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鸣歉意的笑了笑,而格伦雅iǎ姐毫不介意,微笑着把楚楚iǎ姐抱起来说道:“我有衣兜的裙子不多,不过糖果倒是蛮多的。”
“裙子很好看。”楚鸣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还有呢?”格伦雅iǎ姐侧了一下身,把脸从楚楚iǎ姐的脑袋后面lù了出来。眼神中有一丝的俏皮。
“我该怎么回答,会怎么回答?”楚鸣笑了起来,格伦雅iǎ姐可以看到过去,但却看不到未来。
“不知道,也许只有梅吉iǎ姐知道。”格伦雅iǎ姐摇摇头,然后继续说道:“其实没有人真的可以预知未来,就好像现在,即使事情在我们身边发生,我们同样无法了解真相。我和梅吉iǎ姐一样,只能捕捉到时间节点上的一些碎片。这些东西根本无法解释所有的东西,或许,只有追溯到宇宙开始和结束的时刻,我们才知道什么真正的真相。可是,那有什么意义呢?”
“是的,梅吉也是这么认为的。”楚鸣点点头,说到梅吉这个名字时,楚鸣感到一阵莫名的伤感。那道伤痕虽然被埋得很深,但是翻出来的时候永远是血淋淋的。
“我猜不到梅吉iǎ姐是怎么想的,在时间轴这条直线上,我和她一个往后,一个往前。同样都猜不到命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能延长生命的长度就拓展它的宽度。”楚鸣引用了一句有哲理的话。
“是的,你正在这样做,而我无所事事,可能梅吉iǎ姐也是这样觉得的。”格伦雅iǎ姐神情微微有一点沮丧。
“这是你不快乐的原因吗?”楚鸣问了一句。
“不是。”格伦雅iǎ姐摇摇头“我只是觉得没意思,觉得生命就象一本书一样,看过很多遍了,就没意思了。但是,我觉得梅吉iǎ姐更有这种感觉,我一直觉得梅吉iǎ姐的感觉是绝望。是的,绝望。”
“是的。”楚鸣叹了一口气。他想起梅吉第一次“死去”的时候,在孤独的速舰上,飞往茫茫的不知终点的宇宙深处。生命之火如流星在萎灭在永恒的黑暗中,只剩下没有时间和空间的顽固的无法击破的虚无。
“你应该去,我父亲虽然是一个复杂的人,但他倒是真心与你合作。楚楚iǎ姐就jiā给我带吧,你看,都被你带成野丫头了。”格伦雅iǎ姐恢复了一下情绪,将话题转移到正事上,说完还拍了拍楚楚iǎ姐的后背。
丫头听明白了一点点,转过头来,用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楚鸣,思考一会儿,张开了双臂。
楚鸣接过了楚楚iǎ姐,然后点点头:“谢谢,其实这样最好。实验室的事情有图坦在,应该没有问题。学院里有了‘寂静’纹阵,应该也不用担心。我想如果有事情,你父亲应该可以联系到我的,他很有办法。”
“当然,如果你有明确的目标,就去做吧,如果没有,那就找个目标。”格伦雅iǎ姐说着,轻轻的将鬓角的长发拢到耳后,她的耳垂白皙得近乎透明,一时间有万种风情。她微笑着,指着图书馆的台阶说道:
“那么今天你应该给自己放个假,我记得市里的后场uā园很漂亮,而且人很少,我们可以去走走。”
“好提议,而且我建议带上午餐,我好像很久没野餐过了,特别是没有弹片夹在其中的野餐。”
楚鸣高兴打个响指,他怀里的楚楚iǎ姐想学这个样子,但是手里的糖果太多了,扑簌簌的掉了下来,想下去捡,但是看见了格伦雅iǎ姐鼓鼓的衣兜,于是咧开嘴,重新向格伦雅iǎ姐张开了双臂。这次,楚鸣和格伦雅iǎ姐都哈哈大笑起来。。。。。。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