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玉虚上仙挑眉。
huā不谢点头：“对啊，不知道你自己，还有别人，就是……”
huā不谢突然顿住，猛地睁大了眼睛看着玉虚上仙。
玉虚上仙皱眉：“怎么了？”
huā不谢缓缓地摇了摇头：“我……我不知道……我不记得了……”
她居然不记得了。梦里的那些事情，如今想起来，居然是一片朦朦胧胧的白色雾气，分明梦里的事情就在那片白雾之后，可是huā不谢却觉得自己怎么也走不过去，就好像是有什么人拽着自己，不让自己动弹分毫似的。
玉虚上仙看着huā不谢的神情，终于叹了口气，伸手在huā不谢面前微微一晃。
huā不谢猛地回神，看着玉虚上仙有些惊慌的开口：“我不记得了！”
“没事儿。”
“我只记得……只记得有人喊你北斗，可是到底是谁？到底说了些什么，我现在居然全部都不记得了。”huā不谢看着玉虚上仙，一副要哭出来的模样“玉虚上仙，难道进阶练虚期后期，还会让人的记忆力下降吗？”
“……嗯。”玉虚上仙看了huā不谢一会儿，终于点了点头。
“你以为我傻？”huā不谢歪着头瞪了玉虚上仙一眼。
玉虚上仙愣了愣，看着huā不谢皱眉：“那你还问？”
“原本是怀疑的，只是你根本不会骗人。”huā不谢有些不屑地挥了挥手“算了，想不起来就不想了，我饿了。”
“……”玉虚上仙抽了抽嘴角，看着huā不谢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咱们回去。”
“好。”huā不谢点头，跟在玉虚上仙身后往回走。
一路上huā不谢安静极了，玉虚上仙总是忍不住回头看一看，总担心会把huā不谢落在半路上似的。
走了一会儿，玉虚上仙终于忍不住伸手将huā不谢拽到自己身边，看着huā不谢皱着眉头愁眉苦脸的模样，玉虚上仙皱了皱眉，开口：“你猜今日程衍墨会做什么吃的？”
“红烧肉。”huā不谢想也没想就回答。
玉虚上仙显得有些挫败“你怎么知道？”
“昨天晚上三师弟就说自己想吃红烧肉，四师弟答应今天给他做的。”huā不谢白了玉虚上仙一眼，突然又问了一句“上仙大人你不是有事儿的吗？怎么就跑到婆娑园来了？”
“路过，便来看看你。”玉虚上仙冲着huā不谢眨了眨眼。
huā不谢忍不住抬手抚着胸口看着玉虚上仙，干笑：“我有什么好看的……”
“小huā儿。”玉虚上仙顿住脚步，看着huā不谢微微皱眉。“其实……”
“什么？”huā不谢有些没有听清楚。
玉虚上仙叹了口气，按住huā不谢的肩膀，皱眉：“其实……你那并不是做梦。你明白吗？”
huā不谢皱眉：“可是你怎么知道那不是梦，那分明……”
分明是什么呢？huā不谢觉得自己有些形容不上来。心底突然觉得有些发寒。
huā不谢看着玉虚上仙，默默地打了个寒颤。
玉虚上仙叹气，拍了拍huā不谢的肩膀：“没事儿，只是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听说过那个人，在进阶的时候会做梦的。小huā儿，难道你要告诉我。你像阿笨一样，在睡梦中进阶了吗？修道者不像那些灵宠，有着各自最喜欢的进阶方式，你们修道者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断的勤奋修炼，练功也好，除害也罢，或者像书鸿和程衍墨那样的，这些通通都是勤奋。你说做梦……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