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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一水破,修为正不断下跌。”
“我先用血稳住她,你快去找孙一景。”
苏清越拧眉:“你又要用血!”
易初很无奈;“这种伤不用我的血,根本稳不住!”
她说完,很干净利落地划破自己的手腕,喂到慕容月的旁边。
苏清越扭头,望了一眼易初苍白的脸,拧起眉头转身离去,直奔大牢。
当此时,前来给慕容月喂药的沈瑾沁进入屋中,望着正在给慕容月喂血的易初,下意识想喊护卫。
易初反应很快,一把掐住慕容月的咽喉,厉声道:“马上让沈落回来,不然我就杀了慕容月!”
沈瑾沁面色大变,易初又喊:“苏清越!”
苏清越去而复返,抬手捏诀:“缚仙绳,束!”
沈瑾沁被束缚住,在易初的强迫下,将血鸽送往异渊。
不多时,孙一景也被苏清越救出来,拎到慕容月床边。
易初长话短说,很诚恳地对孙一景道:“慕容小姐与沈城主之间可能有些误会,还请孙药师将她咽喉的魔气祛除一部分……”
孙一景也是好脾气,忙说:“好好好,不过这约莫要十日才能炼化。”
易初着急:“那如果加上我之力呢?”
苏清越也站了出来:“还有我……”
孙一景沉吟一番,道:“可以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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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孙一景与苏清越的灵力,以重明鸟之躯作为容器,将魔气纳入易初体内,再放入药鼎灼烧。
如此耗费四个时辰,苏清越体内的灵力几乎挥霍一空,总算清空她口舌的魔气。
慕容月被三个陌生人救了,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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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一水:“你要杀我,我们这样的情分,你要杀我!”
慕容月冷冷地望着她,满眼都是恨意:“你与我之间,还有什么情分可言!”
“你眼睁睁望着沈错跌入深渊绝谷的时候,你有想过你与她的情分吗?”
听到她声音时沈落顿时一震,但旋即觉得异常讶异:“沈错?!”
沈落瞪大了眼睛,望着慕容月很是震惊。
不仅是沈落震惊,就连易初也很惊讶。
易初偏过头看向孙一景:“沈城主还有个姐姐吗?”
孙一景摇头,小小声道;“从未听过啊。”
这就奇怪了。
易初低头,继续看向屋中。……
易初低头,继续看向屋中。
却见沈落望向慕容月,与她言道:“这世上哪来的沈错?”
慕容月厉声道:“你现在竟然连她的存在都否认了吗?”
“我们三从小一起长大,你生来体弱,沈错一直看顾你,哪里都照顾你,带着你去玩……”
“后来我与她订婚,一同入异渊……结果你被噬心魔所驱逐,跌入绝境之谷,她跳下来救你……”
沈落望着她十年如一日满是仇恨的眼睛,凄声道:“我一直以为你恨我,是我跳下绝境,强行将你救下来,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沈落双眸含着泪光,身形摇摇欲坠:“你根本什么不记得了。”
“这世界上根本不存在沈错,沈错一直都是你啊!是你在外与我游历所捏造的身份!”
沈落大声痛哭,眼泪“唰”的一下就落了下来。
慕容月浑身一震,宛若晴天霹雳般看向她。她旋即冷笑一声,道:“你现在还想骗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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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一水清越死死拽着她道:“我们先商量一下对策。”
易初与她道:“还用想什么对策,慕容月的记忆明显是被噬心魔扭曲了。”
苏清越想了想,与她道:“那有没有可能,其实是沈落在说谎呢?”
易初深吸一口气,对苏清越道:“你还记得慕容月第一次业火**的时候吗?那时食心魔蛊融入她的体内,她的魔气消散之后,她望着沈落哭。”
“这就说明,慕容月与她是有真情的。按照沈落这个不顾自己死活的样子,修炼到现在还没有因为情执天人五衰,一定是因为她对慕容月的感情是正念。”
“她希望慕容月好,她们这数十年情感并非作假。”
好歹是做领袖的人,易初的脑袋灵光着呢。
苏清越拉着她,抿唇问:“所以你准备怎么做?”
易初回答:“和上次一样,稳住慕容月的伤情,然后等沈落回来,抢走她的食心蛊,喂给慕容月。”
苏清越淡淡道:“沈落是大乘期,以我们现在的修为打不过。”
易初无所谓道:“没事,我会符阵,我们只是抢个食心蛊而已。”
苏清越又问:“那你又要怎么稳住慕容月的伤情?”
易初答道;“当然是用血啊。”
没办法,只有一天的时间,当然还是血最好用。
苏清越静静地望着她,没有说话。
易初见商量好,一把拽住苏清越:“走啦!早点解决,早出幻境。”
她刚迈出一步,就听得苏清越捏诀:“束!”
令诀落下,缚仙绳捆住了易初,从上到下将她绑成了一个蚕蛹。
易初瞪大了眼睛,看向苏清越:“你干嘛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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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一水淡一笑,将剑放在桌面上,与她道;“既然不关我的事,那我今夜去取沈落的食心蛊吞下去也是可以的吧。”
易初瞪大了眼睛:“你在威胁我!”
苏清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放到唇边喝了一口:“是你先威胁的我。”
她的面容始终沉静,丝毫不像易初那样气急败坏,完全不受情绪困扰。
这就是原本的苏清越,无情无爱,永远理智在线。
易初深吸了一口,将她审视了一番,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该死的,这个苏清越太聪明了,比起她的苏清越更加游刃有余。
易初咬牙切齿地望着她,竟有些无从下手。
苏清越喝了两口茶,将自己的杯子放下,含笑望着她:“喝茶吗?”
易初有些无奈:“你把我绑成这样,我怎么喝!”
苏清越笑笑,挪了个位置,坐在她身旁。
她端起易初面前的茶,递到她唇边,温声道:“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