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国明懊恼地瞪了他一眼,“我操你妈的,遇上野兽还不让开枪,你想害死大家呀?”
“不得无礼,”教授神情严肃地批评道,“汉斯先生也是为我们好,目前我们的子弹确实有限,只能留在危急时刻用来救命,所以大家还是谨慎一点好!”
“照你这么说,我们什么时候才有肉吃呀?”廖国明忍不住拍了拍他那健壮的胸膛,怒道,“从早上到现在弟兄们一块肉都没吃到,光靠采野果来充饥,你当我们是铁打的呀?”
“这个时候正是野兽频繁出入的时间,枪声随时都会招来海贼和野兽,所以,大家尽量不要动用手枪,免得引来海贼或其它猛兽的攻击;”教授神情严肃道:“目前我们要做的是赶紧先找块藏身地,先安顿下来,到时候再想办法在周边打些小动物来烤着吃。”
教授的提议似乎得到众人的默许,廖国明见其他队员也就没有再提出什么异议,背着帆布包跟着大伙一起沿着起伏不平的山道继续向西边的方向前进。
漫漫长夜,夜黑风高。
寅时过后,黝黑的树林又复出狰狞可怖的真面目,猛烈的西北风张牙舞爪的扑向探险队员们,鬼哭狼嚎“呼呼……”作响。
然而,探险队员们并没有因此而放慢前进的脚步,他们忍住饥饿与干渴的折磨,咬紧牙关迈着沉重的步伐继续沿着西边的山坡上走去。
这里的气候非常的奇异,白天里天气火热,一到晚上,气温便急速下降,让人感到几分冷意。
陈阿三突然感到一阵胃冷,低声骂道:“妈的,这西北风刮得太猛了,一不小心整个人会被掀下山崖去。”这时候,他脚上的伤口已经愈合,行走自如。
“闭嘴!”肯尼听后很不耐烦地冲他挥了挥拳头,说:“懦弱的中国人,再出声老子扭断你的脖子。”
“我干你老母的!”阿三不甘示弱地拍胸回道:“死黑鬼又想欺负老子了,来吧,谁怕谁。”安妮和芳子听后对望了一眼,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肯尼牛眼一瞪,“胆小鬼,难道我说错话了?这一路上你除了白吃白喝和学鬼叫,还会做什么?”
陈阿三气得“噌”的一下跳了起来:“他妈的死黑鬼,你给任伯(我)闭嘴,再他妈欺负人,任伯把你拖去活埋掉!”
罗伯连忙拦住他。
“放开我,我要揍死这王八蛋。”陈阿三奋力挣扎道。此时此刻,他恨不得冲过去狠狠地教训那黑小子一顿。
“好了!”走在队伍最前面的老汉斯回过头来制止道:“都给我闭嘴,再这么闹下去你们会引来山里面的野兽。”话到此处,他浑身突然触电般地停下了前进的脚步,满脸失望地站在那里。
这时候有人突然叫起来,说前面没有路了。
众人闻声抬眼一看,只见他们的头顶上空全是参天大树,黑压压的一片。他们不知道前面那堵山壁到底有多高,也不知道崖壁上那条小石道是通向何方?崖壁上那些祼露在外的山壁光滑无比,周边的壁缝错乱交叉地生长着刺子花和野藤杂草,狭长的羊肠小道窄得很,如果人走在上面,随时都会坠下山崖的危险。
有人说:“前面是死路,我们还是打回头去吧!”
教授说:“不行,现在天色已暗,如果调头回去,恐怕凶多吉少。”
查理急眼道:“那怎么办,难道我们就坐在这里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