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49章(2 / 3)

这下,众人都被惊醒过来,魏于坚半是恼恨,半是疑惑地道:“睿王爷,听你的意思,昨天晚上,你跟华青鸾……”

萧离墨打了个哈哈,随手揽住华青鸾的肩,半开玩笑道:“云王爷你这话问得太不上道了,大家都是男人,还非要说的那么清楚不可吗?真是的,你是故意的吧!太过分了。”说着,忽然又道,“对了,刚刚听你说,我替鸾儿出头,鸾儿,出什么事了?”低头望着怀中的佳人,眸带疑问。

华青鸾报以磨牙的微笑。

“睿王爷,你昨晚真的跟华青鸾在一起?恐怕不尽然吧!”魏于坚心中极为恼怒,“昨晚有人亲眼看见,华青鸾跟兵部侍郎张谢义一同出入云翔客栈,两刻钟后,华青鸾独自离开。今天早晨,张谢义被发现死于云翔客栈天字二号房。因此,华青鸾涉嫌谋害朝廷命官,京兆尹王大人正要带她回去问案。”

“这句对不可能!”萧离墨满脸的天方夜谭,“昨晚,我跟鸾儿一直都在芳华苑,苑内众人都可以为我作证!”

林羽若和一干小丫鬟异口同声地道:“不错,我们都可以作证!”

“看吧,我没说谎!”萧离墨道,“王大人,你确定你没弄错人吗?昨晚鸾儿明明跟我在一起,试问,她又怎么可能跑去杀人呢?难道她会分身术?再说,那个什么兵部侍郎,鸾儿认识都不认识,干嘛杀他?应该只是场误会吧!”

“呃,是,是,应该是误——”王均廉点头哈腰地道,被魏于坚一瞪,急忙住口。

魏于坚冷冷地道:“睿王爷,此事牵涉到我魏国朝廷命官,按照惯例,华青鸾要到京兆府接受询问。”

这是个难得的好机会,他非要借此得到华青鸾不可!

“云王爷此言差矣,我已经说了,鸾儿昨晚跟我在一起,除非她有分身术,否则绝对不可能杀人!”萧离墨神色凝重,带着几分沉冷,“云王爷一口咬定是鸾儿杀人,那么,是在质疑我话语的真实性吗?还是说,您认为我存心包庇鸾儿,或者,您干脆认为是我在指使她谋杀魏国官员,所以才要包庇她?此事非同小可,我们还是到魏国国主面前分辩清楚的好!”

魏于坚气结。

左禁卫军统领被杀,华青鸾牵涉此案,这本是他魏国内政,外人无权干涉,萧离墨就算强出头,也没有资格和立场阻止王均廉带华青鸾回京兆府。只要华青鸾到了京兆府,那就是他手里的面团,任他揉捏。

可是,没想到萧离墨如此狡猾,三言两语就将事情的焦点转移到对他话语和人格的质疑,甚至变成诬陷他谋害魏国官员,这样一来,事情就由魏国内政,变成了两国的外交问题,这样一来,他就有了足够的资格和立场插手此事。还口口声声要到父皇面前分辩。

分辨个头啊,这种事情,明摆着是武清月栽赃陷害,闹到父皇跟前,哪还能有他的好果子吃?

武清月这个白痴,栽赃陷害也不找个合适的时间,居然找萧离墨跟华青鸾在一起的时候!

还有萧离墨这混蛋,手脚真够快的,居然就这样把华青鸾拆吃入腹!

魏于坚又是恼恨又是妒忌,心中更加不肯罢休,忽然想起一事,灵机一动道:“好,张谢义一案,就当是个误会好了。可是,刚才华青鸾伤我双手,可是事实俱在,在场众人都看得清楚。谋害皇子,也罪在不赦,凭这一点,我总能将她带回京守府讯问了吧?”

只要到了京守府,那华青鸾就是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他宰割。

这次,我倒要看看,你萧离墨还能怎眼舌灿莲花?

“云王爷,此言差矣!”华青鸾却神情平静,明眸中笑意宛然,“伤你的人,可不是我呢!”说着,手一指旁边白衣冷眸的少女,道,“动手的是她,不信可以看看,她手指尖的血还在呢!”

魏于坚阴冷地道:“就算是你的侍女,你也逃不掉一个纵下行凶的罪名。”

“原来是她动的手!”萧离墨忽然鼓掌道,“云王爷,我真佩服你,你真是英勇睿智,所向无敌,居然连她也敢惹!这事儿你可真不能怪在鸾儿头上了,这位姑娘,可不是鸾儿的侍女,而是这段时间大名鼎鼎的药人。虽然她叫鸾儿主人,但众所周知,鸾儿根本就控制不了她,这事魏太子最清楚,你不妨去问问他。”

药人?

听闻此名,众人都不自觉地退后。

药人是什么人?或许花祭宴上她的表现还不算恐怖,但前段时间血洗西华街,徒手撕人,那血腥味到现在还没散尽。可是,就算这样,整个魏国都拿她没办法,杀不死,弄不伤,水火不侵,可她一旦发起狂来,真是杀人如麻,真可谓魏国的噩梦。

而且,这种怪物,杀人也是白杀,因为根本就没有任何办法能奈其何。

“她就是药人?”魏于坚难以置信地道:“难道说前段时间流传,说药人被华青鸾所倾倒,竟是真的?”

花祭宴上,药人曾经出现,但当时她一意追踪魏于延,魏于坚只知道她是个少女,身量不高,并没看清她的长相。虽然外面都传言说华青鸾美貌倾倒药人,但他也只当笑话,根本就不相信。因此,今天居然没有认出来。这会儿被萧离墨点出,顿时出了一身冷汗,心有余悸。

还好,只是双手受伤,没被这怪物徒手给撕了!

“当然,如果云王爷要带药人回去问罪,我完全没意见。”萧离墨笑眯眯地道,“而且,我相信,鸾儿也没意见。”

魏于坚再后退两步,连忙道:“不用了。”

问罪?

听说这药人再次被关入天牢后,一双血肉之手,居然把青石铸就的天牢几乎挖穿,堂堂魏国太子,也只能乖乖地在天牢监督着造青石墙,以免被她逃脱,血洗京城。如果他把她带回去问罪,估计下半辈子,就换他在天牢盖青石墙了。不对,说不定也盖青石墙都免了——他们这几十个人,估计也不够药人一刻钟撕的!

“不过,华青鸾,你为不提醒我?”魏于延依然不肯干休,“你根本就是故意要我好看,是不是?”

华青鸾一脸的清白无辜:“云王爷这话真是冤枉我了,我刚刚还提醒云王爷不要再上前,不然,如果有什么令人遗憾的后果,我也没办法。是云王爷执意不听,还说,您非要看看能有什么后果!这话在场的众人可都听见了!”

魏于坚一时语结。

这女人,如果早说那是药人,他又不傻,还会凑上去吗?

就在这时,药人忽然又是一动。魏于坚和众人见状,都吓得后退好几步,想想药人的恐怖,浑身忍不住直打寒颤,不敢再呆在这里,二话不说,转身走人。不过,他却在心中暗暗地起誓:华青鸾,不要给我逮到你落单的时候,不然,我一定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王均廉和一众捕快自然更没胆子呆在这,也跟着离开,有人见武清月昏厥在旁边,顺手扶起,一起带走了。

“这个药人,还真好用!”萧离墨看着众人落荒而逃的模样,不禁失笑,转头对华青鸾道,“有药人在,以后恐怕没什么人敢再惹你了。只要她不离你的身,你在魏国,差不多可以横着走了。”

华青鸾却不理他的话,冷冷地盯着他:“睿王爷,你要抱到什么时候?”

唉,被看穿了!萧离墨叹了口气,恋恋不舍地收回了双手,真的好可惜啊,才抱了一会儿,唉,魏于坚怎么不多呆一会儿呢?

华青鸾冷冷地看着他,神色不善。

见她眸光转寒,杀气渐起,萧离墨忙解释道:“刚才的事情,只是迫不得已。虽然明摆着是武清月诬陷你,但是,这毕竟是魏国的内政,我身为月华皇子,不好干涉。没办法,我只好这样说,为你作证,这样一来,我才有理由干涉此事了。”

华青鸾眯着眼:“睿王爷就不能想个更好的借口吗?”

“我倒是想说,我跟你整个晚上都在讨论诗词歌赋,人生哲学。”萧离墨双手一摊,耸耸肩吗,道,“问题是,你觉得别人会信吗?可是,这个理由不一样啊,你看,我一这样说,大家都信了,谁都没有怀疑!对吧?”

“可是,睿王爷有没有想过,这样一来,我的清名就全毁掉了。”华青鸾半磨牙道。

萧离墨惆怅地叹了口气,道:“谁说不是呢?不只是你,我的一世清名,也同样毁了,我也是受害者啊!不过,为了青鸾姑娘的安危,就算做出了如此重大的牺牲,也还算值得。青鸾姑娘放心,我不会借此要求你回报什么的,毕竟我们在合作嘛!”

华青鸾暗自咬碎了一颗牙,人至贱而无敌,果然是至理名言!

算了,这种人,越是跟他计较,他越来劲儿!反正他也只不过占占嘴上便宜而已,不理会他也就是了。不管怎么说,作为一个合作者,他算是坦诚了,她想知道的事情,他从来不敷衍,总比其他人来得要好。华青鸾毕竟不是这个时代的女子,对所谓的贞洁,清名并不在意,只是警告地瞪了他一眼,便不再理会,转身吩咐林羽若备水,为药人清洗沾血的手指。

萧离墨却凑了上来,认真地道:“哎,青鸾姑娘,虽然我这样说,魏于坚暂时信了,可是,如果他心存怀疑,请人来验身,发现青鸾姑娘你还是清白之身,那不就什么都穿帮了吗?为了保险起见,不如我牺牲点,我们假戏真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