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的脾气,这个定是自然的。”弘婉冷笑道。
“好了好了,”亦佐摊摊手,说道:“呵呵,要真想问她,找对人就好了呀。”说完还看了看尹诺。
这举动马上引来大家的大笑,连元琪也忍不住笑出了声,尹诺倒是云里雾里的,看样子,像是还不知道苏玉一直都钟情于他。
但接下来亦佐又说道,“不过,我还是觉得问苏玉太冒险了。毕竟弄清或慈私闯禁地的事才是我的初衷,至于后来对大家所说的那些年生已远的往事感兴趣,也不过是我好奇罢了。那事儿,大家本就该避嫌的,可不能为了我一己之欲闹大了才是。要不,就算了吧。反正一个月也不算久,等或慈出来后再说吧——至于你们说的那事,想来也没多大关系吧。”
听亦佐这样一说,众人也都觉得在理。
学习之事向来枯燥,而狼族自从之前的那次战事之后,也一直都风平浪静的,现在好不容易出了件稀奇的事,众人自然好奇之至,所以,归根结底,探究真相也只是满足大家的好奇心罢了。
如此一来,这事便不了了之,亦佐也安心地等着或慈解禁。
在这事过去几天后,亦佐又出了洞穴,自从上次葵羽告诫她之后,她也懂得了不能太频繁,所以这次出去,自然也是征得了同意才行事的。
一出洞穴,自然是直接奔向了若影谭。
谁知到了潭边,却不见了那白衣身影,亦佐一下就失望透顶,但转念一想,又将头探入谭中,果然不出所料,那白衣人正于潭底深处静坐。
借着周围的白光,潭底的他若影若现,那一头黑发在水中散乱地飘散着,仿若随时都要自水中抽离开来。
猛的,水波一震,亦佐赶紧抬起了头,与此同时,便见冥夕早已伫立于一旁,冷冷地看着自己。
湿漉漉的衣衫将他浑身紧实地包裹起来,头发也都服帖地绕在颈边,眉目间还滴落着水珠。
亦佐不由地打了个冷颤,心中暗自想道:“他不冷吗?哎呀,怎么每次见他都是湿湿的。”一边这样想着,一边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这家伙,一点男女之别的概念都没有吗?
冥夕皱了皱眉,径直转身走去。
“喂……石头人!”亦佐赶紧叫到,“别走啊,我又不会影响你。”
冥夕并未停止脚步,见状,亦佐赶紧跟上前去,“我不会打扰你的,我就是……就是……哎呀,总之,你就当我不存在吧,石头人。”
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说啥,总之好不容易出来一次,可不能让他走了。
也不知是听了这话的缘故,还是冥夕根本就没打算离开。
只见他停了下来,双手轻轻往下一沉,那浑身的水珠竟都甩了出来,放佛连湿气都一并离开了他的身体,再次转过身来时,已是衣衫整齐,并无浸湿之状。
亦佐还没来得及惊讶,却见他道:“我叫冥夕。”
“哦。”亦佐赶紧应声道,这还是十年后第一次听他说话,而且也是第一次听他说自己的名字,不由得有些受宠若惊,一时间竟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那冥夕说完后便双眼微闭地就地打起坐来,其实心中却并未真正平静下来,平白无故地竟然对她道出了自己的名字,这感觉着实不太好。
一旁的亦佐也嘟了嘟嘴巴,心想,他还真是当我不存在呀,不过这样也好,总比他突然就不见了人影的强。
这样想着,亦佐悄悄地挨着冥夕坐了下来,见他没有任何反应,便又朝他靠近了一些,心里竟也泛出甜滋滋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