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05
第二日清晨,初蘅是被压在自己身上爬来爬去的两只胖团子给吵醒的。
胖萝莉不知什么时候骑到了妈妈头上,中气十足道:“妈妈!快起来晒太阳了!”
初蘅头痛欲裂,偏偏胖萝莉的小奶音像魔音贯耳一般在她的耳边回荡——
“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
初蘅捂住脸,低低地呻.吟了一声。
她收回昨天说的胖萝莉是小天使的这种话。
此时此刻骑在她头上的分明就是一个额头上长了角的小恶魔。
昨晚到了很晚,哦不,确切来说应该是今天凌晨,初蘅才被折腾她一整晚的男人放过,沉沉地睡了过去。
但这会儿她还睡不到三个小时,便又被两只胖团子给闹醒了。
初蘅实在是困得睁不开眼睛,她抱着在自己身上爬来爬去的两只胖团子,嘟囔道——
“爸爸呢?兜兜满满去找爸爸玩……让妈妈睡一下好不好?”
兜兜伸手揪了揪妈妈的耳朵,奶声奶气道:“爸爸在做饭饭!”
大概是因为真的有很久没有见到妈妈了,所以原本的高冷boy兜兜此刻也变成了和妹妹一样的黏人包,赖在妈妈身上不肯起来。
可惜的是,下一秒,在厨房里给胖儿女做好了早餐的季褚便推门进来,将两只磨人的胖团子当场抓获,强行抱走了。
“不准吵妈妈,好好吃饭,待会儿老师就来了。”
终于得了清静自由的初蘅,此刻眼睛却蓦地瞪大了。
因为她精准地捕捉到了季褚刚才话里的“老师”二字。
不得不说,因为两边长辈对两只胖团子都极为上心,所以光是请来照顾他们的保姆阿姨就有四个。
而除了这四个年纪比较大的阿姨之外,家里还给他们请了好几个陪玩的老师,那个Lillian便是其中之一。
而据初蘅之前的了解,因为满满非常喜欢Lillian老师,所以最近这段时间来陪他们的都是Lillian。
换而言之,等到八点钟、季褚出门去公司之后,那个Lillian老师便会和保姆一起来家里照看两只胖团子了。
初蘅瞬间睡意全消,全身上下都燃起了无穷无尽的斗志。
下一秒,她便一把掀开被子下床,冲进了浴室洗漱。
等初蘅洗漱好从浴室出来后,一看时间,已经七点半了。
她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来打扮。
站在衣帽间里,初蘅千挑万选,终于将自己最贵的一件衣服挑出来了——是一条真丝长裙。
长裙上也没有任何的金属装饰,不用担心会划伤胖团子。
等换好了衣服,初蘅又坐回到梳妆台前,罕见地开始化妆。
正当她在描眉毛的时候,卧室的房门被推开,是季褚站在门口。
看着自家媳妇儿正对着镜子描眉画目,季褚一时间有些无语。
虽然蘅蘅从前也经常因为他身边的那些狂蜂浪蝶而吃飞醋,可却从没为了他这样认真地打扮过。
现在倒是好,为了和胖萝莉喜欢的Lillian老师一较高下,她倒是盛装打扮了起来。
季褚走过去,弯腰在媳妇儿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又提醒道:“昨晚答应我的事,不准忘了啊。”
初蘅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然后又很紧张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生怕待会儿被那个Lillian老师艳压了。
见她这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季褚不满了,将她的下巴扳过来,在她嫣红的唇上又亲了一口。
“季太太,理理我,行不行?”
初蘅抬眼一看,发现男人的唇上也沾染了几分自己唇上刚才抹的唇彩,这才突然惊醒。
“不能搽口红的。”
搽了口红她还怎么亲两只胖团子?
这样想着,初蘅急急忙忙拿过一旁的卸妆湿巾,将唇上的口红卸了。
季褚:“……”
沉默半晌,他叹口气,然后道:“我看你就不是真心认错的,就好了一下子,现在又把我抛到脑后了。”
初蘅一愣,然后反应过来:
自己又伤害到了兜兜满满爸爸的少男心了。
下一秒,她便伸手揽住男人的脖颈,软着声音撒娇道:“我都记得啦……要当一个好老婆,在外人面前多给季总面子。”
这话说的,其实是因为昨晚一起洗澡的时候,季褚可怜巴巴地朝着她卖惨——
“蘅蘅,我虽然支持你追求事业,但现在外面已经有好多人笑话我耙耳朵、没有主见没有思想、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还笑话兜兜满满是妈妈都讨厌的小屁孩。”
虽然初蘅一听就听出来了季褚这一番茶言茶语又是在故意卖惨,可平心而论,兜兜满满平平安安长到三岁大,他这个爸爸的确是功不可没。
她为孩子、为家庭所付出的,远远不如季褚。
初蘅轻轻摩挲着男人的背,心里也有些愧疚。
“是我忽略你和宝宝了。”
她这么一说,一时间季褚便更觉得委屈,又开始继续卖惨了——
“我之前还在洗手间里听见公司里的人背着我说,一闻见我身上的奶味,连性.幻想都全消失了。”
初蘅满头问号,“??????”
季褚虽然回集团公司来的时间并不算长,可他先前便有创业成功的经历——Cetus如今的估值已经超过十亿美元。
所以哪怕他回到集团公司是靠着父荫,可他的能力依旧不容小觑——从头到脚都是一个能满足所有幻想的邪魅狂狷霸道总裁。
可惜的是,在兜兜满满出生之后,虽然季褚不用给两只胖团子原生态的母乳喂养体验,但因为没日没夜的照顾着两只胖团子,所以他身上也永远萦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奶味。
胖团子刚满周岁的时候,有一次,因为季褚专用的洗手间坏了,他便去楼下用洗手间了。
然后季褚便在隔间里听见公司里的两个男下属聊天——
“你闻见季总身上的奶味了吗?”
“闻到了闻到了,哎呀人家现在对他不能再产生半点性.幻想了。”
“就是就是,一身奶味……倒胃口。”
虽然季褚并不怎么需要这份性.幻想,可无意间听见的这番谈话还是叫季褚怀疑了好久的人生。
初蘅简直要笑出腹肌。
她抬脚踢了踢浴缸里的男人,“听起来你好像还很遗憾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