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姐姐和小社都在”
背着双背带书包的妹妹露出了脸。社妹像是要跳起来一样的站起身,一只手拿着香蕉,朝着妹妹跑了过去。随后就那样“咚”地身体撞在一起,好像对于她们来说这就是打招呼。
“小同学也请吃香蕉”
“哇”
妹妹也开心地,一副软蓬蓬地样子吃起了香蕉。
“……小猴子变多了”
虽然听说给猴子喂香蕉是不好的,嘛就这样吧。
我一边看着关系和睦的两人,一边朝着桌面伏下脸,大大地吐出一口气。
虽然并不是特别地累,但是却有一种疲劳的感觉,像灰色的幕布一般盖在我的身上。是心情的问题吗。就像是面对着一大堆还没有整理的行李时沉重的感觉一般。
“………………………………”
随意举出的例子,没想到意外地贴切也说不定。
高中二年级,十月,放学后,星期一,安达。
嘛要是放在一起,确实是有各种各样的事情。
说起高中二年级的十月,好像是修学旅行的时节。之前好像听说过,有不少学校都预定在这个时间组织修学旅行。我的学校也不例外。
听说目的地和去年一样,是要去往北九州。要是追加旅费,也可以在别的时期去海外旅行。好像也可以选择有合作交流学校的泰国,澳大利亚,美国之类的国家,但是我并没有去的想法。安达与岛村是不会变成USA的,主要考虑到自己的英语成绩的话。
即将迎来放学的教室,就好像被大量的人留住了残留的暑气一般,充满着热空气。虽说这并不是令人喜欢的空气,但是想到这个季节结束之后,就会开始变得凉飕飕的,那样也挺令人郁闷的。
果然我还是拿冬天更没办法。身体会变得僵硬,困意会不断袭来,在怠惰地度过的时间里,甚至会觉得有许多东西会逐渐干枯剥离。冬天要是不和谁见上一面握一握手,就只会不断地变冷。
我想到了祖父母家的阿权。阿权还活着。仍然,还在同一个世界里的某处。
只要知道这一点,心就能理解所谓寂寞,而不会封闭自己。
我闭上眼,忍受着像波浪一般袭来的种种感受。
正在我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在眼皮的另一边,班里已经开始讨论关于分组的事情。好像是要五人作为一个小组。这么说,我想到这里,刚睁开眼,跃入眼帘的就是迅速离开座位的安达的身姿。安达快步地走向了我这里。虽说我想到了会是这样,但是因为安达毫不犹豫地第一个就来到了我这里,所以还是相当地显眼。
“走得这么快有什么事吗安达?”
虽然我知道是什么事情,不过还是试着捉弄一下她,看看她会不会着急。安达好像也察觉到了什么,连同制服一起抓住了我的胳膊。带上了些许红晕的鼻子好像在嗅着什么似的动了动,之后干巴巴地张开了嘴。
“分组,要在一起”
“嗯”
当然会这样。但是问题是,一组是需要五个人的。要是凑不整的话四个人或者六个人之类的,还是有可以调整的空间的,但是只有两个人实在是没法被认可的吧。
要是日野和永藤在一个班就好了,我怀着难以实现的愿望,环视着班里。要是日野她们的话,安达也一定程度上习惯了,事情应该会顺利。虽说之前有次并不太顺利来着。嗯怎么办呢,我四处张望着,而安达此时正呆呆地看着我。可能是因为确定了会在一组之后安心了下来。会担心着这样的事情而从早上就开始提着一口气的才正是安达。现在好像解除了紧张,原本就纤细的眉眼此时更是一副仿佛溶解了的样子。
是不是提醒一下她嘴唇还微微张开着比较好。
“岛村同学你们和我们一起怎么样”
像这样朝我搭话的,是咚顷康,不对,呃……哦对,是桑乔,德洛斯和潘乔。不对这些名字本身就是我捏造的,不过这三人组是在关心我们吗,大概是的吧,邀请我们一组。她们是我刚升上二年级的时候还说过不少话的同级生。
(译注:在前面也略有登场的三人组。真实的名字岛村一定已经忘了,而这些假名来自于老游戏《时空勇士》中的墨西哥乐队三人组。因此岛村最先反应出的“咚顷康”差不多相当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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