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她眼眸汪汪,在昏暗的环境中反瞧出几分潋滟感,实在很难不让人怜惜。
奚澜誉轻笑,稍稍退开。他知她脸皮薄,再逗下去估计得炸毛。
他手臂撑开,将人从床上捞起。
奚澜誉手很长,一够,便可以揿开床头大灯。
他微微眯了眼,在骤起的白炽光下仔细查看宁枝的脸色。
依旧很苍白,睡过一觉,不过嘴唇微微红润些。
奚澜誉定定看几秒,凑过去,轻轻碰了碰,带点心疼与安抚的性质。
不过,当他把人从床上抱下时,奚澜誉眉头微皱,还是忍不住说,“下次必须吃完饭再睡,你好歹也是医生,怎么一点不关心自己肠胃?”
话落,因奚澜誉抱着她,便可以更直观感受到重量,他眉头皱得更深,“怎么感觉又瘦了,工作太忙可以推一些,医院那么多医生,少了你不能转?”
他其实很少对宁枝板脸,宁枝悄悄看他一眼,莫名有点怵。
眼见奚澜誉还要说,宁枝赶紧搂住他脖子,在他唇角亲了亲,堵住他接下来的话,垂着……
眼见奚澜誉还要说,宁枝赶紧搂住他脖子,在他唇角亲了亲,堵住他接下来的话,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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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今宜。
她动作算不得生涩,毕竟脑袋聪明,又有手把手,时刻教学的奚老师,久而久之,学习自然卓有成效。
只是,还是紧张。
眼睫颤颤,呼吸轻轻。
连指尖,都不由地揪着衬衫,拧啊拧,就像她此刻的心,坠啊坠,坠到胃里,蝴蝶飞出,那心又被那蓝色蝴蝶稳稳托住,翅膀轻扇着送上来。
无声的笨拙最为勾人。
奚澜誉呼吸微乱,大踏步下楼,他将她放到桌前,俯身看她,眼眸滚烫而克制,“宝贝。”
宁枝睁眼,一双雾蒙蒙的眼对着他。
奚澜誉喉结滚了滚,凑过去,吻一下,又分开,嗓音喑哑,“女朋友,再闹下去,饿的就是我了。”
宁枝有点没听懂,轻轻“嗯”了声。
尾音上扬,带转音。
奚澜誉偏头,薄唇落至她莹润如樱桃样的唇时,忽然偏转,附在她耳边,声音压低,像拥抱时胸腔的震动,“喜欢,喜欢到想要,把你……”
宁枝脸颊红透,听到奚澜誉慢条斯理,在她耳边补充,“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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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澜誉没有吃宵夜的习惯,宁枝端着煮得甜甜糯糯的红枣粥边吃边想,这大概是奚澜誉头一遭,在这个时间点开火。
而且,宁枝闷头,将粥一勺一勺送进嘴里。
这样的浓稠程度,大概在她刚睡着时,他就已经下来煮着了。
宁枝抬头看了他一眼,有种一瞬被这些生活的微小瞬间击中的感觉。
她闷头将粥喝完,瓷碗碰撞桌面,发出清脆一声。
这极清脆的一下,再次召出宁枝心中那成形已久的想法。
其实,奚澜誉真的对她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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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今宜,宁枝突然生出一股冲动,她捉住他的腕。
宁枝稍微用力,奚澜誉便顺着她的力道靠近。
宁枝倚在他身前蹭了蹭,莫名生出一丝勇气……
她这下很突然,奚澜誉手上还端着东西呢。
见她这种,奚澜誉举高,一手揉揉宁枝的发,一手倾身放到桌角。
奚澜誉垂眸,在她发顶有一下没一下地啄吻,“一生病就这么粘人,”他近乎有些无奈的喟叹,“又想你黏人,又不想你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