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弟是最先找上门来的:“哥,算我一份吧?”我装傻的说:“算什么一份啊?我这儿今天可没糖。”
皇上摸着胡子,寻思着:“那这样子吧,传朕的口谕,将定时交过税的人员整理一下,然后制些不好仿制的牌子分发下去,再从宫里出几名太医,给这些人治病,如何?”
养老院好办的多,天荡寨那边也不时传来好消息,说地方的官员们都很协作,这是好事儿,而且还有不少捐了银两,当然京里的这个皇上又大包大揽了下来。
老十点着头,这些对于他是新鲜的,他接着翻:“那这个养老院是什么?是不是就和咱们上次建的难民营差不多的?”
我呵呵笑了起来:“才不是呢,只是我做这个事情是要让皇阿玛安心的,懂了吗?我决定留在朝堂办差,但是要办自己的差。”
我们就大概立了这三条,可是老十眉头皱了起来:“好是好,可是你们那点钱指定是不够的,你们是不是先给皇阿玛起个折子?让他看一下。”
老十和我坐在一起也在商量着这个事情,我无所谓的笑笑:“放心,皇阿玛没有开明到让我这个女人来做皇帝的,而且我也不是那块料,你最清楚不是?”
我高兴的跳了起来:“这样子三件事情就可以同时进行了,虽然不知道结果怎么样,我真的很期待,皇阿玛,谢谢你了。”
他明白我是在拒绝他,有些无力的低下头,我清楚的很,很多兄弟多少有些排斥这个十二弟,毕竟他是苏麻喇姑培养的,不少人把他当做皇上的眼线。
三件事情做的都很有起色,半年的时间,皇上那边京城六部顺天府递上来的折子全是正面的,其中包括京城大小偷盗事件鲜有发生,户部那边说这半年的税收好过往年,工部说这些学生有不少进入工地工作,成绩也很好。
这些工匠们说孩子里有不少很有天赋,打算大加培养,将来可以给自己的店里注入新血,而且这些师傅待人也都很和气,并且做下了承诺,一定让这些孩子将来可以自食其力。
不对,怎么会多了一个势力?我看了看他们两个人,他们也想到了,景仁宫中气氛变的很严肃。
我不信任的斜视着他,拿鼻孔不停的瞄着他,好啊,这小子说瞎话脸不变色,哪个不知道有多少官员想巴结他一样。
学校管吃管住,但是学成后要去这各师傅的店铺里实习,同样管吃管住,但是不给工钱,就是这样子有很多京郊的穷人家也把孩子送了来,顺天府帮着集合了京城的小乞丐也送来了学习。
我点点头:“不一定修多大的学问,但是至于不能是目不识丁,这样子以后才有出路,京城里那些丐帮的孩子该有地儿收留他们一下了。”
常远一想也是,就出去找中秋拿称来,老十拿着银子玩味的看着我:“这么多的银两,你们要干吗?”
我俩又重新数一次钱,我边数边说:“我俩要做些事情,这些银子是我们平时攒的,不少吧,得,又数错了,去拿称来,量一下不就完了,真是的。”
我俩把他架起来,扔到了一边,把各自的钱往包包里捡了捡,他刚想伸手从我怀里拿,让我一巴掌打开了。
十二弟跟我说话从来也不会避讳什么:“太子,四哥,十三弟是一起的,你,十哥是一起的,而其他的兄弟多数比较看重八哥,其中甚至包括十四弟,我想你是知道的吧。”
我让常远把钱先收起来:“你明天去帮我跟皇阿玛说一声,我留下来办差,但是需要很大的空间。我明天和常远在京城还有京郊附近都转转,等定下来要做什么的时候告诉你,放心,少不了你的一份。”
我不置可否的耸了下肩:“那你是什么意思?”他坚定的说:“我想和你一起。”
医馆办起来比较麻烦,等人口彻底普查后,已经是学校第一批学徒去实习的时候,足足的两个半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