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
“嘿嘿!秘密。”
雷清文边说边露出了自信满满的笑容。拉紧了林雨沫的手,加快了脚步。此时。林雨沫注意到他左耳窝里有一个小小的东西在闪着蓝光,一下子心里就明白了雷清文原来是在车里做了小动作才这样说的,微微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孩子,你真的不再多住几天了?”
“不了。我想回老家去看看父母,我要找的答案,已经找到了,所以就不打扰您了。”
“可是你的烧刚退,一个人上路不安全啊,要不然,我让朝阳送你回去?”
“不用啦,您放心吧,我现在已经好多了,一个人没有关系的。我以后有时间就会过来看您的。”
秦雨拉着冯虹兰的手,两个人缓慢走出房门口,武朝阳拿着秦雨的背包,跟在两个人的身后。冯虹兰的手里拿着一块折成四四方方的蓝色手绢,一个圆形的物件好像被包裹在其中。
“姨婆,我走了,您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呀,我会常常过来看您的。”
“孩子,等等。”
冯虹兰一下拉住了准备走出小院的秦雨,把手里的蓝色手绢小心地放在她的手里,秦雨一惊,停下了脚步。秦雨轻轻地打开手绢,赫然发现包裹在手绢里的是一个成色翠绿的玉手镯,下意识把手镯放回冯虹兰的手里,赶忙推脱道。
“姨婆,这个很贵重,我不能收。”
“孩子,你听我说完再决定要不要收下这个手镯。”
“可是……”
“听我说完。”
秦雨听到老人这样说,没有说话,顺从地点了点头。今天的阳光格外明媚,洒在身上暖暖的,让人有种错觉,好像春天就快来了,而不是寒冬将至。
小院里,一头小猪双蹄搭在圈墙上,望着秦雨,像是舍不得她离开似的,秦雨听着老人幽幽地讲述,低下头望着阳光下翠绿异常的手镯。
今天的红岩村热闹非常,不似刚来时的恐怖阴森,秦雨听武朝阳说村东头的齐家今天嫁女儿,所以在大肆摆酒宴客,突然很想过去看看。
“要走了吗?”
秦雨刚刚转过一条小巷,就听到了一个苍老而且熟悉的声音从右侧的一间小屋里传来。秦雨停下脚步,望着林伯从昏暗的小屋里走出来,手上拿着一个小小的布包,满脸笑容的看着秦雨。
“林伯,是您啊?本来想跟您道个别的。可是姨婆说您今天不在,所以……”
“是我这样对虹兰说的,因为我有话要说,所以特意在这里等你的。”
“等我?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这个给你。”
林伯把手里的那个布包递给秦雨,秦雨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接,而林伯却用力把布包塞到她怀里,她下意识地紧抱住,目光疑惑的盯着林伯。
“这是什么?”
“不要打开,回家再看,看完你就懂了。好了。快去坐车吧。”
“哦,好。”
秦雨还是一脸惊讶,抱着布包的双手还在微微颤抖着。临走之前,还转过身盯着林伯。林伯只是微笑着朝着她挥手,嘴上还重复着提醒秦雨。
“孩子,记得回家之前不要打开布包,记住了吗?”
“好。林伯再见,您要保重呀。”
“我知道,路上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