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琛哥哥!”醉眼朦胧找不到调酒师小哥哥的云馨,倒是发现了她最爱的子琛哥哥。
季子琛听见她的声音,也抬起了头。
也许是酒精的作用,季子琛抬起头,发现自己看见了秦深深。
而秦深深也正在看着她。
季子琛只觉得胸口有个地方,正滚烫的厉害!
他伸出手,一把将人捞进怀里,像是克制了许久的沙漠游客,终于在要渴死的时候,遇到一汪泉水。
季子琛低头,紧紧的搂着怀里的人,吻着朝思暮想的唇,只觉得那里的柔软,让他失控。
原本还醉着的云馨,忽然被他吻住,惊讶的睁大了眼睛,瞳孔也是一片清明。
子琛哥哥,在吻她。
这个认知让云馨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明明晚上的时候,子琛哥哥还拒绝了她。
等到季子琛终于放开她的时候,云馨的脑袋,又开始晕了,只是这次不是因为酒精,而且觉得太幸福了,幸福的要晕过去了。
“子琛哥哥。”云馨粉嫩的嘴唇,被亲的有些肿。
“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呀?”云馨的眼睛,很漂亮,天然的带着薄薄的水泽,看着人的时候,特别像一只天真懵懂的小鹿。
季子琛根本就听不见她的话,只是抱着自己眼前的“秦深深”久久不肯撒手。
过了好半天,就在云馨以为自己听不见什么回答的时候,忽然季子琛说了一句。
“我喜欢你。”季子琛的声音里,透着无比的鉴定,“一直都喜欢你啊。”
像是自嘲般,季子琛絮絮叨叨的说着:“以前是我太不该了,错过了那么多的机会,我应该早点告诉你,我喜欢你的,这样,你是不是就不会跟他在一起了。”
云馨越听越觉得不对。
“秦深深,我真的很喜欢你。”季子琛用着近乎呢喃的声音说道。
云馨听见这个名字,整个人都愣住了。
“秦深深?!”
季子琛仿佛没有感受到怀里这个人身体的僵硬,依旧自顾自的说着。
“深深,为什么我没有早点回来,为什么我没有早点找到你。”季子琛痛苦道。
而云馨整个人都觉得是处于浑浑噩噩的,她根本没法消化,自己听到的这些。
原本她还以为,季子琛说的,有喜欢的人了,只是个骗她的谎话。
没想到,这是真的?
季子琛粗暴的将她压在了身上,炽热且细碎的吻,落在她的脸上,唇上,锁骨上。
云馨听见了布料被撕碎的声音,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她爱了很久的子琛哥哥,现在满眼欲望的看着她。
嘴里说着,她曾幻想了很多次的情话。
她的心里,却是一片冰凉。
先前她说的,让那个小哥哥帮自己把子琛哥哥给灌醉,她要做坏事。
其实, 她要做的事,不过就是想趁着他喝醉的时候,偷偷的亲一亲她。
那么小的愿望。
现在这种肌肤之亲,她根本就没有幻想过。
“子琛哥哥,我是云馨啊!”忽然,云馨哭着喊了出来。
季子琛愣了愣,他似乎是听见了,又似乎是没有听见。
他克制了许久的欲望,如今,到了现在这个份上,已经是克制不住了。
云馨的面容上,满是绝望。
她最爱的子琛哥哥,却把她当作了另一个人,来这样对待。
“子琛哥哥,你看清楚。”云馨无助的对着身上那个男人说着。
可季子琛现在完全都听不进去了,云馨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忽然,就推开了季子琛。
季子琛一个没防备,脑袋狠狠的撞到了柜子上,然后发出了一声闷哼。
云馨吓了一大跳,“子琛哥哥,你怎么了?别吓我啊。”
季子琛揉了揉脑袋,随即又像头疯兽一样,扑到了云馨身上。
这次云馨也不敢反抗了,只是哭着,“子琛哥哥,我是云馨,不是秦深深啊。”
云馨只觉得很悲哀,她甚至在心里,一点都不恨秦深深,虽然她现在,是因为秦深深才遭受着这些。
她只是心疼子琛哥哥,秦深深跟洛祎天那么相爱,子琛哥哥就算再喜欢,也没有用的。
忽然,一阵刺痛从下面传来,云馨的眼泪止都止不住。
“子琛哥哥,我疼。”云馨也不知道现在应该做什么,只能无助的抓着季子琛的背。
季子琛好像听见她说疼了,动作也慢慢的温柔下来。
“乖,一会儿就不疼了。”季子琛吻着她眼角的泪水,柔声哄着。
云馨第一次听见,他用那么温柔的声音说话。
“子琛哥哥。”云馨轻声念着他的名字,眼睛慢慢的闭了上来。
如果把我当做她,能让你得到这片刻的欢愉,那么,我陪着你沉沦吧。
满室的春色,细碎的呻吟,在这漫长一夜里,谁的一颗心,就此凉透。
云馨醒来的很早,尽管昨天夜里,她被折腾的很厉害,可大概是没心思睡的缘故,她一直都是清醒着。
清醒着绝望。
天还蒙蒙亮的时候,云馨从床上坐起来,低头看了眼自己满是吻痕的身子,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旁边的季子琛已经睡着了,而就连睡着,他的眉毛还是紧紧皱着的。
云馨凑过去,亲了亲他的眉毛,眼睛里有贪恋,也有难过。
“子琛哥哥,你为什么就不肯喜欢我呢?”云馨喃喃道:“我知道自己好像,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好。”
“可是我,真的很喜欢你啊。”
留下这句呢喃,云馨拖着快要走不稳的身子,慢慢的走了出去。
没想到,就遇见了那个调酒师。
云馨看着他,想挤出一抹笑来,可是努力了半天,却发现,自己还是笑不出来。
调酒师有些疑惑的看着她,昨天夜里不是她求着自己,让自己帮忙的么?怎么现在,看起来状态不太好?
“面瘫小哥哥。”云馨的声音很轻,像是被碎片划断了一般,“你能收留我一会儿么?不然被我哥哥看见我这个样子,会打死我的。”
调酒师皱了皱眉,但最后还是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