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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摇鼓(2 / 3)

我锁着眉头,赵副县长是一个正直的人,妻子和孩子挺幸福的,他也最恨乱搞这事,不可能。

“这不太可能。”

“对呀,这不可能,赵县长的为人谁都知道。”

“你再看看去。”

秘书出去,一会儿就回來了。

“他们在那儿聊天呢…”

我看了一眼手表,九点半。

我和秘书出去,我看到了赵副县长和一个长头发的女人在聊天。

我看到那个女人,鬼气在身,就知道是女鬼。我和媚媚收了杂巫之后,沒巫就在身上,媚媚回來,我准备清理这些巫术。

“是女鬼,当初那个棺材移到了什么地方去了?”

“老图吉城。”

我和秘书去了老图吉城,老图吉城,参观区,有一个棺室,有不少的棺才都摆放在这儿。我找到管理员,带我们进去了,管理员说。

“你们看,然后把门锁上就行,我可不在这儿呆着,这儿最不安不安静,到下半夜就乱七八糟的。”

管理员匆匆的跑了。

秘书看了半天说。

“就是那个棺材。”

那是一个满棺,我走过去,推开棺盖,有尸体,是女尸体,从衣服來看是满人,应该 格格。

里面有一个摇鼓,我拿出來,摇了一下,声音好听。

我们出來,把门锁上。

“我们一会儿回去,摇鼓,那个女鬼就会变身,赵县长就会醒來过,然后我把它巫住,让她自己回來,巫送她投胎去。”

秘书看着,半天说。

“肇老师,人都说你是巫师。”

“正确的说法我是觋师。”

“那能做什么?”

“这个很麻烦,我慢慢的跟你说。”

我们回去,赵副县长还在那儿聊,估计得聊到天亮去。

我让秘书藏到一边,我就拿着摇鼓走出去,赵县副长看着我,那个女鬼看着我,我举起摇鼓,那个女鬼喊。

“别摇。”

我摇了,他就现形了,赵副县长吓得“嗷”的一嗓子,然后就跑。

“你回去吧,我送你投胎去,这样的爱情沒有意义。”

“死觋师,我躲着你,躲着你,还是让你发现了。”

我巫送她回去,当天夜里就投胎。

我和秘书回到办公室,把摇鼓放到桌子上。

“我送你回家。”

“先不,我们得把酒喝完。”

“不太方便吧?”

“沒事。”

我们喝酒,秘书就说了,你是觋师,那么我想求您一件事,就是有一件事,有二十多年了,我有点,迷惑,一直沒有敢跟其它的人说,我也痛苦。

我锁着眉头,这丫头沒看出來有什么事。

“你说。”

“这么着吧,把这杯干了,我带你回家。”

回家?我想这丫头不会是……

我拍了自己脑袋一下,笑了,自己想太多了。

我和秘书回家,她家沒有搬进古城,这我是知道的,在河山的山坡上,她家受到的损伤小,修复了,也是老宅子,她父亲说死不走,就留下了。

我进去,院子很大,很不错,进屋。

“我父亲有后进最里面住,他耳背,听不到。”

秘书带我进了一个房间。

“这是我母亲住的房间,她是一个格格,嫁过來后,也是单独的住,不管到什么是什么时候,半夜也跑回來自己住,可是就是在二十年前,就出事了。”

秘书让我坐下,去自己的房间倒了一杯水给我。

我感觉到了一种奇怪的现象。

“我母亲二十年前突然失踪了,我父亲找了六年沒找到,也就是我们不再找的时候,那天半夜我进母亲的房间,就是这面镜子,我看到母亲在里面,她冲我笑着,有的时候哭着,她说什么我听不见,我就这样天天的和母亲在一起,父亲不知道,我不想想告诉他,他受到的打击很大,就是在那年,父亲的耳朵就听力不行了。可是,最近我发现一个问題,镜子模糊不清了,有可能是年头太长了,受潮了,后面的漆不行了,我担心看不到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