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雨露撑在他身上,终于触碰到那烫热的礼物,不由自主的就想把他纳入其中,尽管知道这是不知羞耻的动作,却依然迎了上去,想要吞噬着它,可是却始终滑门而过。
江林涛看着在眼前晃动的蓓蕾,忍不住先将其含入口中,初时觉得坚硬光滑,轻轻啮咬时又是如此柔嫩弹牙,伴随着怀中玉人的颤抖,江林涛从她雪面般的臀股间悍然挤入,被紧并的双腿夹个正着。
杜雨露微微张开红唇,微闭着双眸,发出得偿所愿的畅美,江林涛望着她,突然间稍稍用力,贯穿重凯的长枪,刺中了湿热的靶心,温热地体液飞散着,犹如春雷初绽,发出一声低沉而清晰地闷声……
江林涛只觉得没入一团娇腻,就像像被一团团褪去了壳的水煮蛋,丝、滑、紧、锐纷至沓来,深迭层垒,夹得他美不胜收……
江林涛也不敢把杜雨露衣裙脱掉,裙子微微垂了下来,微微遮挡着两人相连的地方,半隐半露之间更是迷人,杜雨露小巧的蛮腰开始不安地扭动着,腰肢虽然纤细,却有不错的韧性和力量。
满涨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咬着牙齿,而那种充实感,又不禁让她感到畅快信息,不禁吟哦着露出小小的舌尖……
一个个的起伏的巅峰愉悦,被她敏感的身体扩大到极致,她的脑子里再也没有别的任何东西,那一下下的冲击,击散了她的羞耻,击散了她的尊严,她快乐地欢唱着,她狂放地扭动着身体,一头的青丝就像在狂风中飘荡的柳枝。胸前的雪腻丰满就像,
随着他的动作越重、进出越快,杜雨露紧绷着小腹紧贴着他,厮磨着,索取着,渐渐地扭动的越发频繁,她娇喘吁吁地宣泄着那种畅快美感,喷薄的热气打湿了他的胸膛,
两条雪玉般的长腿不再像跨坐在马鞍上驰骋的女骑士那般有力的夹着,只是无助地分跨在他腰畔,随着江林涛爽利的的颠簸不住晃动,娇痴的模样无比动人。
江林涛持续挺入,更不消停,腰臀间肌肉贲起,杜雨露灵敏的反射神经此时展露无疑,美得几乎晕厥过去,只能咬唇闭目、剧烈喘息,紧绷着娇躯簌簌发抖,膣中的软腻不堪采撷,变得无比滑溜,本能地开始闪躲。
可是无论杜雨露如何拧腰扭臀、开阖玉腿,江林涛每一记依然都是记记直捣黄龙!一瞬间,吓人的快感如潮涌至,不住堆彻,彷佛无休无止,杜雨露娇躯不住扭动痉挛,颤抖着抽搐起来,螓首乱摇,死命抱着他的颈子,嘤嘤啜泣……
车子外,急促的雨滴敲打着车窗发出了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车窗内,一样是雨急风骤,两种声音混合在一起,犹如一曲大气磅礴的交响曲……
雨一直下,雨势不见有减小的模样,车一直震,似乎也没有停止的趋势……
良久之后,外面已经雨过风停,一直没有规律摇晃着的车又一阵剧烈的晃动之后才终于停止了下来……
车内两人的身体连接在一起,杜雨露那动人的美腿缠绕着他的腰,他强健的手臂环着她的腰背,让她紧贴着自己,感觉着她胸前溢满的玉肌。
好一阵,杜雨露雪白的胴体才慢慢转过来,一双腴润晶莹的修长藕臂温柔地穿过他胁下,小脸埋入他的颈窝,将他抱得满满的,硕大的丰满自两人胸膛紧贴处挤溢而出,触感饱实匀厚、温软绵滑,白皙如鹤颈、曲条滑润的藕臂,尽在眼帘。
杜雨露猫儿似的伏在他胸前,她胸前双峰过于雄伟,无论如何挤压、贴紧,仍是溢出两团雪面般的喷香美肉,反成了隔开两具身体的肥软肉垫,滋味妙不可言……
杜雨露才微微支起身子,只见她酥滑的丰满上依然微微沁着香汗,一抹晶莹的液光划过傲人的丰满,沿着雪白深沟滑落到江林涛胸前,十分淫艳,杜雨露浑然不觉,兀自喁喁细语,只是见到江林涛,一双眯起的杏眼中眸光盈盈:
“你真是个小坏蛋,姐差点没被你折磨死……”
玉人轻咬着丰润的唇珠,一脸娇媚模样,甜腻的语声穿透遮掩在面的青丝,带着一抹慵懒。
江林涛戏谑地笑道:
“若是没有这雨声,你的叫声恐怕就在在山谷中回荡了……”
杜雨露一听有些赫然:
“还不是因为你……才让我……难道你不喜欢我这样?……”
“怎么会不喜欢?女人越是叫得厉害,就是对男人最大的肯定,呵呵,我给你讲个笑话,你就知道我说的不假了:一对男女在亲热,男的十共分卖力,女的却毫无反映,男的生气的问道:‘你就不能有点反应吗?连床也不会叫!’女的听后连忙大叫:‘床!!床!!’”
笑话很短,可是杜雨露却是吃吃笑了半天。好一阵才说道:
“咱们也真够荒唐得,在这种地方……”
江林涛笑了一下,反驳道:
“荒唐吗?此乃人之大欲,有什么荒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