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
卷帘门被他硬生生的提了起来,可还没等他查看里面的情况。在他提门的瞬间,门内突然寒光一闪,一把刀片从里面刺了出来。这一刀又快又恨是又突然,小头目别说闪躲,连看到都没看到,随着扑哧一声,又宽有长的刀片深深的刺进小头目的肚子里。
那小头目惨叫一声,倒退两步,一坐在地上,他双手捂着小腹,鲜血顺着手指缝汩汩流出。
哎呀!周围的弟兄惊叫出声,有两人疾步上前将受伤的小头目拖了下去。其余人等则向餐厅的门内冲。可是到了近前他们才发现,根本冲不进去,卷帘门是提了起来,可里面还有一道铁条的拉门,拉门之后人头涌涌,黑压压一片。都是东北军帮众,东北军的人以拉门为屏障,不时有刀片从里面伸出来,西北军的人无靠近,别说将拉门的门锁撬开了、双方人员一边在门外,一边在门内,通过拉门的缝隙盲目的向对方乱砍,当然,真正能砍到对方的却么有几个。
刀五侧头道:“斧头程、北腿,你到前面带领兄弟们进攻正门,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在一点之前突破正门,杀进据点里去!”
斧头程、北腿点点头,信心十足的笑道:“用不了那么久!”说话之间,他已提到向餐厅的正门跑去。
等他到了近前时,帮众还在对峙,里面的人不敢出来,自己的兄弟也不敢轻易靠前,见状,斧头程、北腿双眉竖立,断喝道:“你们在干什么?我们是来打仗的,不是来观光的,别都干站着了,给我向里冲!”
斧头程、北腿的到来立刻起到了催化剂的作用,汉子们气血上涌,大吼出声,运足力气,向餐厅的铁条拉门撞去,想直接把拉门撞开,但餐厅的拉门异常坚固,又弹性十足,哪里是他们几人能撞的开的。随着一震哗啦啦的脆响,拉门一阵剧烈的震动,却丝毫没有松动的迹象,倒是几名大汉被门内的帮众刺的浑身是口子。
后面的刀五看的真切,暗暗皱眉,弄得这道拉门实在讨厌得很,没等真正交手,己方已经上了近十号的兄弟。
刀五边看边吸气,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没等据点打下来,己方的兄弟可都要拼杀光了。他一边咬牙一边眼珠乱转,琢磨了一会,计上心头,他叫来几名小弟,低声向他们叮嘱了一番,那几人连胜答应,纷纷跑开了。
很快,几人各提着一只大塑料桶回来,得到刀五的示意后,这几名小弟纷纷大叫道:“前面的兄弟都让开,东北军的兔崽子不敢出来,我们就烧死他们!”
听到他们的吆喝,进攻正门的帮众不明白怎么回事,像潮水一般分向两侧散开,在人群中间让出一条通道。几名小弟大步流星跑到拉门前,离好远便收住脚步,接着将手中塑料桶的盖子拧掉,对着拉门狂倒。
哗哗哗……
塑料桶内洒出的液体浇在门上,也浇得门后帮众满脸满身。
有几名东北军人员将撒在脸上的液体抹了抹,提鼻一闻,惊骇道:“汽油!是汽油!对方要对方火……”
哗一听这话,门后的东北军帮众哪里还敢停留,纷纷后撤,那几名撒汽油的小弟见南洪门的人退后了,立刻叫喊道:”兄弟们,快起啊,把门顶开!““上啊!”
众人呐喊着一拥而上,四名的冲撞拉门,刀五虽然让手下兄弟浇汽油,其实那只是吓唬对方罢了,毕竟或一着起来难以控制,后果无预料,另外还会把警察引来,使己方进攻无而返。
不过他招确实起到了威吓作用,东北军帮众信以为真,一直退到餐厅的深处。
没有了里面的人的威胁,西北军再无顾虑,合力冲撞餐厅的拉门.时间不长,拉门的铁条就变了形,在一阵阵哗啦、呼啦的脆响声中,拉门终于承受不住压力,随着咔嚓一声脆响。拉门的门框断裂,应声而开。