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恭屁股刚挨着麦草,就被苏好好吼了,“你还好意思坐,站那去!爷爷要在,肯定罚你跪了!”
尉迟恭当然没那么听话了,不仅坐下了,还嬉皮笑脸的伸出手去搂苏好好的肩,“你是我媳妇啊…”
“你还说!”苏好好一把将尉迟恭推倒在地,用膝盖压住尉迟恭的腿,手则使劲的掐着,“叫你坏,叫你坏…”
尉迟恭本来还享受着呢,突然觉得不妙,立马拉住苏好好的手,“别闹了,再闹,我就真吃了你…”说完还不算,还将苏好好给拎了起来,扔到了门外,哐啷一声关好房门,暗叫好玄…
苏好好脸都气白了,黑大叔简直越来越无法无天了,于是,又使劲的朝门踢了两脚,恨恨道,“你跟我等着!”
双手拍拍裤腿,正待想招呢,却发觉手上怎么黏糊糊的呢,就着月光看了一下,没看出个所以然来,扯着裤子瞅了瞅,在裤腿处发现湿了一小块儿,肯定是在麦草上弄的,黑大叔什么时候将粥撒在麦草上了?自己怎么不知道,想不明白,只能骂道,“黑大叔,你个邋遢鬼!”
先洗手去吧,等会儿再和黑大叔算账!
而铺子里的尉迟恭再度将小弟弟安抚好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干嘛要将媳妇给赶走呢,不是正好嘛?哎呀,自己还真是个傻大个啊…
因此,当听到苏好好再度威武的再踢门时,便气鼓鼓的拉开门,恶狠狠道,“你再闹,再闹我就抱着你睡了!”
苏好好一听,恍然大悟,天,怎么忘了这是晚上呢,于是,立马抱头鼠窜…不仅将门关好了,还关好了窗户,并非常严厉的批评了简直不将黑大叔闯进屋当一回事的大黑…
第二天,苏好好依旧早早的就醒了,依旧和往常一样淘米熬粥,唯一不同的是,分量貌似少了些,等黑大汉将大黑的羊杂碎给拎回来时,发现苏好好没等他,已端起碗自顾自的在喝粥了,太阳公公出来了,黑大汉大概也觉得自己干的事不好拿到光天化日之下来说,便舔着脸冲苏好好笑了笑,自己去盛粥,揭开锅盖一看,锅里都给洗得干干净净的…黑大汉瘪瘪嘴,又来了,一得罪这姑奶奶,自己就得饿肚子,能不能换个招啊…
等苏好好慢悠悠的喝完粥后,黑大汉就后悔了,自己就随口一说,怎么还真换招了啊…姑奶奶什么时候这么听自己的了?…
苏好好将床单被套全给拆下来了,扔在了大木盆里,然后就不管了,带着大黑出门玩去了…
黑大汉心想,这意思多明显啊,摆明了就是让自己去洗嘛,算了,谁叫自己理亏呢,只好任命的将大木盆端起,去河边洗床单被套去…
尉迟恭端着大木盆到了河边,找了个开阔点地方将盆放下,还没开动,周围的媳妇婆子就开始打趣了,“铁匠,你还真惯你那小媳妇啊,以前她洗个被套你都要跟着来,说她人小洗不动,你得帮着,今儿怎么不见你小媳妇的人影啊,成你洗了啊,哈哈…”
尉迟恭憨笑了声,“她今天不舒服,叫她在屋里歇着…”
“早知道你那么疼人,我就将我娘家侄女说给你了,可惜了,哈哈…”
“他嫂子,你娘家侄女长得俊不?你以为铁匠是个女人都会疼啊,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