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忆夕拉着母亲的手,微笑道:“妈、我没事,你别担心。”
裴母看着裴忆夕没事,心里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她侧头看着站在一旁的荀齐凡,脸色发生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变化。
“伯母、你先陪着小夕,我出去买点担心。”荀齐凡感觉裴母是有话要跟裴忆夕说,识趣的和乔治走了出去。
裴忆夕被送到医院,头上的伤口已经包扎过了,她坐在病C上一脸忧愁的看着窗外的天空,这时荀齐凡推开门走了进去。
“医生说因为撞到头部,所以要留院观察几天。”荀齐凡走到她身旁坐下,满是担忧的看着她。
裴忆夕面色苍白,她勉强笑道:“门外是不是还有很多记者?”
荀齐凡起身给裴忆夕倒了杯水,端到她面前,淡然说道:“这些记者都很难缠,不过不理他们就好了,你安心养伤其余的就别管了。”
“怎么能不管呐!我们上次在照相馆照的相片怎么会跑到展览会上?是谁把相片放上去的?”裴忆夕满脸疑惑,她想不明白到底是谁处处和自已作对?!
荀齐凡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道:“我会派人去调查,现在你的任务就是安心养伤,别的交给我好吗?”
裴忆夕刚要说话却被荀齐凡一个手势打住,她乖乖的闭上嘴巴。
荀齐凡伸手碰了一下她额头上的伤口,满是心疼的说道:“很疼吧?你怎么那么不小心,每次都这样说摔倒就摔倒。”
“那是因为...”听着他有些责备的口吻,裴忆夕刚想解释,却还是欲言又止。跟他说是黛安妮用脚搬到自己的,他会相信吗?他肯定不会信,反而要被他误会自己污蔑黛安妮。
荀齐凡侧头看着她,蹙眉问道:“因为什么?”
“没什么,我没事了,你也该回去安慰一下你那醋劲十足的女朋友了,今天看了那些相片,她一定很受打击。”裴忆夕一脸冷漠道。
荀齐凡在她鼻梁上刮了一下,打趣道:“到底是谁醋劲十足呀?嗯...我现在都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着酸味儿。”
裴忆夕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这时乔治领着裴母走了进去。
“小夕...怎么会撞到头呢?你这孩子永远都不懂得照顾好自己。”裴母面色担忧的走到裴忆夕身旁。
裴忆夕拉着母亲的手,微笑道:“妈、我没事,你别担心。”
裴母看着裴忆夕没事,心里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她侧头看着站在一旁的荀齐凡,脸色发生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变化。
“伯母、你先陪着小夕,我出去买点担心。”荀齐凡感觉裴母是有话要跟裴忆夕说,识趣的和乔治走了出去。
病房里一阵安静,裴忆夕心虚的低着头,知道回齐凡公司上班的事再也瞒不住了。
裴母叹了口气,表情冷漠的看着她,语气略带责备的说道:“小夕...这是你第一次骗妈妈。”
裴忆夕眉心深锁,她看着母亲,心里很是难过,“妈、对不起!”
裴母看着裴忆夕,知道她心里也很难过,不由的缓和语气道:“妈并不反对你回公司上班,可是...小夕、你和齐凡...”
“妈、我和齐凡是不可能走在一起的,你别担心了。”裴忆夕抢先说道。
裴母满是心疼的看着女儿,她知道女儿心里很难过,本想告诉她事情的真相,可转念又想想觉得还是不告诉她好了,免的她徒增烦恼。
这时房门被人推开,一群记者匆忙的走到裴忆夕的身边,七嘴八舌的询问着一些不着边际的问题。裴母第一次面对这种场面,她脸色刷白,面对记者的提问她无从作答。
荀齐凡提着水果走到病房,听到房里吵杂的声音,他把水果丢给乔治,慌忙的跑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