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枝坐在车内,正准备启动,忽然想到今天奚澜誉似乎在公司。
她深呼吸,平复心情无果,索性直接怀着复杂的心情给他拨电话。
那头响了好几l声才接,奚澜誉嗓音似有点疲惫,“枝枝?”
他喊了一声,宁枝没应。
奚澜誉又喊一声,宁枝才“嗯”了声,她指尖无意识扣了下座椅边缘,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我听院长说,你要把我调去北辰?”
奚澜誉:“是,正好两边有进一步的合作。”
他这语气实在太理所当然,宁枝深深呼出口气,“……为什么?”
奚澜誉的嗓音在这空寂的停车场听着格外清幽,他说,“枝枝,我只是不想你太辛苦。”
宁枝看向窗外,灰蒙蒙一片,她突然觉得有点心累,轻声回,“奚澜誉,我记得我跟你说过,我一点都不觉得辛苦,甚至,我很骄傲我从事着这样的职业,可是……可是你为什么,不经我同意,没跟我商量,就私自替我做这样的决定?”
或许是隔着电话,宁枝只觉得她好像一点都不了解奚澜誉。
奚澜誉重复说,“枝枝,我说了,我只是想你轻松一点,北辰的工作时间更为人性化,你不会……”
宁枝叹口气,打断他,“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可是你做决定之前,有没有想过,我到底需不需要这份调动。奚澜誉,有些东西,不能你觉得好,你就硬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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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今宜她突然觉得,他对她这么好,自己是不是不应该为这件事而生气,但要是不生气不表明态度,万一下次就有更过分的先斩后奏呢。
宁枝一瞬在这两种情绪间进退两难。
她脑子也有点乱,想了想,说,“算了,电话里讲不清楚,等我晚上回去再说。”
……
晚上,宁枝暂时没回北江湾。
她心里实在太纠结,又想不出个所以然,索性约郑一满专家出来喝酒。
郑一满拢了下头发,摆出专家“坐诊”的态度,问宁枝,“那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是觉得这事儿触碰到你的底线了,一点都没办法接受,所以准备就这么跟他分开?”
郑一满一上来直接给宁枝设定了个最糟糕的情况,宁枝都懵了,“分开不至于吧,我就是不太知道,怎么用合理的方式去处理这件事。”
郑一满抿口酒,“比如?”
宁枝说,“比如,如果我很轻易地就让这件事过去,那会不会有变本加厉的下一次,但是如果我揪着不放,那是不是有点太胡搅蛮缠了?”
郑一满轻轻拍了下桌子,神情笃定,“既然你没想过分手,那这事其实就很好办。”
宁枝虚心求教,“怎么办?”
郑一满问:“你们俩是不是还没就这事沟通过?”
宁枝摇头,片刻后又点头,“电话里聊了几l句,我觉得我情绪不大对,就挂了。”
郑一满“啧”了声,摇头,“电话里不行,你们俩得面对面沟通。我跟你讲,多少小情侣最后分手都是因为没长嘴。我猜你们家奚总理解能力应该不差,你也别想那么多有的没的。就沟通,直接沟通,你怎么想,你就怎么跟他说。”
郑一满振振有词,“说实话,男女思维是真的完全不一样。你如果不说出来,让他自己猜,到时候猜不对,气的还是你自己。其实吧,我觉得你们俩的问题,不在于什么资产什么阶层,你们俩差的,就是坦诚的沟通。”……
郑一满振振有词,“说实话,男女思维是真的完全不一样。你如果不说出来,让他自己猜,到时候猜不对,气的还是你自己。其实吧,我觉得你们俩的问题,不在于什么资产什么阶层,你们俩差的,就是坦诚的沟通。”
“他以为这个对你好,你能接受,但其实压根不行,你应该直截了当告诉他,哪些东西是你的底线,他绝对不能碰。”
宁枝若有所思,郑一满继续说,“爱情这东西是真的复杂,除了那种青梅竹马式的,其他人谈恋爱,都是从陌生人开始,大家以前又不认识,这就是个慢慢熟悉的过程。我们每个人都这样,这跟你和他之间经济上的差距真的没多大关系。再说,从没交集的两个人突然产生火花,那生活偶尔有点什么小摩擦,也还挺正常。”
“枝枝,现在时代变了,我觉得含蓄那一套效率特别低,你可以试着大胆说出你的诉求,我觉得一个男人要是真的爱你,他肯定会从心底里选择尊重你的想法。”
宁枝还有点犹豫,“真的吗,我觉得他这个人其实还挺强势,万一他只是嘴上敷衍我怎么办?”
郑一满突然笑了笑,看向宁枝身后,压低声音,“是不是敷衍,你也得试了才知道。这调.教男人就跟训狗一样,坚守底线,适当给点甜头,只要底子好,随便教一教,就是完美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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