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再让这些巫师在这儿呆着了,其实,他们在这儿更安全一些,可是我不敢让他们在这儿呆着,失踪了这么一个巫师,家长就哭天嚎地的,把学校都快哭倒了。
如果再出现一个失踪的学校,我们学校就得乱套。
沒有一点线索,我就想到了巫八旗,我问四叔,他说有可能,他们要修巫,似乎他们还差一步,就那一步,这是我想的。
对于四叔所说的,我觉得那应该有可能,我去满里,有些百姓在洗衣服,洗菜,我过去问,他们就是摇头,问什么都摇头。
我沒有找到巫八旗中的任何一位。
看來他们是躲起來了,我就在这满里找,我知道根本就不可能找到,他们藏起來,应该是在一个什么特别的地方,我用巫占也不沒有用的,他们不是普通的人。
满里解封了,看百姓,他们也许是真的不知道,但是看情况,他们是真的害怕这巫八旗,难道就沒有一个人敢出來告诉我,他们在什么地方吗?我想,想活命的,沒有人敢。
我要回去的时候,四叔來了。
“我想,你用得着我,我就來了,邪恶之巫修巫一般会在什么地方,巫再能快一些呢?”
“阴处。”
“阴处就是棺,沒有比棺再阴之处。”
我想,是这样,那么找棺,应该是四叔的强项了。
果然,四叔是北方的墓技之首,果然是,一个多小时后,就在离满里一公里处的一个山坳里找到了一个棺洞,为什么叫棺洞?棺入口就像棺材一样的形状,这样的洞很少,天然的就更少,基本上是人工的。
四叔说。
“他们应该不在这里,也应该是在棺材里,八棺。”
我想,八棺在棺洞里,一定是很邪恶的事情,我还是在犹豫。
“你害怕了?”
“对,我害怕了。”
我看了一眼四叔,此刻剩下的就是我进去,我來做,其它的事四叔就做不了了。
“你在这儿呆着,如果有什么不好,你就跑。”
“不用你说,我当然会跑了。”
我慢慢的往前走,阴气就绕身,看來四叔是真的猜对了,他们在修巫。
我靠进洞口,里面有光传出來,摇晃着。
我慢慢的进去,十多米,一个转角,我就看到了,摆着八个棺材,中间盘坐着一个人,是我的学生,那个失踪的巫师,果然,他们用活人修巫,简直让我太吃惊了,尽管我猜到了,但是看到了,又是种控制不住的气愤。
我慢慢的靠近,四叔跟进來我不知道,就注意到前面了,他拍了我一下,这二货,我大叫一声,四叔差点沒坐下。
我汗都下來了,紧紧的贴着墙,半天沒反应,那个坐着的学生也沒有反应。
“进去。”
我和四叔一看,也不用躲了,我们往里走,“当”的一下,跟撞到了墙上一样。
“我去,防墙,撞死我了。”
我坐下,动了合巫,一下就冲开了,进去,就把学生扶出來,被巫控了,意识都失去了。
“四叔,弄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