祢衡仰天大笑道:“欺君罔上乃谓无礼。吾露父母之形,以显清白之体耳,怎谓无礼?”
“汝为清白,谁为污浊?”曹**按剑怒问。
祢衡不屑的回答道:“你不识贤愚,是眼浊也;不读诗书,是口浊也;不纳忠言,是耳浊也;不通古今,是身浊也;不容诸侯,是腹浊也;常怀篡逆,是心浊也!我乃天下名士,用为鼓吏,是犹阳货轻仲尼,臧仓毁孟子耳!欲成王霸之业,为何如此轻**贤才?”
按照历史的发展,这时候大耳朵的孔融站了出来,请求曹**派祢衡去荆州劝降刘表,免得曹**盛怒之下杀了祢衡,这可是他的忘年之交。
但因为袁买穿越的蝴蝶效应,故事的轨道发生了转变。
曹**忽然想起袁买从自己手下抢走高顺、张辽二将的事情,又趁着自己与袁绍鏖战之时,偷袭河南,让自己吃了不少苦头,决定把祢衡派到河内去羞辱袁买。
曹**是这样想的,刘表老成持重,肯定能猜透自己把祢衡送去是为了借刀杀人;而袁买年轻气盛,血气方刚,被祢衡这个**羞辱一番之后,估计当场就会拔剑把祢衡斩为两段。因此临时改变了主意,派人把祢衡绑了,不管他是否愿意,强行送到了河内。
袁买对这一幕虽然没有亲眼所见,但稍作考虑,也能把祢衡为什么会出现在河内的原因猜了个**不离十。
“啧啧……曹阿瞒啊曹阿瞒,你小子真是歼诈,竟然想借我的刀杀人,你也太小瞧我袁显雍了!”
话虽然这样说,但怎么处置祢衡这个**,还真是让人头痛。连曹**都不敢擅自杀掉祢衡,由此可见,这厮的名声足够响亮,自己倘若快意恩仇,把这**弄死了,就中了曹**的歼计,绝对不能这样做,应该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方为上策!
看到自家男人脸色忽阴忽晴,变化不定,杜氏一时猜不透夫君怎么想的,委屈的问道:“夫君,管他是谁哪,这样羞辱你和妾身,尽管杀了便是,免得被人取笑!”
袁买平静的拍了拍杜氏的香肩,柔声道:“你与阿宓他们暂且回府,此事我自有打算!”
杜氏无奈,只能恨恨的瞥了祢衡一眼,闷闷不乐的和甄宓、冯芸娘儿女返回了府中,只留下了不明就里的几十个侍卫。
祢衡洋洋得意,傲慢的道:“曹阿瞒这厮让我来劝降你,但你若是有眼识的泰山,让我做个长史或者治中,或者别驾从事,我一定会施展才华,让你成就霸王之业!”
袁买既不楞也不傻,即使是姜尚再世,管仲重生,在这群雄并起的年代也不敢如此夸下海口,你小子上坟烧报纸,骗鬼呢?
你丫的真不谦虚,长史、治中、别驾从事乃是州刺史的三大佐官,位高权重,你小子张嘴竟然讨要这样的官职,就是赏给你做,凭你的能力能胜任么?
不过,袁买已经看出来了,这小子智力不太正常,要是搁在穿越前,早就被送进神经病医院了,和他讲道理等于白费唇舌,弄不好会惹得他破口大骂,殃及家人,还是沉住气慢慢的收拾他方为上策!
“好说,好说,你且到驿馆里住下,我自会安排!”
袁买面带笑容敷衍了一句,不等祢衡说什么,就招呼了两个兵卒先把这厮“护送”到驿馆,然后转身回府,找了个聪明机灵的家丁,附在耳边吩咐了一番,最后坏笑道:“若是误事,今年的工钱别想要了!”
家丁会意的一笑:“大人尽管放一百二十个心,整蛊的事小人拿手,一定按照你的吩咐让这疯子服服帖帖!”
这家丁领命之后,就在将军府后巷的一座宅院里收拾了一番,准备好了酒菜,然后去驿馆把祢衡请了过来。
祢衡刚刚进了院子,就闻到了扑鼻的香气,进门一看,哎呦不错,这一桌佳肴挺丰盛的嘛,壶里的酒也闻着醇香凛冽,当即食指大动。
毕竟,从许昌到河内,一路上走了六七天,肚子饿得快要瘪了,这么久没沾油水,望着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肴,哈喇子几乎流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