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贵妃笑容满面:沈姑娘与太子天作之合,臣妾恭喜太子,恭喜陛下。
慕容珩压下心中的雀跃,接受众人的贺喜,沈家那边也是很热闹。
沈妘悄悄在沈妤耳边道:看来他真的很喜欢你了,才刚到京都,就急不可待的情陛下赐婚,生怕你跑了似的。
沈妤面色微红,却是一本正经道:嗯,他的确很好。
沈妘嗔道:一个姑娘家,就不能矜持些吗?
沈妤失笑:我尽量,免得招人恨。
沈妘一怔,环视一圈突然想到了什么,低声嘱咐道:你被赐婚给太子,可是把不少贵女比下去了。以后行事一定要小心些,依我看,盯着太子妃之位人家可不少。
大姐,你觉得我是那种人人算计的吗?婚事还没定下也就罢了,如今这门亲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无论是太子妃之位还是慕容珩,只属于她一个人。谁要敢抢夺她的东西,那就是自寻死路。
自重生以来,她一直都是那么任意妄为,现在来到慕容国,她依旧不打算忍让。
这时,慕容珩趁其不备朝她笑着眨眨眼睛,沈妤低眉浅笑,冲他遥遥举杯。
宴会散后,沈妤吩咐苏叶把太夫人送回去,石公公把沈妘姐弟请到了别处,里面坐着的则是元丰帝和慕容珩。
慕容珩亲自迎上去:你们来了。
元丰帝在呢,这人就敢与她这般亲昵。沈妤可不想被人说轻浮,离他远了些,和沈妘一同上前行礼:参加陛下。
慕容珩被忽略了,哑然失笑,也跟了上去。
出乎意料的是,元丰帝并不是想象中那么威严。他笑着道:都是一家人,不必拘礼,朕就是想和你们叙叙家常。
话音刚落,就有宫女搬来绣凳,几人谢恩落座。
元丰帝换了一身常服,靠在椅背上坐着,一手搭在扶手上。
沉默须臾,她对沈妤道:阿珩都告诉朕了,此次能顺利击败大景,你功不可没。
沈妤淡淡道:我只想替父母报仇。
朕知道,你是个聪慧的姑娘。不知想到了什么,元丰帝笑道,你与阿瑶相貌相似,却性格不同。阿瑶表面冷冰冰的,实则心思单纯。你是表面柔弱,其实内心坚韧。若阿瑶像你一般聪明警觉,也不会红颜薄命了。别看她熟知兵法,在战场上与人厮杀,可是她不懂朝政上的弯弯绕绕,也不懂后宅和女人之间的明争暗斗,别人对她笑一笑,她就觉得对方是好人。殊不知,人心比战场凶险得多。
这些沈妤前世已经亲身体会过,这世上在没有比人心更可怕的东西了。
你与阿珩相识多年,有你陪在他身边,朕安心。元丰帝瞥了一眼郁珩,尤其是他,一直催着朕赐婚,人在京都,还能插翅飞走不成?
慕容珩脸不红心不跳:我这不是怕夜长梦多吗。
元丰帝嫌弃道:亏你还是太子,竟是这般沉不住气,也不怕被人笑话。
慕容珩笑道:这不是没有外人知道吗,除了您,谁还能笑话我?
沈妤很是惊愕,她知道元丰帝看重容皇后所出的嫡子,可是没想到身为一国皇帝竟然这般随性,在喜欢的儿子面前完全是一个慈父。即便以前康和帝再如何宠爱景王,也绝不允许他冒犯龙威。
元丰帝不再理会他,目光落在舒姐儿身上,舒姐儿眨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很是好奇的样。
到外舅公这里来。舒姐儿记得沈妘的嘱咐,并不说话,靠在沈妘怀里。
沈妘轻声道:舒姐儿去罢。
舒姐儿犹豫了一下,慢慢走到元丰帝面前。
元丰帝两手轻轻落在她肩膀上,笑道:是个好孩子。
舒姐儿并不怕生,盯着他的胡子,好像在考虑能不能摸一摸。
元丰帝被她古灵精怪的模样逗乐了,对沈妘道:朕听阿珩说,还有个哥儿,怎么不一起带过来。
沈妘微笑道:庭哥儿太小,不敢把他带出来。
改日再抱给朕看也好。顿了顿,元丰帝叹道,这些年,你受委屈了。
沈妘心下酸涩,想说自己没受什么委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无可否认,郁瑄给她带来的伤害是永远无法磨灭的。
朕会好好补偿你们。
沈妘一惊:不
元丰帝抬手打断:阿瑶已经不在人世,你们是她留下的血脉,这是朕应该做的。
沈妘看了眼沈妤,没再推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