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子还不稀罕你吃她呢!
本宫发誓,本宫不知道女人这样舔东西对于男人来说是何种挑逗。反正当时季越的眉头皱了起来,嫌弃的味道更浓。
“那个姑娘真的是花盼的女儿?”
皇上看了她身上那幅画,老泪纵横。抱着昏迷不醒的少女就是一顿不知所云,好似乐极生悲,悲喜交加无法自拔。不过笑公公私下里同本宫说过,皇上年轻的时候最喜欢看戏,自己上去演得不比那些戏子差。
之所以这么问季越,实在是搞不明白为何皇上执着于拿“花盼女儿”这个身份来故弄玄虚。人家放羊的孩子说了一次狼来了就骗不下去了,皇上他老人家要挑战第二次。
“她和画上的女子如同一个模子里可出来的,你说是不是?”季越环抱双臂倚靠在窗边,以一种非常轻松的姿势在跟本宫闲聊。他可能也不是很嫌弃同本宫说话,只是比较别扭而已。
本宫努力在脑海里将画和人比对了一下,果然是很像。又问,“那今日这出戏是你们和她串通好的?”本宫话里的意思是,既然都串通好了,何必要演得这么敬业,身子骨本来就弱,还要受苦肉之疼。
季越沉默须臾,忽然扭过头认真望了本宫一眼,只听他道,“她的情况,和你差不多吧……”
诶?
什么叫和本宫差不多?
本宫低头打量自己,半响才明白过来,敢情那姑娘和本宫一样是太蠢了,被他们玩弄于鼓掌之中?!
(#‵′)╯︵┻━┻怒摔窗门。
(窗: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与本宫一样蠢的少女叫做凌儿,问她姓什么,她说姓封。
本宫点点头,封凌儿,风铃儿,和她那白净灵动的模样很是般配。本宫忍不住羡慕了一把,凌儿脾气温柔,说话轻声细气,起初本宫念在她与本宫同命相连的情分上,对她很是关照。
至于封凌儿的身世,在季越告诉本宫那句“她的情况,和你差不多吧”的当天夜里,就死皮赖脸蹲在皇上床前,像极了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狗,巴巴儿望着怎么也不肯离开。
皇上无奈,只同本宫说了三句话,
第一句是:“封凌儿真的是花盼的女儿。”本宫理解了,他的意思是,封凌儿真的是皇上的妃子盼夫人和外人私通生下的孽种,而本宫是个假的。
第二句是:“花盼当年得了一份十分重要的东西,现在就在封凌儿身上。”这句本宫半理解了,皇上和季越这种人,没有利用价值的东西都是不削一顾,所以封凌儿与本宫一样是一颗棋子。
可还有一半不理解,便问:“是个什么样重要的东西?”
得来了皇上的第三句话:“……是关乎天下的重要的东西。”他说完,对本宫摇摇头摆摆手,示意本宫不必再探究下去,说到这里是他能说的最多的话。本宫心里知道,皇上他就是本着,知道的越多就越危险的原则,尽量不让本宫参合时局朝政,也算为本宫着想。
可本宫一向不是个爱明哲保身的人,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能关乎到天下?当然,本宫不承认这种执着的根源来自于小人的妒忌心和攀比心。怎么着那封凌儿比本宫一国之母还关系天下?!
可没几天,当本宫发现了一个残酷的真相,季越虽然说她也是被设计出来的炮灰,但炮灰也是分逆袭和完败两种情况,这取决于炮灰的智商和情商,本宫就一点点从羡慕变成赤果果的嫉妒。
先是皇上在吃饭的时候同本宫闲聊,“爱妃啊,凌儿这丫头真是生了颗七窍玲珑心,今早跟她说了一会儿话朕到现在都还神清气爽。”他边说边夹了一块筷子大白菜,咂吧了两口,又瞅瞅本宫,“爱妃你没事儿多往她那儿泡着,沾沾那气也是好的。”
本宫半口海带噎在喉咙里不上不下,吃饭的兴致也去了大半。因着本宫这辈子最讨厌被人拿来比较,世上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萝卜青菜你爱吃哪个吃哪个,非要叫萝卜头上长几片青菜叶子,哪怕真有,那也不是原来那个你了啊。
遂揣着半肚子的郁闷去了赵小葱那儿解解闷,谁料他殿里冷冷清清,连个伺候的小太监都没有,好不容易抓了个打瞌睡的老宫女一问,“回禀娘娘,尧殿下去凌儿姑娘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