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怀良第一次见识这样高明的药,助他和两个娇妾酣战了一夜,第二日还能精神焕发,丝毫不感疲惫。
衙门里一应琐事,自然劳烦不到文怀良。
文怀良日常上值,不过是走个过场,顺便听亲爹文尚书耳提面命几句。
到了尚书值房外,就见廊下跪着个人,身上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青衫,胡子拉碴的,两个司吏一左一右站着,一个在抽那人耳光,一个问知不知错。
来往官员对此显然司空见惯,都装作看不见,偶尔几个在心里生出恻隐之心的,也不敢表露在面上。
文怀良进了值房,直接大剌剌往椅子里一坐,翘着脚问:“爹,那梁音又犯什么错了?”
礼部尚书文尚坐在案后,道:“等爹致仕后,他就是你的马夫了。你且记住,驾驭这种人,只有用鞭子抽,用棍子打,将他狠狠踩在脚下,踩烂他那一身贱骨头,让他知晓尊卑贵贱,再无翻身机会,绝不能有任何心慈手软。”
文怀良忍不住问:“这人到底怎么得罪过爹?”
文尚目中现出深沉恨意。
“此事你不需要知道。”
文怀良嘻嘻笑道:“爹,你既然连自己的马夫都给孩儿了,索性连另一样东西也给了呗。”
“什么东西?”
“就爹身边的那个丫头梅香嘛。”
文尚大怒,捞起案上茶盏便砸了过去。
文怀良吓得跳脚躲开。
碎瓷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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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兰之华着件破旧麻衣的老妇人正拄着杖在墙边摸索。
见着文怀良,老妇立刻跌跌撞撞激动过来:“大人,这是礼部吧。”
文怀良嫌弃掩住鼻。
随从立刻将老妇推开。
“大胆刁民,也敢冲撞大人!”
老妇哀求:“大人,帮老妇找找儿子吧。”
随从便问:“你儿子叫什么名字?”
老妇:“老身儿名张避寒。”
听到这个名字,文怀良微微变色,立刻吩咐:“还不快将这贱民赶走!”
“大人放心,已经赶出去了,以后,她都别想再进上京。”
随从禀报完,文怀良方骂了声晦气,登上车,道:“去天仙楼。”……
随从禀报完,文怀良方骂了声晦气,登上车,道:“去天仙楼。”
天仙楼,既长乐赌坊对面那间酒楼。
文怀良屏退左右,独自到了约定的地方,临窗的雅厢里,果然已经站着一个少年郎。
“金公子!”
文怀良两目一亮,立刻迎了上去。
金公子,即卫瑾瑜转过身,抱拳见礼:“文大人。”
“昨日的药,不知文大人用得如何?”
“神药!简直是神药,妙不可言!”
文怀良今日急急赶来就是为了此事,来的路上,还生怕对方失约,如今果真见了人,文怀良忙问:“金公子,那剩下的药……”
少年笑道:“文大人放心,工部两位侍郎大人听说是文大人要用,各愿意让出三瓶给文大人,药我已带来。”
说着,少年便从取出一个匣子,打开,里面果然放着一溜儿黑色瓷瓶。
文怀良大喜。
“金公子,你可真是文某的亲生兄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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