颖冰阳看着宣墨悄无声息的打开了门。鬼影般的走了出去。本兴奋的脸上立马浮现了一层警惕。退到了邱灵儿身边。
邱灵儿转头并未看到宣墨跟进來。第一时间更新却见到颖冰阳正拿着冉竹的流月弯刀四处警惕看着。便明白了其中意思。
毒素一除。冉竹很快就要醒來。本來还指望着她睁眼就能看到宣墨。由此也可以缓和下二人之间的僵持。却沒想到有伏击。
难道是刚才的掌柜有问題。
邱灵儿和颖冰阳心中同时浮起这个念头。不由互相对视了一眼。就在这时床上逸出一声轻响。令她们二人浑身打了个激灵。
仿佛就是一个信号。数十黑衣人破窗而入。身形都还未站定每个人手中的冷镖就已经发出。冲着三人漫天飞來。
冉竹刚睁开眼就看到了这一幕令人汗毛倒数的恐怖画面。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下一刻一个人影伴随着惊呼飞上了床。灰色纱帐倏地的放了下來。一系列的动作只是眨眼间。床外轮椅上的藕荷色身影从冉竹视线里阻隔了出去。
“她一个人在外面太危险了。”床尾里颖冰阳的声音急急响起。说话间就要越过冉竹爬出去。
“你出去只会给她添麻烦。待在这里。”冉竹低喝道。眼底亦是担心。她撑着身子爬起來。顾不得光着的身子将颖冰阳拉了过來。二人靠着墙缩在一起。用被子团团裹住抵挡偶有飞进來的冷镖。感受到颖冰阳的颤抖。冉竹不由缓和了语气低声道:
“相信她。”
颖冰阳面色怔愣了下。心中浮起复杂情绪。听着外面兵器发出的碰撞声和男子的惨叫声。于是闷闷道:“我相信你。”
说完她将冉竹往身边搂了搂。尽是大半个身子挡在了冉竹面前。并未看到冉竹苍白的脸上浮起的感动。
纱帐外。邱灵儿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道数米长的红鞭。飞转起來的巨大风影将整张床保护的水泄不通。偶有机会就打飞出去一个黑人。绝色容颜上闪烁着冰冻三尺的杀人狠意。
宣墨跟在柳出尘后。走到了后堂处之前冉竹蒸热去毒的地方。这个地方离前厅有段距离不会惊动到冉竹。是出手的最好地方。宣墨心思翻转间双手已经翻掌向外。忽然他面色一凛整个人往一旁的柱子后藏身。
正在走着的柳出尘也在此时停下了脚步。第一时间更新他慢悠悠的转身。伸手将脸上的人皮面具一点点撕下。冲着柱子方向笑了下道:“皇上莫非是担心小民买不到合适的衣服。”竟是女子的声音。
那一声轻笑轻轻柔柔却裹夹着淡漠。是白静惯有的笑声。
“果然是你。”宣墨站在白静面前。沉稳的口气里听不出喜怒。心中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与其说自己是想在这里抓下这人。倒更像是自己被白静引到了这里。
不好。宣墨心中喊道。甚而连白静看都沒看一眼。急忙转身就要走。
“你我夫妻二人好不容易见一面。还未叙旧。这般急着要去哪。”白静嗤笑道。双眸闪过狠意。说话间双手曲握成爪。抓向宣墨的后背。
感受到身后的杀机。宣墨迅速侧身避过。双手扣住横空出來的臂膀。白静迅速撤出脸上吃笑连连。再度欺身而上。
于此。宣墨更加确定了自己中了白静的调虎离山之计。想到房间里只有灵儿会武功。可她毕竟身有残疾。若白静丧心病狂派出几十人。她也难敌八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