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夜弑雨嘟囔着嘴,“我怎么对你啦?师傅。”说话间,夜弑雨诡笑着看着悬壶子的胡子,“嘿嘿……是不是嫌长了?”
见状,悬壶子立马用手捂住胡须,使劲地摇头说道:“你对我很好。我从来没有收到像你这样好的师傅,啊不,徒弟。先走也。”
天圣庙的后山,淘气被困在光柱凝结成的牢笼内,孤独无助地用双手抱着膝盖。
咔嚓——咔嚓——
枯枝断裂的声音唤醒淘气的希望,只是眼前的人却不是燕回的身影,而是道祖。只听道祖言道:“看样子你很害怕!其实不必。”
淘气的确很害怕,从未有过的那种死亡恐惧,发自灵魂的胆寒,“你们难道不准备杀我吗?”
道祖轻挥拂尘,洁白尘丝担在左手臂膀上,“不是杀,而是造福。既是对你今世业身的造福,更是世间众生的福祉。何乐不为?”
淘气嘟囔着嘴,“既然如此,那你为何不来?”
道祖却是无奈地摇头,“不是我不来,如果我可以,也许我早就无畏而前了!也许那会成就你无量道业。”
淘气站着道祖,眼泪不知何时噙满了眼眶,片刻问道:“燕回哥呢?”
道祖笑道:“他很好!此时你无需关心别人,三日后的初晨便是办事之时。”说完,道祖洒出四道黄符,涌动龙气贯穿牢笼四方。
天圣庙的客房内,柳片儿气呼呼地将杯子扔在地上。
哗啦——
随后坐在桌子边,柳片儿说道:“哼,燕回你既然不会喜欢我,我又何必在意你呢?既然你如此说我娘,就别管我。”
砰砰砰——
屋外突然想起几声干硬的敲门声,继而燕回的声音传了进来,“你没事吧?你就当我们随口乱说的,别忘心里去。喂,我可以进来吗?”
哼,乱说就可以污蔑我娘吗?乱说,呵呵……你会知道乱说的代价的。
思索着,柳片儿嘴角弯起邪魅的笑,不过眨眼便恢复正常,“你想进来就进来,不想进来大可以转身离去。我不需要安慰。”
闻言,燕回只是尴尬地言道:“既然如此,那我还是过会儿再来吧!你好好休息,你的身体现在很虚的。”说完,燕回转身便准备离开。
而此刻柳片儿却言道:“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淘气在何方了?”
吱呀——
转眼间,燕回被推门而入,“你知道淘气此刻在什么地方?为什么你先前不愿意告诉我呢?快说!”
柳片儿不禁冷笑几声,“哼哼,看来你关心淘气的确比关心我要多的多。呵呵,也好!淘气现在被天圣庙的人关在后山仙牢内。”
闻言,燕回转身便欲离开,但却被柳片儿叫住了,“你现在去,能够救出她吗?”
不错,此刻正是白天,别说是救出淘气,就算是靠近仙牢都会被发现。而且仙牢附近定然守卫森严道术棋布,若这般莽撞而去必定会无所遁形。唯有天黑才会是最佳救援时机,因为那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会成为最好的伪装,目前最要紧的就是问清仙牢附近的事情。
柳片儿关起房门,燕回站在屋外自言自语道:“虽说仙牢位置确定,但仙牢周遭的道术到底如何?我必须得查清楚。嗯,去找懒洋洋。”
屋内,柳片儿举起茶杯,冰凉的茶水顺着喉管凉到心房,泪水不知何时缓缓滚落脸颊,“对不起!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