个好天。
宁枝跟奚澜誉去附近的当地大学转了一圈。
颇具艺术气息的建筑,随处可见的拿着书的学生,一望无垠的天空……
宁枝与奚澜誉握着手,浴在澄澈的日光下。
她一瞬有种真的与奚澜誉同在一校园上课的感觉。
宁枝偏头看过去。
他今天这身打扮,更为加深她这感觉。
毛衣马甲呢大衣,没戴眼镜,头发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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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今宜发上,生无可恋看着她。
那表情跟宁枝预想的一模一样。
宁枝心下一跳,赶忙走过去,她一边找了个抱枕给她把腰垫上,一边说,“满满,这么大的事,你怎么都不告诉我?”
郑一满靠着抱枕,瘫在沙发上,哀嚎一声,“你在度蜜月,我当然不能扫你的兴……”
宁枝又好气又好笑又窝心,“到底怎么搞的?”
郑一满也很无语,“这个问题,我也想了很久,我们每次措施都做得可齐全了,我到底为什么就怀了呢?”
“难道老天看我过得太顺,非给我找点坎儿?”
郑一满捂住脸,趴在宁枝身上,非常痛苦,“枝枝,怎么办,我的美好人生,美好的品德,从此结束了。”
同为女性,宁枝很理解郑一满的心情。
怀孕不但母体艰辛,对事业也是极大的冲击。
她叹口气。
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宁枝想了想,起身给郑一满接了杯温水,递给她,柔声问,“满满,那你接下来是怎么打算的?”
“还能怎么打算?”郑一满掩不住的颓丧,自暴自弃,“怀都怀了,生呗。”
宁枝转过去,握住她的手,她看着郑一满,目光诚恳,“满满,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
郑一满听了这话,反而叹口气。
她仰躺在沙发上,手心无意识护着肚子,“我跟你说,我这人吃软不吃硬,当初知道这事时,我心里就想,谁要是敢逼我生下来,我立马就去给打了,结果你知道卫浮了跟我说什么吗?”
宁枝看着她,“什么?”
郑一满看着天花板,不自觉笑了声,“他竟然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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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今宜一满心很大,问都没问,只每日追剧吃东西,偶尔再处理些画廊的事情。
要郑一满放弃工作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好在原先的助理已能够独当一面,不至于要她花太多心思。
郑一满吃好睡好,人都肉眼可见地圆润了一点。
宁枝好奇问,“怀孕辛苦吗?”
郑一满狠狠点头,“超辛苦。不过,”她话锋一转,“我孕吐不是很严重,这个辛苦主要是心理层面的,毕竟我压根还没准备好当妈妈,跟赶鸭子上架似的。”
她皱眉,有点困惑,“这么一说,突然觉得有点怪啊,怀孕的人明明是我,怎么好像天天吃嘛嘛不香,睡也睡不好的那个人成了这孩子爹啊。”
宁枝当然知道为什么,还不是怕求婚仪式弄不好,到时候被某人挑刺生气呗。
不过这个万万不可能提前告知郑一满,宁枝顿了下,赶忙把话题岔过去,“哎,满满,不过你是怎么发现自己怀孕的?”
郑一满的反应让宁枝发觉自己还真是问对了问题。
一个意外怀孕的女人对这方面简直有滔滔不绝的表达欲。
郑一满将酸梅咽下,看着她说,“枝枝,这件事说来可就话长了……”
“我大姨妈不是有点不规律吗,一开始我也没在意,结果有一次,突然有点出血,我还以为是姨妈,歇歇就好,结果卫浮了非拉我去医院,我心想去就去呗,反正离得近。”
“抽了个血一查,好家伙,有了……”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还检查了半天,套也没破,怎么就有了呢……”
兀自回忆间,郑一满突然一拍大腿,想起来了,“……好像一开始没用来着。”
她转而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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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今宜看过一次,变化不大,只是许多家具置换了新的,尤其是她房间那张单人床,换成了张超大的。
宁枝略有点遗憾,她还蛮喜欢,两个人挤在那张狭窄的小床上,相拥而眠的感觉的。
……
南城生活气息浓厚,两人晚上就没窝在家里,像在国外那般,照旧出门走一走。
最近新上映了一部还不错的文艺片。
宁枝突然兴起,买票,请奚澜誉看电影。
回想起来,他们好像很少在外面做这些。
宁枝买的是最后排的情侣座。
两人出门晚了,到时电影已开始,只能一前一后,弯腰上楼梯,一点点找座位。
电影院人不多,认真观影的更少。
文艺片大多叫好不叫座,除了后排两对情侣,这上座率跟包场也差不多。
宁枝挨着奚澜誉坐下,一会儿,觉得不舒服,索性靠在他身上。
奚澜誉对这电影没兴趣,宁枝倒是看得认真,一眼都没瞧他。
奚澜誉偏头看一眼,片刻,捞过她非要买的爆米花,从盒子里拿了一颗送到她嘴边,宁枝张口接了。
奚澜誉好像找到什么乐趣,紧接着又给她投喂一颗,宁枝依旧咬了。
再后来,又一颗……再一颗……
宁枝鼻间尽是爆米花扑鼻的甜腻香味。
她吃不下了,后知后觉,领悟某人意图。
她将视线从屏幕上收回来,投到他身上。
昏暗影院内,奚澜誉镜片闪了下。
宁枝凑近,看进他似笑非笑眼眸。
无声的蛊惑。
旁边一对小情侣大概刚处于热恋期,无心电影,陷在情侣座沙发里旁若无人接吻。
间或有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一看就是小年轻,才会这般毫无顾忌。
宁枝偷偷瞄了眼,脸都有些发烫,身旁奚澜誉的强势气息渐渐无法忽略。
他抵在她耳边,低低轻笑声,问,“出去吗?”
宁枝点下头,奚澜誉便将她手一握,顺势拉着她站起身。
电影还挺有意思,但宁枝此刻有更想做的事。
两人拉着手,跟来时那样,掩在电影院昏暗的光线里悄悄退了出去。
那对情侣依旧在热吻。
黑暗中像紧紧缠绕的藤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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