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北方诸族对于这种事开放的很,但也大多是你情我愿,像这样随身带药,究竟是为了什么,不用想也知道
“那现在怎么办呢”普氏兄弟看了贺穆兰一眼,“现在哪里去给火长找女人”
“这药不烈,找不到女人,自行纾解就是。”
那巫医笑笑,“哎这右贤王真是真是狭促”
他摇摇头,大概是不好意思再看贺穆兰怎么“纾解”,行个礼就离开了。
那译官帮忙翻译完,哪敢还留着,生怕日后花木兰“杀人灭口”,说了一句“我去送送巫医”,便也跟着跑了。
只留下一屋子大眼瞪小眼的男人们。
贺穆兰知道了自己是什么毛病,自然是一点惊慌恐惧都没有了。但凡这种助兴的药物,其实能有作用的有限,吹得神乎其神的那种,柔然这鬼地方估计也没这种高级货。
实际上她想的也没错。这“颤声娇”最好男女共同服用,便是因为这种药只是促进两人情感,让云雨更为有兴致,更容易受孕的药物。
如果只有女人用或只有男人用,自然是达不到这样的效果。两人同用,一起动情,双方哪怕只有一点魅惑之力,相互吸引之下,一分也有十分了。
贺穆兰此时莫名觉得身边围着的男人都很强壮,也突然开始意识到自己再怎么强也是个女人,居然还受这种药影响,开始贪恋“男色”
但她毕竟已经习惯了身在男人堆里,她来自于一个信息爆炸、男女从小就一起上学、上班,一起接触的时代,所以难受归难受,还能勉力忍着自己不要做出失态之事来。
只是她这酡红着脸色,夹着双腿,满身汗湿的样子,看起来也绝称不上好就是了。
阿单志奇是成过亲的人,见贺穆兰这样实在也不好受:“要不然,我们几个给你弄桶冷水,你先泡一泡”
“不可他若这个时候生病,还如何继续作战这时候可不能得风寒,一热一冷,最容易生病”
狄叶飞连忙摇头。
“我觉得,我们还是出去的好”
胡力浑自知道这是什么药以后,心里就毛毛的。“火长这么大力气,万一等下药性发作的更厉害了,狂性大发,把我们给怎么样了”
他脸色大变道:“我我先走了”
再怎么崇拜花木兰,也不能献身啊
他可不好这一口
胡力浑这么一说,人人色变,更是齐刷刷看向狄叶飞:“狄美人,你快跑吧,火长要发了疯,一定先拿你下手”
“你们胡说什么”狄叶飞气极反笑:“我们现在丢下火长,万一遇见袭营或者是刺客该如何是好他连反抗之力都没有”
“哪有你说的那么弱,反抗的力气还是有的”贺穆兰动了动身子,想站起来告诉诸人她还算可以,突然下身一阵酥麻,全身犹如过电,不由得一僵,不敢再妄动了。
这娘的
摩擦还能有这样的反应
狄叶飞露出一个“你们看吧”的表情,在帐中一角坐了下来,背对着贺穆兰:“火长,我们不看你,你自己纾解吧。你要觉得我们在这里尴尬,我们就在帐外等着,一会儿再进来”
吐罗大蛮几人脸色怪异,也都坐了下来,那罗浑还捂住了耳朵。
贺穆兰一看他们这架势,真是想死的心都有。
纾解
怎么纾解
她就没这个功能啊
几人等了一会没听见她那边有动静,回头一看,贺穆兰一副悲愤欲死的样子咬着下唇,气的白眼都翻出来了,胡力浑顿时怪叫了起来:“不好了,火长药效发作,失去狼了我们快跑吧”
没有发狂的花木兰就已经无人能挡了,要是真发起狂
妈啊他的菊花可不是留着做这个的
阿单志奇也是愣了愣,看贺穆兰穿着中衣,连衣服都没乱的样子,突然想起一个可能
“火长,你你不会”
他想了想,似乎还真没看过花木兰做这种事情,忍不住错愕道:
“你难道不会自己纾解”
还有男人不会这个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吐罗大蛮捧腹大笑,“不会吧军中不是传火长是巨物吗怎么连那个都不会果然没有和女人做过那事的都是童子鸡啊”
他自诩自己进过妓寨,见识过女人,顿时觉得自己有一样总算是强过了火长不少,顿时沾沾自喜。
“男人做这事和女人做这事没什么区别你自己动动吧”
什么叫没什么区别
阿单志奇奇怪地看了一眼吐罗大蛮,没有多想,红着脸,像是对待自家什么都不懂的小弟弟一般轻声教导他:
“你你解了自己裤子然后撸动便是你可懂”
贺穆兰这下真的是要吐血,若不是她知道自己这时候要是晕了一定会有更可怕的事情发生,想来应该已经厥过去了。
“火长翻得白眼珠子都出来了你们快别说了”胡力浑掀起帘子就准备跑,“别怪兄弟我没义气,实在是我还等着娶妻生子,不能那啥你们也趁早保重,我,我先去了”
吐罗大蛮向来是个胡闹的脾气,见贺穆兰没有动手,便伸手去探她的裤带:“你莫不好意思,军中互相帮助也是经常有的,你要不会,我来帮你”
“吐罗大蛮你快放手”狄叶飞不知为何突然高声大喝。
“小心挨揍”阿单志奇也好心提醒。
果不其然,吐罗大曼还没有碰到贺穆兰一根头发丝儿,已经被她用尽全力抓住了手腕,推了出去。
“莫碰我你们都出去我自己知道”
见贺穆兰在这事上实在是害羞的紧,几人窃笑着摇着头,出了帐子边说笑,边等着贺穆兰自己纾解完。
“你说,闾毗好生生的对火长下这个药干什么他喜欢的不是狄美人吗难不成移情别恋了”
吐罗大蛮压低声音好奇地说:“狄美人,你要被下了这个药,你从不从闾毗那厮”
“不是他死,就是我死。”
狄叶飞咬牙切齿。
“还好是用在花木兰身上,花木兰意志坚定,不会轻易被这种药控制,否则真像胡力浑说的狂性大发,还不知道要惹出多少祸端。”
阿单志奇叹了口气。
“只是他毕竟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这般药物用在他身上,还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坏处。万一影响了日后哎,那闾毗就造孽了。”
“还有这种事情”
“你没听说过吗以前汉人的皇帝有喜欢服食这种药助兴的,后来活的都不长久。现在也有不少人会找道门的道士买这种药,不过死人的时候少了。但无论如何,这种药对身体都不好。”
阿单志奇在家乡也听过各种荤段子,其中不乏关于这些药物的。
“那怎么办现在也没法子给他找个女人啊”
其余几人发了愁,吐罗大蛮一扫狄叶飞,坏笑道:“若是狄美人真是个女人就好了,跟了我们的花木兰,也算是男才女貌,好事成双”
“滚”
狄叶飞作势欲踢他个鸡飞蛋打,给吐罗大蛮一下子避开。
“我就是说笑,说笑”
“不过情况不对,里面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不会昏过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