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利克大街上走的人,几乎都是平民,很少有贵族出现,但也不是说不可能。当这个叫克里福德的年轻人在大街上一亮相,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他身上。他的打扮和其他人没有什么不同,却掩盖不住那身上那种特殊的气质。众人纷纷停下手中的活,猜测他会不会是某一位王子微服出行,或者哪个伯爵的小儿子迷了路。年轻人显然没有注意到周围关切的目光,悠闲得踱着步,前面不远处的叫骂声吸引了他的注意。
费南德※#8226;迪阿斯
年轻人点了点头,似乎有些懊恼地说道:“我既没有两米,也没有尖角和尾巴,让小姐失望了。”
卡米尔※#8226;马利奴斯※#8226;奥芬埃西
丽璐被对方又吹又捧,再加上被人称作美女,马上就把克里福德当作自己人了,丝毫没注意到他的话里那些前后矛盾的地方。
克里福德说道:“事实上我是有事要请你们帮忙。这件事关系重大,所以只好请你们到我家来商议了。”他说得那么坦白,完全看不出像在骗人的味道,再加上又是有求于丽璐,所以丽璐一口就答应了。
一个上了年纪的人说道:“她看不上我们的花,我倒不知道她说的花有多好。那花叫什么名字来着?”有人想了想说:“我记得那是叫什么香,什么香呢?这名字从来没听说过。该不是她随便给路边的哪棵野花起的名字吧!”周围的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桥上有两人正走向塞布鲁斯大街。女孩一路蹦蹦跳跳,心情十分好。男孩却正相反,满脸阴沉。他微微皱着眉对身边的女孩说道:“丽璐,为什么你每次都跟别人吵架。这样很容易得罪人的。”被说教的女孩马上板着脸回了一句:“卡米尔,你再这么啰啰嗦嗦地,又瞎紧张,马上会变成一个老头子啦。”不过话还没说完,就忍不住笑出了声。男孩只得无力的摇了摇头。
剑士克丽丝汀娜※#8226;埃涅科
背后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哎哟,我有这么可怕吗?”
卡米尔一时看不出对方的真正意图,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旁边有人cha了句:“是郁金香吧!”那人立刻接口道:“对对,就是郁金香。多俗气的名字!”
克里福德接着说:“我一直很希望和你交个朋友,如果不嫌弃的话,能不能请二位到寒舍来吃个便饭呢?”
轻轻的敲门声响起,一名下级军官走了进来,向年轻人报告说:“克里福德将军。您要找的人今天上午出现在码头,一共四人。现在他们分开行动,两人去了名叫蓝色多瑙河的酒馆,还有两人正在沃利克大街上。”
埃米利奥※#8226;菲隆
丽璐说道:“难道你不觉得很好奇吗?”
一群人聚在花店前面,声音是从人群里发出来的。一位不再年轻但仍称得上是美女的花店老板正指手划脚地说着:“她凭什么说这些花不好看!这儿的花是整个伦敦最美的花,看看这玫瑰,还带着早晨的lou水,正含苞待放;她却说瘦不拉叽的像营养不良。看看这银莲,盛开得多饱满,多匀称,她却说满是油水像舒派亚的肚子。那舒派亚是什么玩意儿?竟然拿来和我的花比……”年轻人正好赶上这一段长篇大论,听得差点没笑出声来。老板手里的花虽然不见得是伦敦最美的,不过的确是娇艳欲滴。要说下午的玫瑰还有晨lou谁也不会相信,不过商人总爱夸大事实,倒也没什么。提到舒派亚的肚子,那才真是绝妙的比喻。
“那当然啰!那个詹姆兹※#8226;克里福德,听说他是英国皇家海军的人。我对英国海军才不感兴趣呢,可是汪达说,那个人有两米高,眼睛是红色的,头发又长又硬,还长着尖尖的角和黑色的尾巴……简直像妖怪一样啊!”
克里福德点了点头,说道:“做得很好,米勒,我会好好奖赏你的。“
这是一间布置地相当简单却又非常舒适的房间,正面的大玻璃窗让阳光充分透了进来,室内充满跳跃的气氛。两边是两排从地板一直延伸到房顶的书架,书架上塞满了各式各样的书,有文学的、地理的、烹饪的,数量最多的是和军事有关的书。一张木制的圆桌被安置在玻璃窗边,上面散落着几张纸,旁边有一个小巧的单人沙发。
克里福德毫不在意的笑了,就像传染一样,丽璐和卡米尔也笑了起来,三人之间顿时亲切了许多。
克里福德站起了身,透过玻璃窗望着远处阳光下的城市,自言自语的说道:“这么好的天气,不如出去散散步吧。说不定还能捉住两只美丽的鸟儿。”
铺着青石板的地面,随着脚步发出“嗒”、“嗒”的声响,任谁在这样的地方都会觉得心情舒畅。
cha嘴的年轻人不再停留,他已经找到了他的猎物,沿着大街继续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